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發瘋似的狂奔,不知跑了多久,累得氣喘吁吁,雙腿酸疼,終于跑到天山腳下。♀
她坐在岩石上休息一會,借以平定一下自己紛亂的情心緒,心里仍然是亂糟糟的。
她年方十五,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令自己怦然心動的男子,卻原來人家早有心上人,她的第一次愛情就要無疾而終,她如何不傷心,但她冷靜地想一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人家壓根就沒有那個意思,自己自作多情,怨不得人家,現在卻接受這件為人作嫁衣的苦差事,心里一萬個不樂意,可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而且是自己主動請命,如何能半途反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豈可半途而廢,現在只有硬著頭皮去天山走一遭,把這顆寶石送到那個叫敏兒的姑娘手中。
敏兒,名字很中听,想必這敏兒不僅聰明而且是個大美人,要不然蕭哥哥也不會對她念念不忘,幾次三番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里來看望她。
雪蓮想一回,嘆一回,止不住地自怨自哀,自己怎就這般命苦,四海飄零,顛沛流離,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好男子,卻原來是一場歡喜一場夢。淚水再一次潸然而下,迷蒙了她的雙眼,她搖搖頭,堅強地站了起來,努力地摒棄這些私心雜念,朝著天山邁出。
她一向堅強開朗,盡量摒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打開記憶的閘門,在腦海中搜索一些快樂的事,很快她的腳步就比之前輕快了不少。
長年行走江湖,雖然不會武功,但她的體力還是不錯,這陡峭的山路在她腳下也不是不可逾越。
一個時辰之後,她就到達半山腰中,突然面前現出一個高大的石拱門,朱紅的大門上高懸門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天鳳教總壇’幾個鮮明的大字。門旁豎立一個木樁,上面寫著‘閑人止步’四個大字。
兩名持刀而立的女弟子把守在門前,她們一看到雪蓮匆匆忙忙地朝這里走來,立即上前喝止道︰「你是何人,不要再往前走了,難道你不認識字嗎?這里明明寫著警示牌,你還要往這里闖。《》」
眼望著這兩名女弟子一臉的不屑,耳聞著她們生硬的語氣,雪蓮心里很是不爽,但還是盡量和善地說道「二位道姑,請息怒,我不是沒有看到這牌子,也認識上面的字,但是我是來看望我的表姐的,我受表姐父母的囑托,有事找她。」
「請問你的表姐是誰?」
兩名女弟子中一人走上前來盤問道。
「我的表姐名喚田敏兒,我有急事找她,希望二位姐姐能通融一下,讓我進去見她,有勞二位了,這是我給二位姐姐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還請二位姐姐笑納。」
雪蓮常年行走江湖,知道這世上沒有幾個不愛錢財的,她雖然年齡不大卻也老于世故,她一臉笑容,態度恭順,嘴巴又甜,加之長得清純可愛,很討人喜歡。
這兩名女弟子也立即換上了一張笑臉,高高興興地接過她手中的銀兩,和顏悅色地道︰「小妹妹,你倒懂事,既然你是敏兒師妹的表妹,請你在這里稍候片刻,待我去稟報我們的師傅,看她老人家是否同意讓你進來。」
語畢,這名女弟子匆匆跑向門內,另一名女弟子客客氣氣地把雪蓮請進門側的一個小廂房內。
這里空間不大,里面的擺月兌也很簡單,只有兩只椅子,一條凳子,一張桌子,看來是她們的臨時休息之所。
隨後,這名女侍衛泡了一杯香噴噴的熱茶放在雪蓮的面前,態度友善地說道︰「小妹妹,你爬了這麼高的山,一定又累又渴了吧,請你在這里休息一下,用些茶水,錢師姐去稟報我們的師傅去了,你在此候著她的消息,稍安勿躁。」
雪蓮笑盈盈地說道︰「多謝姐姐了,不知貴姓大名?」
「免貴姓余,叫悠竹,剛才那位師姐姓方叫惠蘭。」
「二位姐姐好名字,名如其人,都是超凡月兌俗之高人。」
「小妹妹真會說話,你這張小嘴象抹了蜜一樣甜,直把我說得心花怒放,但不知你的尊姓芳名如何稱呼。」
「我姓袁名雪蓮,生來命苦,家道貧寒,象冰山上的雪蓮一樣的飽受風霜雪雨的摧殘,不象你們命好,可以逍遙自在地在這里修仙煉道。
「雪蓮妹妹,你錯了,我們也是些命苦的人,跟你差不多出身貧寒之家,如果你羨慕我們,也可以加入我們的天鳳教,和我們一樣修仙。」
這名喚悠竹的女子不失時機地勸說雪蓮加入她們的天鳳教,天鳳教這幾年努力地向外擴展勢力,廣招門徒,意在光大門派,問鼎江湖,揚名修真界。
袁雪蓮正要答話,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小妹妹,讓你久等了,我方才把你的來意告訴了師傅,師傅她老人家同意你去見你的表姐,但是不準你攜帶任何武器。」
雪蓮听了她的話後,心中一喜,感激地說道︰「謝謝姐姐關照,謝謝你的師尊放行,我總算可以見到我的表姐了,請放心,我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不信,你瞧。」說著,她把長袖一抖將衣裙掀起,原地轉了一圈,在她們的面前展示了一下前身後背,說道︰「怎麼樣?我沒有帶任何武器吧。」
那兩名女弟子頻頻點頭說道︰「小妹妹,我相信你沒有攜帶武器,你去吧,但你們姐妹見面的時間不可以太長,下午日落之前你必須下山,這是我們天鳳教歷來的規矩,任何外人都不許在這里過夜,請你體諒我們的苦衷,不要讓我們為難。」
「兩位姐姐,我不會違反你們天鳳教的規矩的,也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我一定趕在日落之前離開這里的。」雪蓮高興地說道。
隨後,那名喚悠竹的女子把雪蓮帶上山,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後,把她帶到一處僻靜的觀堂內,這里很寬敞,中間是過道,兩旁排列著許多房間,她們在東首第二個房間門口止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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