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山,敏兒結識了不少姐妹,其中有一個叫盈兒的女子與她相處最為融洽,二人在一起親如姐妹,盈兒比她來天山早一年,按資歷是她的師姐,平日里她以師姐稱之。《》
一天,她與盈兒一起練完功後,一起聊天,盈兒問她的家世,她不禁憂愁起來,是的,很久沒有看到父母了,不知二老過得怎麼樣?
回想起自己那天去參加廟會不幸被歹徒劫持,賣給那個老財東,差點被他污了清白,幸好危急時刻被玉蘭師姐所救,玉蘭師姐的芳名是後來才知道的,她雖然面冷,可心卻是熱的,在後來的相處中,她終于慢慢地對她的性格有所了解。
自從那日與父母離散至今已過去了五年之久,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父母的音容笑貌時常在眼前浮現,她曾經不止一次地向師傅請求讓她回家一趟,但每次都遭到了她嚴厲的拒絕,沒奈何她只得一個人躲在昏黃的燈下回憶幼時承歡在父母膝下的甜蜜時光,以及與師兄蕭峰度過的那些溫馨的日子。
這天,她與師姐盈兒聊天,被盈兒師姐問到了家世,不境悲從中來,想自己好久沒有看到父母,對他們的思念與日俱增,一時間歸心似箭,心想不久前在比武中自己獲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績,當時師傅天山聖姥許諾,為了獎勵她,可以滿天足她兩個要求,只要不過分,她想正可以利用她的許諾,向她提出回家一趟,想必她是不會拒絕的,想到這里,她立即告別師姐盈兒,迫不及待地跑到師傅所在的天鳳堂練功房。《》
當她來到天鳳堂門口時,看到兩旁持刀而立的女侍衛,不禁有些心虛,她鼓起勇氣走到她們的面前說道︰「二位師姐能否通報一下就說弟子敏兒請見教主。」
這兩名身著錦衣的全副武裝的女子看了看敏兒,認出她是不久前比試大會上取得了第二名的少年英才,其中一人恭敬地說道︰「師妹,教主此時正在靜修,如果換著別人一律不許覲見,但你可以例外,她老人家曾親自交待,如果你想見她不可阻擋,可以自行進入,不必稟報,這樣的優惠只有這次比試進入前三名的弟子能夠享有的殊榮,恰好你就在其中,你進去吧。」
田敏兒道一聲︰「多謝師姐。」徑直走入門內,來到天鳳堂,金碧輝煌的堂內坐著一位美婦人,這美婦人著一襲白衣,白衣勝雪,眉目如畫,面容清麗出眾,彎而長的睫毛下,一雙眼楮緊緊閉著,她似乎听到了動靜,掀開眼簾,一雙明麗的眼楮精光暴射,不怒自威。
這分明是一個冰山美人,渾身上下透著威嚴和凜冽的氣質,令人敬畏,田敏兒不止一次見過她的尊容,卻每一次都會望而生畏,這天鳳教教主給人的映像不僅高傲而且冷冽,還有一層神秘莫測的意味,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點喜怒哀樂,仿佛她天生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動物,冷血而殘酷,她只相信暴力,她看重的是實力,一切全憑實力說話,在這里,在整個天鳳教強者為王,誰落後誰就挨打,誰強勢誰的修為更高,誰就享有特權,一切等級的劃分都是以實力為基礎和條件,因為她信奉強者為王,再三強調實力決定一切,因此不經意間在天鳳教宣起一股不良的風氣,經常出現以下犯上的事,甚至有人目無尊長,侮辱師尊,每當有人告狀到她的面前時,她絲毫也不考慮身份地位的懸殊而做出有利于尊者長輩的判決,她一視同仁,命她們彼此之間決斗,誰勝了誰有理,誰輸了哪怕有一百條理由也是活該受辱,這種奇怪的判別,讓天鳳教宣起了一股崇尚暴力信奉實力的風氣,這里沒有道理可言,有的只是仗勢欺人,以強凌弱,誰弱誰就活該受辱,誰強誰就可以隨意侮辱他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被她馴服得那麼冷血,這就是田敏兒起初來這里的時候所見到的都是一些冷血的人,當她後來明白了這個道理後,也就見怪不怪了。《》
