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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摯愛能幾許 056

人生摯愛能幾許056

我的身體僵住了。

我不敢動。

「師姐……」我叫了一聲。

「嗯……」謝非答應了一聲,卻還是緊緊抱住我的身體,我分明感到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栗。

「師姐……」我加重了語氣,聲音有些嘶啞。

我心里很緊張,還是不敢動。

正在這時,一輛車開進了服務區,車大燈直接照射過來。

「師姐——」我又叫了一聲,心里有些發慌。

謝非覺察到了有車燈照射過來,忙松開了我。

我大大松了一口氣,然後拿起外套遞給她,順手打開車門下車。

謝非穿好外套下了車,沖我微微一笑。

我想笑但沒有笑出來。

然後,我們一起進了服務區餐廳,餐廳里人很多,我們點了菜飯,吃起來。

「剛才……嚇到你了?」謝非邊吃邊說。

「師姐,這樣不好……」我說。

「有什麼不好呢?師姐喜歡你,所以才會那樣……」謝非看著我輕聲說︰「你該不會很討厭師姐吧?」

「不,我沒那意思。」我說。

「你……是不是覺得師姐是個壞女人呢?」謝非又問我。

「我沒覺得師姐是壞女人。」我說。

「那就好……」謝非抿嘴一笑,低頭吃飯。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模出手機,謝非抬頭看著我。

「誰打來的?」謝非說。

我看了下手機號碼︰「關部長。」

謝非不做聲了,看著我。

我開始接電話︰「關部長……」

「到哪里了?」電話里傳來關雲飛的聲音。

老關不給謝非打電話去給我打電話。

「到清河服務區了……」我說︰「走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路程。」

「嗯……听我說,你們到省城之後,不要去省委黨校,直接去西郊賓館,我在那里訂了兩個房間,你們直接去哪里住下就是,我現在正和東凱曹麗他們在省委黨校培訓中心吃飯,今晚他們也是住在這里……」關雲飛說。

關雲飛打這個電話的目的顯然還是不想讓我們遇到孫東凱和曹麗。

我說︰「關鍵是我們未必今晚能趕到,遇上暴風雪了,我們正在服務區吃飯,待會兒看看路況,我估計前面的路不好走,很可能告訴會封閉,那樣的話,我們就要走下面的低速……下面的路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哦……慢慢走,不著急,注意安全,安全第一。」關雲飛說。

「爭取天亮前能趕到……無論如何不能耽誤你們的行程啊。」我說。

「呵呵……好的,辛苦了,小易。」關雲飛說。

「為領導服務,無上光榮。」我說。

「少給我唱高調,好了,先這樣。」關雲飛說完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我對謝非說︰「關部長問我們到了哪里的……」

「我都听到了……」謝非淡淡地說。

「今晚,我們集團的孫書記去省城給關部長送行的……」我又說。

「我知道,除了孫東凱,還有曹麗。」謝非還是口氣淡淡地說。

「哦,你早就知道了。」我說。

「是的,老關告訴我了,」謝非抬起頭看著我︰「這個孫東凱,倒是挺會辦事,大老遠跑到省城去送行,還帶著所謂的辦公室主任曹麗。」

听謝非的口氣,她似乎也知道孫東凱和曹麗的關系。

我笑了下︰「這不是關心領導嘛。」

「關心領導……我看孫東凱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謝非說。

「為什麼這麼說?」我說。

「孫東凱這次帶曹麗去省城給老關送行,老關心里其實是有數的,他估計孫東凱會打著送行的名義給他送一筆零花錢,這年頭領導出國都有這習慣,下屬都要給領導準備一筆零花錢的,還有,老關說,最近市里要調整提拔一批干部,宣傳口也有幾個人要動動,孫東凱帶著曹麗去,一定還有為曹麗提拔說好話爭取的意圖……」

