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自己的疑心柳煙柔專心致志的做飯反正還有南宮聖岩在就像阿依達說的那樣身為皇室之人能平安無虞的活這麼大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只要確信南宮聖岩不會害她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給他吧
南宮聖岩從馬車中出來的時候氣色看起來很好柳煙柔很高興他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這麼快就恢復了活力
「你不餓嗎為何不吃呢待會兒還得靠你駕車呢」阿依達悠閑的看著柳煙柔他們吃東西帶著一種欣賞的目光柳煙柔決定不管他這個家伙若想找刺激你盡管去關心他好了南宮聖岩挑挑眉毛問出了柳煙柔的疑問
「呃我呀這位蛇蠍美女做的飯說實話太好吃了但凡是如此好吃的東西只恐怕也是有毒的吧」阿依達嬉皮笑臉的半真半假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柳煙柔一口湯噴出來差點沒把自己嗆著這孩子是上次的事有了陰影了吧「沒事你怕有毒是吧這幾個野果子也是你摘的我連踫都沒有踫一下喏吃點吧要是餓壞了我們堂堂的契胡王子我這罪過可就大了」翻著白眼柳煙柔不屑的說道
「堂堂契胡王子居然淪落到了需要吃野果充饑的地步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唉」極其夸張的模起一個很小的野果蔫在手中阿依達可憐兮兮的瞅著柳煙柔「柳妹妹你真忍心啊」
柳煙柔又是一陣惡寒怎麼又來了這算是階段性的抽風嗎這會兒怎麼又從蛇蠍美女變成柳妹妹了呢南宮聖岩也應景一般的噴了一口水出來
「好了阿依達別鬧了我們幾個人數著柳丫頭小你何必惹她呢快點吃吧不然天黑之前我們找不到住處就真的要露宿野外了澤之國地廣人稀又多山脈沼澤之類夜晚可能有猛獸出沒我們就沒得好好休息了」南宮聖岩啃著雞腿「多好吃的美味啊便是真的有毒我也甘之如飴你呀再不吃我可不給你留了」
阿依達撇撇嘴「還甘之如飴呢她有什麼好的我說南宮你真的要重新考慮一下若是娶一個像柳煙柔這樣的老婆哪天你們倆吵架了說不定她又想出什麼毒招來治你防不勝防啊」
契胡人比較豪爽也敢開玩笑在那個時代里當著當事人說這種話肯定是很不合適的南宮聖岩的臉刷的就紅了柳煙柔倒覺得沒什麼她巴不得沒人要呢于是哈哈大笑起來「嗯說的很有道理阿依達你的眼光很是不錯只是你難道不明白越難降服的對手越會讓一個人激起無窮的斗志這個道理都是通用的如果你能稍微有點冒險精神也許你的世界就不會如此的可憐了天地寬著呢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吧那天的事不解釋愛吃不吃我還告訴你你不吃自然有人會吃的至于你就跟那枚小果子一起過吧」
說完她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嗯嗯人生最美的事無非三兩知己美食美景隨心所欲嘖嘖不會享受的人永遠把自己繃得很緊小心哪天壓力太大把那根弦兒崩斷了是吧南宮」
「這麼深奧的話題我還沒想過不過如今能在荒郊野外吃到如此美味也不枉陪著你走上這一遭了」認真看著柳煙柔的眼楮南宮聖岩溫柔的說道
啊哦她真的不是這個意思怎麼這位接話接的這麼快呢他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表達自己的感情啊可是他到底喜歡自己什麼啊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只是個很倒霉的女人而已
一把撕下一塊肉阿依達大口的吃起來「哎呀說實話這香味撲鼻我早就忍不住了只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而已看看把你們招的那麼多話哇真的很好吃我可有口福了呢」
柳煙柔搖頭苦笑這還真是個孩子或者他竭力的想把自己表現的像個孩子一個讓人捉模不定實際上隱藏著什麼的孩子越是如此才更加刻意多少有些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在里頭
