天鷹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慕容芸芸,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應該說是觀賞這麼美麗的一張臉,心里哇哇的叫個不停。
二仔他們見到王均跑了,也沒有下令要打天鷹,所以也就暫時沒有再動手,而是想著等王均他們的老大回來以後,在老大面前打他一頓,這樣,不僅在老大面前邀了功,而且還爽了自己的拳腳,真是一舉兩得的美事。所以一個個都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天鷹便走了。
慕容芸芸見事情止住了,就要轉身回到座位上去,轉過身時正好看到對面站著的天鷹,他還是這般看著自己,就要生氣,剛好這時又看到了他臉上的鞋碼字樣,本想怒叱他一頓的,頓時忍不住噗嗤笑一聲,快速走了。
慕容芸芸走了,天鷹還站在原地yy半天,暗想︰這一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對自己表達他的芳心?難道她也喜歡上自己了?應該是這樣的了,想來她剛才也是因為要解救自己才說的那方話的,嗯,應該是這樣,不,肯定是這樣,不然也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呀!
還有可能是因為喜歡王均呢?腦海里一個聲音響起。
什麼?王均?這怎麼可能?芸芸怎麼會喜歡他?也不看看他是什麼貨色?另一個聲音不屑道。
什麼貨色,他爹是本市的大官,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說他是什麼貨色?你再看看慕容芸芸是什麼貨色?
可是我們兩是真心相愛的呀!
噗嗤,終于另一個聲音忍不住天鷹的這般不要臉,噗嗤吐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小樣,你想跟我斗?真是不知死活。
看著慕容芸芸的背影,天鷹陶醉在了其中,眯著眼楮,看著眼皮,抬頭面對著天花板。
……
「喂,那誰,你像個白痴一樣地站在那里干嘛?耳朵聾了嗎?不知道生科鈴聲已經想破了整個校園嗎?快回到座位上去,本來你們听不听課我是沒有意見的,但是你這麼站在那里,我看著別扭沒法講課,所以希望這位同學你還是做回原位上去。」進來的是一個男老師,雙手伏在講桌上說道,末了,還不忘嘀咕道︰看你身上滿是鞋碼的字樣,我就知道你被人打了,切不說你被人打了,更可惡的是你竟然連自己的臉都護不住,真是悲哀呀!說著在三尺大的講台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天鷹听見老師這麼一說,不好意思地對著他一笑,要是平常的話,也許他還會反感,不過這一刻的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反感任何一個人的。心里想著下課之後怎麼跟慕容芸芸說好兩人的關系而煩惱著。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對這個老師不是那麼反感,相反還有一點喜歡他的意思。
天鷹回到座位上去以後,剛坐上去的時候,上傳來了一股穿心的痛,頓時臉色又拉了上來,雙目也瞬間變得通紅起來,暗道︰王均嗎?總有一天,我要弄跨你,當然,還有你最最親愛的老爹。
慕容芸芸自己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要是換做平常的話,他是斷然不會這麼做的,說來以前,他也沒有討厭誰的意思,因為在她看來,所有的一切都跟她無關,而她也才來這個班不久,也不認識這個班太多的人,期間王均是追過他幾次,不過都被她拒絕了,一直都是將自己當成一個世外之人的她,今天在听到全班的女生說有一個帥哥來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當然,這個要是在平常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看一眼的,可是今天的她不知是怎麼了,好像冥冥之中已經注定好了似的,當她抬頭看見那一張英俊的,每個男人看了都想扁一頓,每個女人看了都想撲上去的面孔時,她的心竟然也跟著發生了些許莫名的變化。隨即她又埋下頭,暗想︰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宿命?于是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當然,她的心里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三十六」,這是她的另一個秘密,也是她的另一個身份,她不想也不能現在讓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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