我不由感到些許意外,意外之一是關雲飛竟然猜透了孫東凱的意圖,而且猜的還很準;意外之二是關雲飛竟然把這些想法告訴了謝非。

看來到底是兩口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說︰「這事你怎麼看?」

謝非說︰「什麼怎麼看?」

我說︰「你說關部長會不會接受孫書記送的零花錢?關部長會不會給曹麗的提拔以關照呢?」

謝非說︰「我沒怎麼看,這些和我無關,我一概不關心。那錢他愛要不要,那關照他愛給不給,對于他在官場的那些事,我早就養成了不管不問不摻和的習慣,就算他主動告訴我,我也不會關心的。」

我盯住謝非的眼楮,判斷她這話的真實度到底有幾分。

謝非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圖,笑了笑︰「怎麼,你以為我在撒謊?」

我笑了下︰「我想我該相信你的話。」

謝非說︰「相信就對了,不信師姐的話你還要怎麼的?師弟嘛,就要乖乖的,就要相信師姐的話。」

我又笑了下,心里其實還是半信半疑。我突然感覺謝非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如果她剛才說的是真話,對關雲飛在官場的事做不管不問不摻和的姿態,那其實並不代表她真的不關心,而是說明了她的絕頂聰明,她越是關心,或許關雲飛越會提防她越會在她面前小心謹慎,她越是裝出漠不關心的樣子,關雲飛約會對她放松警惕越會在她面前言行肆無忌憚。

想到這里,我不由高看了幾分謝非。

吃完飯,看看外面的雪還在下,謝非要了兩杯熱飲,我們再坐會兒。

「這個曹麗……算是官場里的**女人。」謝非說。

「你了解她?」我說。

「略知一二,」謝非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我說︰「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褒義還是貶義?」

謝非說︰「你認為呢?」

我說︰「似乎,是貶義。」

謝非說︰「在官場里,的確是有這樣一批女人,不是一個,是一批,她們本事不大,學歷不高,知識不多,業務不強,能力一般,但卻往往能混得不錯,為什麼呢?因為這樣的女人往往有這樣一個特點︰長相不錯,風情**,喜歡掛靠領導,喜歡往領導身邊貼,能言善辯,善于鑽營……」

我不由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

謝非說︰「這樣的女人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其實算是聰明的女人,她們知道自己本事不大,知道能力一般,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是在官場混不出來的,如此,她們就會充分利用發揮自己的優勢,身體優勢,賣弄**的本事,她們知道官場男人的弱點,知道如何抓住那些男人的弱點來為自己服務,她們周游在官場男人中間,左右逢源,如魚得水,以**和色相進行著一筆又一筆交易,也就是權色交易,在這些交易中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金錢,職位,級別……同時還能滿足自己的虛榮……」

我看著謝非點點頭︰「嗯……」

謝非繼續說︰「這樣的女人往往會深得官場男人的喜愛,因為她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但是,對于官場那些男人的老婆來說,這樣的女人卻是她們深惡痛絕覺的,是最大的敵人,但作為女人,她們往往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們無法左右官場,無法左右官場里的女人……」

听謝非說到這里,我又不禁想起了秦璐,雖然秦璐不是謝非剛才說的那種單純靠色相和**勾引男人的女人,雖然秦璐和曹麗有很大的區別,但剛才謝非的話還是讓我不由想起了她。

「師姐,問你個問題。」我說。

「你說。」謝非看著我。

「你……是不是很恨秦璐?」我說。

謝非看著我︰「你覺得呢?」

我猶豫了下,說︰「我……不知道。」

謝非說︰「換做你是我,你心里會怎麼看她??」

我說「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我無法換位思考。」

謝非說︰「你在逃避,你在回避,你在將皮球踢給我。」

我說︰「不是逃避,是真的無法換位思考。」

謝非沉默片刻,說︰「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如果我說我不恨秦璐,你一定會說我很裝,是的,我不想裝,我告訴你,我的確是恨她的,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去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我恨她是有理由的……雖然我沒有和她正面交鋒過,但我心里卻對她恨到了極點,我恨不得她明天就去死……」