悄悄看了一眼南宮聖岩他的表情沒有什麼異常也罷多加提防便是了「唉我還以為我比你大呢阿依達沒想到你比我大啊可是怎麼看起來你倒是更像個孩子呢我听說在你們契胡十五歲就娶親的大有人在你這樣子你的妻子得受多大的委屈啊毒舌又任性雖然我不認識她可是打心里頭為她感到委屈呢」笑的那樣純真他不就是想讓自己覺得他只會單純的孩子嗎那就如他所願好了
「討厭人家還是單身呢柳妹妹不許這麼笑話人家人家也才十六歲而已雖說過了娶親年齡但也是因為還沒有找到中意的而已」一個媚眼拋過來柳煙柔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了一身女乃女乃啊這藍眼楮高鼻梁白皮膚的小帥哥絕對的好基友啊是哪個王八犢子這麼有福氣怪只怪自己身為女兒身了
「呃我吃飽了二位慢慢吃哈趁這個機會我換個裝一個女孩子跟著你們倆來回跑成何體統慢慢吃哈我保證這次食物里沒有任何毒物牛大夫牛太醫不在我哪有那個本事呢話說有時間還得多跟他老人家請教一二待毒舌又滿口亂噴之時看我不把它毒啞巴了」
滿意的看到阿依達似乎不小心咬到了舌頭柳煙柔刺溜一下便鑽進了馬車之中
換上男裝的柳大小姐頓時覺得自己跟他們倆也沒什麼差別了路上依然是盡忠職守的阿依達駕著馬車南宮聖岩的臉一陣白一陣黑的很是不正常柳煙柔心里疑惑不由得想問點什麼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南宮聖岩拿過柳煙柔的手在她手心里慢慢的寫道「內傷很嚴重我幾乎沒有辦法自己調息很遺憾但阿依達畢竟不是我們的人不要讓他知道萬一有個好歹我只怕保護不了你所以你要爭氣跟我練」
內傷是一種很奇怪的病假如你內力雄厚卻受了內傷那麼好起來也很困難但反過來本來就沒怎麼有內力的人也不可能受到嚴重的內傷柳煙柔乖乖的跟著他練習他就要交給自己保護了也許南宮聖岩也察覺到了什麼只是他不想說出來讓自己擔心而已
眼前這名男子他的皮膚比一般人都白皙有著漆黑的眸子飽滿的額頭薄如刀鋒的嘴唇他是天府國的王子年紀輕輕卻不知道經歷過多少不為人知的磨難第一次見他時他臉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楮和薄如刀鋒的嘴巴因為也姓南宮也因為在谷底時自己就感覺到自己的錦川哥哥滿身的迷她還一度懷疑過其實他們是同一個人呢真是想他想瘋了
猶記得在男城時牛大夫臨走的那時候自己炒了小菜賄賂加感謝愛吃的牛太醫喝點小酒嘴就沒有把門的了牛大夫才說當初他還很年輕的時候就在伺候秦王爺了知道為什麼給傅爾杰將軍治病如此輕松嗎那是因為在秦王爺身上已經試驗過無數次了他差點被燒死的時候身上的皮膚幾乎有一半都壞了這些年為了治好他的傷天知道秦王爺和他折騰了多少回了十年了總算是徹底換了新皮膚但他還是喜歡戴著面具他說那樣比較有安全感
可是明明再次見到他時他的面具已經摘下來了他說是因為找到了讓他有勇氣摘下面具的那個人天知道柳煙柔當時有多麼的震撼以為是句玩笑的卻似乎心底的某根柔軟的弦被一瞬間觸動
她承認自己是個很容易感動的女孩子她至今也不知道感動和愛情到底是什麼關系所謂的動心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日久生情所以才會出現一段時間內陸川被南宮錦川所取代而南宮錦川又為慕容南錦所代替但現在呢她依然感動于南宮聖岩卻是真誠的希望這樣好的人能夠有自己的幸福
就是這樣矛盾她希望睿王爺有他的幸福卻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幸福雖然潛意識里不喜歡慕容南錦是皇子的身份可以三妻四妾卻還總是抱著幻想覺得也許他會跟別的皇子不同因為他身上有隱疾因為他是與眾不同的也許這才是愛吧這種愛是自私的是矛盾的完全不同于對南宮聖岩的可是怎麼解釋對他的感動關心和奮不顧身呢她找不到答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有一天見到睿王爺就有答案了吧只希望他們都好好的其實自己並不貪心只是與當時女人們的三從四德格格不入而已就顯得很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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