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二百三十三章︰坦露心跡

蕭峰醒來之後,問紫衣此處是何地,因何自己會躺在這間屋子里的床上。♀

紫衣告訴他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至于蕭峰如何受傷她卻無從告知,因為當時她自己也處于昏迷狀態。

蕭峰因精神和**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選擇性失憶了,任他想破了頭也回憶不起自己受傷的經過,在紫衣的提醒下,終于他慢慢地恢復了幾分記憶,突然腦海里閃現那個中年婦人的形象,他知道這個中年婦人是天鳳教的教主,而且隱隱約約地想起這個婦人是紫衣的母親,雖然他一向對這個中年女子沒有什麼好感,而且心生厭惡,但在紫衣面前也不好把這種情緒表露出來,他雖然漸漸地回憶起自己受傷的經過,知道是紫衣的母親傷害了自己,但也不便告訴紫衣。

紫衣見他意思漸漸地恢復過來,因此問他受傷的經過,蕭峰卻顧左右而言他,故意撇開話題,有意不回答她這個問題,紫衣知道他是心里有所顧忌因而不願意告訴自己受傷的經過,也就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她突然想起了母親的話,想到她說的有關田敏兒的事,故意試探著問蕭峰道︰「蕭哥……哦,蕭少俠。」她為自己沖口而出的稱呼而害羞起來,突然面紅耳赤。

蕭峰注意到她的反常情緒,不以為意,听她接著說︰「蕭少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其實你樂意跟我一起到這里來,不只是陪伴我,而是懷著另一個目的,你是想借機看望你的師妹,我說得對不對?」

蕭峰听了她的話,神情一怔,心道︰「她是怎麼知道我內心的秘密的,她又不是我的肚子里的蛔蟲,如何知道我內心的活動,他雖然身負重傷,但腦子還是很靈光的,絲毫也沒有受到影響,反應極快,略一思忖,立即就恍然大悟了,是了,她一定是听了她母親說的,兩年前自己千里迢迢來此尋找田敏兒的事,她母親不僅知道而且還與自己動過手,她母親肯定把自己與田敏兒的關系告訴了紫衣,只是她一定會添油加醋地加描述,而不是如實地反應自己與敏兒的師兄妹的關系,看紫衣服臉上那副酸溜溜地樣子就可以知道,她的母親一定說自己不好的話。

蕭峰在瞬間心念電轉,頭腦里轉過好幾道彎,他明白紙是包不住火的,終于紫衣還是知道了自己與敏兒的關系,看來此事是隱瞞不住,沒有必然再藏藏掖掖,還是告訴她的好,想到這些,因而坦言道︰「你開始邀請我作陪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到何處去,你也沒有告訴我你此行的目的,後來我們兩到達天山腳下,我才明白你是來天山的,到那時我才頭腦里閃過看望師妹的念頭,應當說我不是有意要隨你一起看望我的師妹的,但是既然你給我提供了這樣的機緣,我自然會產生看望師妹的念頭,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沒必要隱瞞你,可惜我這個願望沒能實現就身負重傷,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每次我要見師妹都會歷盡磨難。《》」

紫衣听了他的話,點點頭說︰「我明白你說的是實話,你沒有欺騙我,但你既然一直想借機看望你的師妹,為何不告訴我,或許我會為你們師兄妹的相會提供方便。」

「因為我之前不知道你有這個能耐,不明白你與天鳳教教主天山聖姥到底是什麼關系,所以我沒有告訴你,我認為既然這件事你幫不上忙,就沒有告訴你,再說我認為我的想法不切實際,很可能看望師妹的願望要落空,因此覺得沒必要告訴你,免得把你卷入一場是非,因為我明白天鳳教的教規極其嚴格,不允許門下弟子與任何外界男子來往,如有違抗,輕則廢除功力,逐出師門,重則處死,對于擅撞天鳳教者格殺勿論,因此我把這種願望深深地壓在內心,沒有告訴你自然是有道理的。」

蕭峰不厭其煩地把這些道理與紫衣細說分明。

紫衣在表示理解的同時,也不免有些吃醋,蕭峰幾次冒死來見他的師妹,足見他的師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尊貴。在吃味的同時,也不免對蕭峰的師妹田敏兒產生好奇心理,想要了解她的念頭讓她止不住地開口詢問有關敏兒的一切。