一听這話,我心里打了個寒噤,不知為何,我現在很忌諱听到死這個字眼。

謝非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可是,當我听說她懷孕了,我卻又對她多了幾分憐憫,同為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我不想讓自己成為刻薄惡毒的女人,不想詛咒無辜的生命,不想泯滅最基本的人性,所以,我現在對她又多了幾分可憐和同情……雖然她一直對我步步緊逼,雖然她對我毫不留情,雖然她對我冷酷無情,但我,現在,除了恨,卻還是有幾分可憐的……其實,我知道,如果我對她的這種同情讓她知道,她會嘲笑恥笑我,會奚落我,會反過來覺得我可憐,會認為我在退縮,會認為我已經投降……我厭惡和女人在這種事情上去爭高下,那樣等于我降低了自己的人格和品味,把自己置于齷齪的境地……所以,不管目前她的氣焰如何囂張,不管她的態勢如何逼人,我都避免和她正面接觸,我不想出現那種場面,我覺得那是很可悲可笑的事情……」

謝非這番話符合她的性格,歸納起來,她對秦璐就是三個字︰恨與憐。

「事情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總歸是要有個結果的,你想過結果嗎?」我看著謝非。

謝非點點頭︰「想過……」

「怎麼想的呢?」我說。

謝非沒有說話,低頭沉思了半天,接著抬起頭沖我一笑︰「不管結果如何,太陽每天都會升起,生活都要繼續,不是嗎??」

「是的。」我點點頭。

「如此,結果似乎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謝非又說。

「哦……或許……」我有些困惑地點點頭,心里犯嘀咕,結果不是最重要的,那什麼是最重要的呢?

謝非沒有回答清楚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但心里卻一直有個謎團。

「還有,這世上的人和事,我相信一句話,善惡有報,你說是不是?」謝非又說。

「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我說。

「嗯,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謝非重復了一句,然後說︰「既然我相信這一點,既然我相信世上有因果報應,那我心里就安穩多了……還有,這世上的很多事,都是隨緣的,一切皆緣啊,沒有緣,強求是沒有價值沒有意義的……」

我細細品味著謝非的這句話,心里突然一動。

似乎,我想到了什麼,預感到了什麼,又似乎,我什麼都沒有想到沒有預感到。

這種感覺讓我很奇怪,這種感覺最近一直在纏繞著我。

又想到關雲飛執意讓我秘密護送謝非來省城的做法,突然心里一動,關雲飛這樣做,是不是在提防秦璐呢,他是不是擔心秦璐會做出什麼出格的針對謝非的事情呢?如果是這樣,關雲飛為什麼會這麼想呢?他是出于什麼樣的思維來這麼想的呢?

這種想法讓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安。

謝非這時站起來︰「我去下衛生間。」

謝非剛離開,我的手機響了,海珠打來的。

「阿珠——」我接電話。

「哥,在哪里呢?」海珠說。

「我在去省城的路上。」我說。

「嗯……」海珠似乎沒有表現出多大意外。

我突然意識到海珠此時給我打電話,說不定她早已給我的手機定位,知道我此時不在星海,故意打這個電話來試探驗證我的。

這個想法讓我心里很不舒服。

「周末,還去省城出差?」海珠說。

「不是出差。」我說。

「那是什麼?」海珠說。

「關部長要攜帶夫人出國,讓我開車送他夫人去省城和他會合。」我說。

「關部長有自己的專職駕駛員,即使不用自己的駕駛員,宣傳部辦公室也可以出車去送,為什麼要讓你去送呢?」海珠的聲音充滿懷疑。

「不知道,關部長就是這麼讓我去做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說。

「他夫人,就是那個謝非吧?」海珠說。

「是的,是我師姐,也是海峰的師姐,和我還海峰都認識,海峰認識她比我還早。」我說。

「就你們兩個人?」海珠說。

「是的。」我說。

「你們現在正在車里?」海珠說。

「沒有,在服務區吃飯,她去衛生間了。」我說。

「你們那里今晚有暴風雪。」海珠說。

「是的,雪很大,還不知道前面的路好走不好走,還不知道今晚幾點能到。」我說。

「你巴不得這雪越下越大吧?」海珠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說。

「沒什麼意思。」海珠說。

「沒什麼意識是什麼意思?」我說。

「你心里明白……」海珠說。

「我不明白。」我說。

「不明白那就自己想,」海珠說︰「我只想提醒你,我們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家里這邊,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萬事俱備,只等你回來了……」

