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河流沖走了這些半死的蜂子,其余的蜂子都圍著水面團團轉,不敢深入水中。
蕭峰此時才有喘息的機會,他身上的劇痛也有所緩解,為了盡速擺月兌這群蜂子的糾纏,蕭峰閉氣屏息,全身上下都潛入水中,迅速憑感覺向對岸游去。
那群蜂子突然失去了目標,象無頭蒼蠅一樣繼續在蕭峰剛跳下去的水面上飛來飛去,此時那邪惡的笛聲也消失了。
蕭峰一鼓作氣游了好幾里路,才抬起頭來,鑽出水面,終于他沒有看到那群蜂子,他那一顆緊張的心此時才稍安。
來到岸上,他甩了一下頭,跳動了幾子,只感到全身乏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逃生的過程幾乎消耗了他所有的體力和元氣。
他坐在岸邊的石頭上,呼呼地喘氣,從懷中掏出兩顆益氣培元丹吃了下去,待呼吸平穩後再試著調息一番,漸漸地他恢復了七八層內力和真元。
正當他緊張的情緒剛剛平復,突然先前那尖銳刺耳的笛聲再次響起,蕭峰猛然一驚,下意識地抬頭向天空上望去,沒有發現之前的蜂陣,驚恐的神色稍稍緩和,突然目光一瞥,又驚恐萬狀,大叫一聲︰「哎呀,我的媽呀?」「噗 」跳入水中,拼著老命地往深水中劃去。
原來他看到了草地上岩石縫里到處爬滿了花花綠綠的毒蛇,這些蛇一條條都吐著火紅的蛇信朝他迅速游動過來。
蕭峰雖然驚恐萬狀,但神志猶清,反應極快,電光石火之間,跳入水中,故伎重演,終于躲過萬蛇噬咬的劫數。
他再一次跳入水中之後,不用再把頭鑽入水中了,也不用行閉氣功,可以在水面上自由的游泳。♀
而那些蛇顯然都不會游泳,並非水蛇,它們成群結隊地在水邊上集結,結成一條條可怖的長蛇陣。
蕭峰游了很久,才敢回過頭來望向對岸,只見那里有無數形形色色的蛇糾結在一起,組成五彩斑斕的圖畫,可此時這種看似美麗的畫面卻令蕭峰感到十分的惡心,怵目驚心的盤蛇陣令他心驚肉跳,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立即回身繼續順流向遠處游去。
此刻,他只是憑著求生的本能,拼命地逃月兌危險之地,因驚嚇和恐懼,頭腦里意識模糊,漫無目的地朝前游去,好在他從小諳熟水性,在水面上游泳比在陸地上步行還輕松自在。
當然,他也可以御空而行,可是剛才那一場蜂陣的襲擊讓他心有余悸,他再也不敢造次了,生怕暴露了目標,引起那神秘的吹笛客驅使群蜂來襲擊他。
對于那神秘的吹笛客蕭峰一直沒有見過他的面,而自己卻悲催地被他害得差點死于非命,對手太可怕了,他比毒蛇還要陰險狡詐,瘋狂歹毒。
蕭峰一想到這些,心里又是恨又是慚愧,自打出世以來,他還從來沒有這樣窩囊過,被人欺負後還不知對手是誰,這悲憤的遭遇倘若說出去,自己的顏面都要丟盡了。
可是此時也容不得他細想,在他的潛意思里,自己仍然還沒有逃離危險之地,他害怕萬一自己再回到岸上又會受到什麼更加恐怖的動物襲擊,當然這些動物都是敵人馴化出來的更加可怖的禽獸。
這條河流寬有十數丈,而長度卻不知有多少,蕭峰游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仍然沒有看到邊,但蕭峰不想再繼續游下去了,他在水里面呆得時間太久了,身體總有些不舒服,再說他已經游了這麼長的時間,少說也游了四五十里路,那個背後詭秘的敵人應當甩開了,所以他眼光朝兩岸掃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于是手腳齊用,迅速朝左岸游去。
片刻後,他就游到了岸上,他迅速爬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邁開步伐奮力朝面前的一個林子里匆忙跑去。
雖然他身上濕漉漉的,髒兮兮的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還是不顧一切地往前猛跑,他怕那個一直縮在黑暗中的敵人尾隨他而來,擔憂那神秘的敵人又要采取什麼險惡的毒招襲擊自己。
他此時雖說不是驚弓之鳥,但也差不多,他的功力一直沒有恢復,他的必殺技驚龍劍法也施展不出來,因此他才這樣落荒而逃。
因為他遭到那群蜂子的圍攻,身體的多個部位不幸被它們蟄上,體內的毒素迅速擴散,雖然他及時握緊左手的戒指,通過其中的靈力和神秘的化毒功能驅除了不少的毒素,但他清醒地認識到體內的毒素還沒有盡數除清。
方才他試著運了一下氣,感覺到胸腔內仍然有一小股濁氣郁結,使他呼吸不暢,而且胸口處仍然有絲絲的窒悶感,並且月復內隱隱發痛,所以他不得不停止運氣,以免毒氣乘機侵入五髒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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