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割腳腕
听得白y 說自己現在還不能死,皇權的臉上l 出一絲欣喜,但是隨即卻又換上一種擔心。e^看
白y 說你‘現在’還不能死,而不是不能死。‘現在’這兩個字很重要。現在不能,也許一會兒就可以了。
這句話未必是一句好話,有時候不死未必就比活著好。
皇權突然想起了斗獸宗宗主冷嚴,想起了冷嚴沒有一絲完好皮膚的尸體,皇權不由打了個冷顫,看向白y 的目光也多了一絲驚慌。
「他會不會像對付冷嚴一樣對付自己?」皇權忍不住想道︰「若是商信真的像對付冷嚴一樣對付自己怎麼辦?那樣的話還不如自殺了好。」
就這麼一個念頭,皇權便想自己了結了自己。
只是,他卻忘記了一點,在沒有內丹,又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他連自殺的力氣都已經沒有。
「白y ,你殺了我吧。」皇權在醒悟到自己連動一下都是困難的時候,終于放棄了自己了結的念頭,而是對著白y 說道︰「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是我殺了你的兩個如手足般的兄弟。這樣的債一定要殺死我才能夠還清。」
皇權說︰「若是不殺我,你也對不起你的兩個兄弟。」
此時,皇權是真的想死了,一想起冷嚴他就害怕,他實在是不想嘗試那樣的痛苦。因此他一再的用言語來刺j 白y ,只是想要j 怒白y ,讓白y 在盛怒之下給自己來一個痛快的死法。
听得皇權的話,白y 的臉s 一變再變,他手中的匕首越攥越緊,但卻並沒有刺出去。
白y 很清楚,勇武兩位將軍的賬並不是全部,若是現在就把皇權殺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我說過,現在我不能殺你,你還有別的賬要算的。」
皇權見白y 不出手殺自己,竟是有些急了。
世界之大,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此時的皇權竟像是在求著白y 殺他,而白y 不動手,皇權甚至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白y ,你想想,兩位將軍和你的關系有多麼好。是我殺了他們的,你若是不殺了我為他們報仇,你怎麼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皇權急切的說道。
白y 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殺你,並不代表就不為他們報仇了。暫時留著你的x ng命,只是因為還有別人的賬沒有算清而已。「
頓了頓,白y 又道︰「我視兩個兄弟為手足,他們雖不是你親手所殺,但也完全是因為你的原因。是你斷了我的手足。」白y 突然向前走出一步,走到皇權腳邊,道︰「你斷了我的手足,我今天就也斷了你的手足,算是清了這筆賬吧。」
兄弟如手足。
皇權間接殺死了白y 的兄弟,而白y 卻是要直接斷皇權的手足了。
白y 蹲,看著皇權的腳道︰「你很幸運,已經沒有了手,我現在就只能斷你的足了。」
皇權的全身一陣顫抖,這是幸運?
他還想再說話,可是才剛剛張開嘴,想要出口的話就變成了慘叫。再然後,皇權就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只能叫。
他先是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傳出一絲涼意,隨即就是劇烈的痛楚。
這種痛無法用語言形容。
被明月砍斷手臂的時候,皇權只叫了一聲,而那一聲叫也是因為驚嚇所致,並不是因為痛楚。
明月的劍實在是太快,在還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劍便已經斬斷手臂。
而現在白y 所做的卻和明月不同。
白y 正在割皇權的腳趾,不是用匕首一下子把腳趾割去,而是像使用鋸那樣一前一後的拉。
白y 拉的很慢,用的力量也不太大,把皇權一個腳趾割掉,竟是用了差點半刻鐘的時間。
若是普通人,經歷這樣的折磨,早就應該昏m 過去了。但是像皇權這樣強大的存在,即便沒有了內丹,j ng神力卻是超級的好,便是想昏m 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足足承受了這近半刻鐘的痛苦,叫的一聲比一聲慘,最後連嗓子都喊啞了。
這情景便是一旁的商信都忍不住咧了咧嘴,他甚至還考慮到自己這個天生j ng神力者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有一天也被人虐待,連昏都不能該怎麼辦?
白y 卻是對皇權的慘叫一點也不在意,只有這樣他才能發泄出心中的怨氣。
在白y 城的一戰中,兩位將軍戰死,白y 從來也沒有對人說起過,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有多苦,更不會有人知道白y 幾次在夜里無人的時候掉淚。
他的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白y 一直在想著為兩位兄弟報仇。
現在,終于可以面對皇權了,白y 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因此,他才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對付皇權。不這樣不足以平息心中的怨氣。
白y 也不是一個君子,他一直信奉一點,別人打我一拳,我就要踢他十腳。就要讓對方以千百倍來還。
這樣的x ng格其實和商信有些相似,但是卻不完全相同。商信只是不允許別人傷害自己的親人,若是他自己的事情,有時候他還不會在乎。
一只腳趾割下,皇權的慘叫聲終于暫時停止,劇烈的喘息了幾口,皇權連忙說道︰「現在,我們的債應該算是清了吧?」
「還沒有。」白y 說道。
「還沒有?為什麼還沒有?」
「我剛剛說過,我要斷了你的手足,而現在我才只割掉了你一個腳趾而已。」白y 說道︰「足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
「什麼!」皇權的心忍不住一陣顫抖,剛剛那樣的折磨,已經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了,可是現在若是按照白y 的說法,竟還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自己有十只腳趾,要是照這樣來割,要割到什麼時候?那得經歷多長時間的折磨?
「白y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皇權帶著哭腔說道。他可不想經歷像冷嚴那樣的遭遇,若是按照白y 的方法繼續下去,自己可能比冷嚴還要慘,還要痛苦。
冷嚴被割的只是r u,皇權要經歷的卻還有骨頭,用匕首當鋸使,把骨頭一點點拉斷,那是怎樣的痛苦?
白y 看著皇權,此時皇權的全身都已被汗水濕透,現在他是真的不報一點希望了,只求速死。
但是白y 卻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現在還不能殺你。」
皇權的心又是一顫,既然求死不能,那就求點別的吧。
皇權道︰「白y ,看在君臣一場的份上,你能不能不割腳趾了,就直接從腳腕開始割行不?」這樣的割法可以減少九次痛苦,這是此時的皇權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他已不奢求對方能夠放過自己了。
听得皇權的求饒,白y 竟是點了點頭,道︰「可以。」
話落,白y 再次舉起匕首,便向著皇權的腳腕割去。
腳腕和腳趾不同,若是用相同的力道,所耗費的時間一定會更長。所受的痛苦也一定會更大。
剛剛皇權在劇痛和擔驚受怕之下,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割腳腕的折磨。
直到在白y 開始動刀後,他才想到了這一點。
這痛苦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皇權又開始慘叫……
一刻鐘後,皇權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的xi ng脯劇烈起伏,嘴大張著,卻是只有出的氣,而沒有入的氣了。
這樣的折磨可能不會讓人昏m ,但是卻足以讓人疼死。便是合神境也一樣。
人的身體都有一個承受的極限,超過極限,誰都會死。
而這個時候,白y 的匕首還沒有割到腳腕的一半,照這情形下去,恐怕用不著等到割斷,皇權就死了。
商信注意到了這一點,卻沒有說話。他已經把皇權ji o給了白y 處置,自然就不會ch 手,便是白y 把皇權殺了,商信也不會阻止。
但是,商信卻真的不希望皇權就這樣死了,他還有別的賬要和皇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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