「嗯……」我悶悶地說了一聲。

「怎麼,听到要舉行婚禮,不開心?」海珠的聲音有些不樂。

「沒有啊。」我說。

「我分明能感覺到。」海珠說。

「我真的沒有啊。」我說。

「哼……」海珠重重哼了一聲,接著說︰「我問你,結婚後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什麼怎麼打算?」我說。

「你到底是要在星海繼續呆下去保持兩地分居還是回寧州和我一起過日子?」海珠說。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客觀事實在這里擺著呢……」我說。

「少強調什麼客觀條件,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和我天天在一起過日子?」海珠說。

「想!」我說。

「真的想?」海珠說。

「嗯……真的……想!」我艱難地說。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我就等你這句話,好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海珠說。

「你……什麼意思?」我說,有些莫名其妙。

「沒什麼意思,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海珠的口吻有些緩和,接著說︰「想不想我?」

「想!」我說。

「哪里想?」海珠說,聲音听起來似乎有些開心。

「哪里都想!」我含含糊糊地說。

「具體點!」海珠說。

「額……心里想。」我說。

「嗯……除了心里想呢?」海珠似乎意猶未盡。

「心里想,身體也想,下面也想!」我干脆地說。

「嘻嘻……小饞貓,就知道你其實身體最想下面最想!」海珠的聲音有些嬌羞。

我一時無語,笑了下,心里一真苦澀卻涌上來。有些日子沒見海珠了,有些日子沒有和海珠**了,但我卻從來沒有涌起過和她的那種沖動,甚至念頭。

如此一想,心里突然很恐懼,我覺得自己這樣是很不正常的。

越想越害怕。

「我不在你身邊,給我管好你自己!」海珠說。

「嗯,我一直就很自覺!」我說。

「哼……你以為你說你自覺我就放心啊……」海珠說︰「不但要管好你的身體,還要管好你的心,身體不需出軌,精神更不許出軌,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我必須要牢牢管住你,我有這個資格來管你。」

「嗯……」我答應著。

除了答應,我別無選擇。

「家里這邊需要邀請的客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家那邊的親戚我家的親戚都邀請了,星海那邊,你打算邀請那些人?」海珠又問我。

「星海這邊,我不打算告訴單位的同事,只邀請幾個要好的人參加好了。」我說。

「打算邀請誰呢?」海珠問我。

我想了想,說︰「你來定吧。」

海珠說︰「雲朵是必須的,她要做伴娘的,秋桐和小雪……也一起邀請吧……還有……還有誰呢?秦璐我看就算了吧,關系不是很近,其他的人,我看沒有了。」

我說︰「老黎呢?可以不?」

「老黎?為什麼?」海珠說。

「他早就說過要參加我們的婚禮的……」我說。

「哦,那就邀請吧,既然邀請老黎,那就把夏季一起邀請了吧,他來不來是一回事,我們反正邀請了,來不來是他的事。」海珠說。

「嗯……好。」我說。

「老黎和夏季來有一個前提。」海珠又說。

「什麼前提?」我說。

「不許夏雨出現在我的婚禮現場,不許夏雨一起來!」海珠說。

「夏雨在美國呢,想來也來不了啊,還有,你以為人家就喜歡來?」我說。

「喜歡不喜歡是她的事,但我不歡迎她來參加我的婚禮!」海珠說。

「你這樣說有些過分了吧?」我說。

「過分?怎麼,你胳膊肘子往外拐??你還對夏雨有想法?」海珠不悅地說。

「你想多了!」我說。

「我告訴你,你心里想清楚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和你說不清道不白搞曖昧關系的那些女人,秦璐我是不會邀請的,冬兒更不會,夏雨也同樣不會,還有,讓雲朵來是因為雲朵和海峰的關系,邀請秋桐是面子上過不去,或者說是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海珠說︰「哥,我給你說,我可不想讓我的婚禮上出現什麼不愉快的插曲,人這一輩子結婚只有一次,這是大事,我要讓我的婚禮成為我一生里最值得紀念最值得慶祝的盛典……」