因為這一條沒有人性不成文的規矩,田敏兒起初受到了不少的侮辱,那時候她不會武功,更談不上修為,弱不禁風,誰都可以欺侮她,她記得那時候經常無來由地受到別人的打擊羞辱,受到**和精神的雙重摧殘。
記得有一天,自己因為思念家人做飯的時候走神,把菜燒糊了,受到掌管伙食堂的師傅拳打腳踢,被打得遍體鱗傷,無從訴苦,如果說這件事給她帶來嚴重的打擊自己尚有些該受責的過失,那麼半個月之後,她的傷勢還沒復原又受到了一次更為屈辱的打擊,這次受責打就毫無道理了,簡直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落。
被廚房師傅折打後,她傷勢還沒好,但仍然堅持干活,那天她忍痛做完分派給她的任務,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回到臨時住所休息,不想踫到了一個比她年長的弟子,半路上攔住她,要求她給自己倒洗腳水,這女子一臉的驕橫,厚顏無恥地看著田敏兒說︰「去給我倒一些熱水來,我要洗腳。」
田敏兒看她一副橫蠻不講理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憑什麼你要指使我,我又不是你的奴隸。」「賤婢,我的命令你敢不听,竟然敢質問我憑什麼指使你。」話音剛落,她就揮了揮拳頭說道︰「憑什麼,就憑它,你打我不過,你就得听從我的吩咐,有本事你能贏我,我就听從你的指使。」
田敏兒听她大言不漸,一肚子火難以遏制,走到她的面前冷冷地說道︰「這世上有沒有天理,任由你們這類人橫行霸道,我又沒有招惹你,你為何要跟我過意不去,你以為你有些功夫,就可以隨意恃強凌弱傷害他人。」
這女子呵呵一陣冷笑道︰「不知死活的賤婢,竟然敢來教訓你姑女乃女乃,你資歷淺,修為低就該俯首听命,怎麼敢與我 嘴,莫不是找打。」
說完,這女子如狼似虎地向田敏兒撲來,「啪」地一巴掌,當即把她打爬在地下,嘴角流出殷紅的血液,但這女子竟然還不撒手,用腳踩在她的胸口,惡狠狠地說道︰「怎麼樣,你可知道我的厲害,叫一聲姑女乃女乃,我就原諒你。」
田敏兒怒目瞪視著她,心里感到極度的屈辱,手足發顫,咬著滲血的嘴唇堅強地說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听你的話,有種你就把我打死。」說完呸地一聲吐了一口血在她的臉上。
這女子見她如此頑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也不禁愕然,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漬,惡狠狠地照著敏兒的臉上啪啪又是兩巴掌,直把她打得眼冒金星,頭腦里暈暈沉沉,臉上火辣辣地痛,盡管她悲憤交加,疼痛難忍,但還是有氣無力地垂下頭來,閉上了眼楮。
眼看著敏兒快要昏死過去,這惡毒的女子才罷手,她也怕弄出了人命,畢竟在這天鳳教雖然信奉暴力但也不能隨意傷人性命,否則也會受到嚴厲的制裁,她冷冷地瞥了一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敏兒一眼,揚長而去。
田敏兒從那時起,再也不委曲求全了,她歷來溫順善良的性格也發生了改變,學會了以暴制暴,她發誓要學會高強的武功,發奮努力,增強自身的修為,三年之後,她學有所成,功力不弱,找個借口把那惡女恨恨地教訓了一頓,打得她口鼻流血,遍身青紫,跪地不停地求饒,她才心滿意足地放過她,從此以後那女子見到她如同老鼠見了貓,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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