蕭峰直言不諱地告訴她說︰「我實言告訴你吧,我在這天鳳教有一個師妹,她姓田名叫敏兒,敏兒是從小與我一起長大的,她的父親是我的授業恩師,我小時候因為家里窮,沒錢上學,是他父親不計報酬,慷慨伸出援助之手,讓我免費讀書,恰巧他的女兒田敏兒也放在這個學堂里就讀,我們之間才得以認識,後來彼此之間相處日益親密,成了推心置月復的好朋友,六年前,敏兒突然失蹤了,她的父母因此派人四處打听,令他們沮喪的是無論如何四處訪查,終是一無所獲,于是她的父母在憂憤交加中相繼死去,這個消息我是後來才得知的,因此我發誓一定要找到敏兒,在三年後敏兒又悄悄地返回到家里,得知自己的雙親為了她幾乎同時憂郁而死,她哭得死去活來,臨走的時候留下一枚紅色石子給我的母親,告訴她說如果我回來就把這石子轉交給我,並且告訴我的母親她住在天山上,加入了天鳳派,如果我有機會叫我的母親轉告我去找她,後來我就根據這些消息找到了天山,為了見到她,我還與這天鳳派的弟子發生爭執,以至于大打出手,後來我受傷被擒,差點被天鳳教教主處死,敏兒苦苦求情,才讓教主網開一面,放過了我。」

蕭峰詳細地把有關敏兒的事都告訴了紫衣,紫衣見他對自己毫不隱瞞,心里也覺得蕭峰是個磊落君子,但不免為他對師妹那份真摯的感情感到難受,有一股酸楚苦澀的滋味在心頭漫延,令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些許幽怨的神態,但她心下思忖,既然他一顆心在他的師妹身上,就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與其這樣嫉恨他們的關系,還不如表現豁達一點,成全他們,讓他們相會,或許這樣他們還會對自己心存感激,最低限度也會把自己當好朋友待,她這樣一想,心里豁然開朗,斂去愁容,溫婉地一笑道︰「蕭少俠,既然你不遠千里想來這里看望你的師妹,我就幫你牽這個紅線,說服我的母親同意你與師妹相會,從而滿足你的意願,你說可好?」

蕭峰听了她的話,喜上眉梢,笑著問道︰「此話當真,我正愁著這里戒備森嚴,要想見我師妹一面難度很大,想不到你可以幫我,倘若如此我蕭某感激不盡。《》」

紫衣看他一听說可以見到師妹馬上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心里又一陣陣發痛,怪不得母親再三警告我與他保持距離,說他心有所屬,此言果然不虛,這蕭峰看來果真一顆心系在他師妹身上,當著我的面也毫不避諱,可見母親的話也並非虛言,可是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幫助他讓他與他的師妹相會,就不能食言,但我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幫助他,她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笑嘻嘻地說道︰「我如果幫你達成心願,你將如何感謝我?」

蕭峰爽快地答道︰「只要我力所及,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第二次對我許下這樣的承諾。」紫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蕭峰尷尬地一笑,說道︰「是的,我之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我並沒有食言是吧,我答應替你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我替你做到了吧,你叫我同你一起來這里,我雖然顧慮重重,最終還是同意了你的要求是麼?」

「你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狡猾,你雖答應我的要求,卻另有企圖,你幫助我不過是做個順便人情而已,你之所以爽快地答應我到這天山來,還不是想看到你的師妹,名義是說是幫助我,實際是為了你的師妹,是嗎?我沒有說錯吧?」紫衣故意促狹道。

蕭峰听了她的話笑著說道︰「你說錯了,若非你要我到這里來,我也不會生出看望敏兒師妹的念頭,我之前是一門心思地陪你到這里來的,至于後來想順便看望師妹,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與實現對你的承諾一點也不矛盾,當然,你若不邀請我到這里來,我以後也會來看望我的師妹的,但不會是現在。」

「這麼說來你是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我倒是誤會你的好意了,好吧,既然你希望見到你的師妹,我就設法成全你吧。」