我沒有說話,心里感到十分壓抑。

和海珠剛打完電話,謝非回來了。

「我們走吧!」我說。

「好——」謝非點點頭。

剛好出去,看到旁邊的超市有賣防滑鏈的,我想了想,過去買了一副防滑鏈。

「到底還是師弟想的周到!」謝非笑著說。

「必須的,這天氣必須要有這個。」我說。

我們一起出去,外面的雪還在下,風還是很大。

走到車前,車前擋風玻璃上厚厚一層雪了。

安好防滑鏈,又清理完擋風玻璃上的雪,我們上車,我開車又上了高速。

風雪中艱難前行,走了大約一個小時,車停住了。

前方堵車了。

我下車看了下,前方一條長長的車龍,一眼看不到頭。

我有些發暈,我操,怎麼堵住了。

前面有人過來,我問了下,才知道前方有大貨車側翻了,擋住了去路,高速交警還沒趕過來。

「要多久才能疏通呢?」我問。

「不知道,估計今晚是夠嗆了吧?」對方回答。

一听這話,我懵了。操,難道今晚要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過夜?

「當然,要是交警來的及時,說不定也能快速疏通!」對方又說。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回到車里我把情況告訴了謝非,謝非安慰我說︰「沒事,不要著急,等就是了……」

我看著謝非說︰「搞不好,會耽誤你出國的行程的。」

「耽誤就耽誤唄,不出國就是了!」謝非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一陣苦笑,找出地圖看了看,說︰「前方3公里處有個出口,如果道路能疏通,我們爭取從那出口下去,走低速奔省城……」

「為什麼?」謝非說。

「這個地方疏通了,說不定再往前走還會有車禍,還會堵車,高速公路一堵住,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前進不得,後退不能,走下面的路,就不會這樣,即使堵了還可以繞路!」我說。

「哦……」謝非點點頭。

我們在車里無奈地等候,等了一個多小時,堵車絲毫沒有疏通的跡象。

我心急如焚,要是耽誤了謝非出國的大事,那我如何向首長交代呢?我豈不是辜負了首長的期望嗎?

我暗暗祈禱省城那邊最好也下大暴雪,最好明天不要停,最好那飛機不能起飛。

我打開收音機收听天氣預報,听到的消息讓我絕望,省城那邊是小雪,而且明天就會停。

我暈。

謝非看我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說︰「師弟,不要著急了,天氣就是這樣了,著急也沒用……我看你不如先休息會兒,養足精神,說不定下半夜路就通了,你還得趕路,這休息不好,安全更沒有保證呢……」

我听謝非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關了車大燈,沒有熄火,保持車內溫度,然後將座椅放平,躺了下去。

謝非把自己的外套蓋在我身上,我想拒絕,但看到謝非不容置疑不目光,就沒有開口。

外面冰天雪地寒風呼嘯,車內暖意融融安靜沉靜,內外兩重天啊。

「你躺會吧,我看著你!」謝非說。

我咧嘴一笑︰「你不累?」

謝非說︰「我不累,要是咱倆都睡著了,被人偷走了怎麼辦?」

我呵呵一笑︰「那不會的,都是大活人呢!」

謝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接著打開車內的音響︰「放首催眠曲給你听……小師弟,睡覺覺,姐姐看著你睡覺覺……」

謝非輕輕地低吟了幾句。

車內響起舒緩的音樂,謝非目光脈脈地注視著我,又給我往上拉了拉外套。

謝非的動作很有母性的溫情,又有少婦的柔情。

我的心倏地一動,接著閉上了眼楮,不敢再看謝非了。

我不想犯錯誤,雖然我是有七情六欲的男人,但我委實不想犯錯誤,我不想讓自己成為種馬。

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在舒緩的音樂省里,不知不覺我真的睡了過去,我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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