「多謝穆姑娘成全,小生感激不盡。」蕭峰故作書生狀,打趣地說道。

「少寒酸了,你是一名修士,又不是儒生,為何要做出酸溜溜的架式。」

穆紫衣被他逗得一樂,目光斜睨著他,嬌嗔道。

她那嬌滴滴的少女之態看在蕭峰的眼里,愈發著迷,心神為之一蕩,兩眼放光,目中有些許痴迷,竟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紫衣看他這樣,忍俊不禁,抿嘴一笑道︰「你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花?」

蕭峰由衷地說道︰「你的確很美,讓人看後情不自禁地產生賞心悅目之感。」

「你說的是真話還是故意哄我開心,你不是心里一次裝著你的師妹嗎?為何還要贊美討好別的女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聖人尚且如此,何況我還是一個凡夫俗子,美人是該欣賞的,也是該憐惜的,可惜世上的男子大都是粗鄙不堪,不懂得欣賞美人,也不會憐香惜玉。」蕭峰語氣誠懇地說道。

「听你的語氣倒象是一個風流的男子,但觀你的所作所為卻又不象,你雖言語風流,但行為卻是一點也不放蕩,你這人真令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紫衣由衷地表達自己對蕭峰的看法。

蕭峰淡然一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我也毫不例外,同樣喜歡美人,只是我沒有別人那般灑月兌,心里有太多的顧慮,做不出風流的事體,我也承認我是個的男人,但是我把這種盡力的壓抑著,因為我的理智比一般人更強烈一些。」

「過于理智的男人太無趣了,正如過于正經的女子不討男人喜歡一樣。」紫衣笑著說道。

她的笑靨如花,表情深動迷人,令蕭峰又是心蕩神馳,好不容易鎮定心神,蕭峰把目光移開,免得受到她的盅惑,扯開話題道︰「你答應我的事怎麼還不去辦?」

紫衣笑著試探道︰「呆會你的師妹來了,相信你的魂都不在身上了。」

「我對師妹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是從小一起共過患難的,是一種歷久彌新的感情,象陳年的老酒,時間越長,越芬芳醇厚,令人陶醉,不只是因為她的美色,還因為她的品質優雅。」

「沒有人告訴你在一個女子面前不能贊美另一個女子嗎?這樣會令她很不開心的,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一定會失去許多獵艷的機會的。」

「難道我是一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嗎?那麼喜歡獵艷,那我蕭峰就不是現在的蕭峰了,早已是一個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的公子了,身邊的美女不上成百上千也有幾十名了。」

「你自己說的人不風流枉少年,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平生喜歡美貌的女子,這難道不是一個風流男人的表現嗎?」

「喜歡美人並不意味著一定要佔有,美人除了擁有之外,還可以用來欣賞,當然,是人都有**,在**面前,許多人都不擇手段獲取私欲,貪婪是人的本性,**是與生俱來的,對于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想佔為己有,但是現實是不允許的,對于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何不放棄非份之想,這樣也活得輕松一些,再說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必然多,擁有的美人多了麻煩也就跟著來了。」

「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對于這些風月之事卻有如此深刻的見解,對于女人卻有如此充分的了解,你到底經歷過幾個女子,看你說的話分明是一個游戲花叢,流連歡場的老手。」紫衣似笑非笑地蹊落道。

蕭峰听了她的話,覺得好笑,自己可是從未涉足過歡場,也沒有與任何女子有染,最大膽的行為也不過是與伊春霞有過牽手的舉動,除此之外沒有與其他女子有過曖昧的行為,可面前的這個女子卻說自己象是一個久慣風月的浪子,這話從何說起,因而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對于辯解不清的事,不如免開尊口,保持緘默是最好的選擇。

紫衣見他笑而不語,也不好再說什麼,其實她自己也不相信蕭峰是一個輕薄的人,只是听了母親的話有些氣惱,借此機會發泄一下,同時也借機試探一下蕭峰,沒想到蕭峰對她的質疑表現出一種無所謂的態度,這讓她不知說什麼好,如果蕭峰生氣反駁,她也有辦法平息他心頭的怒火,可是他卻表現出那種坦然置之的態度,自己一時間反倒無話可說了。

沉默了一會,為了擺月兌尷尬,她只好向蕭峰告辭,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待我去請求母親體諒你的苦心,讓你與你的師妹田敏兒見上一面,以慰你們兩相思之苦。」

蕭峰不理會她語氣里的調侃味,點點頭說︰「多謝了!」

(l~1`x*>+``+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