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嘆息聲,不是來自一個人。【】剛剛像魔鬼一樣的想要殺人的梁卞吟,在被王爺教訓了一頓之後,立馬感覺到自己沖動魯莽的老毛病又犯了,于是他垂頭喪氣的準備把受害的小丫頭送出王府去,趁著王爺還沒有咽下最後一口氣。
為了軍隊的安定和他們的安全,王爺命令他遭遇的事情,誰都不能泄露半個字。而煙兒姑娘想要順利,自然的走出這王府,她必須吃些苦頭。
王爺很不放心的告訴他,一定要讓外人看出來,像是犯了錯誤被趕出王府的樣子,所以那些金子她都不能帶著,所以要給她換成銀票。
梁卞吟所感嘆的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王爺居然慢慢的,越來越相信這個小丫頭了,才幾天的功夫,就變成這樣了?
而更讓他嘖嘖稱奇的是,剛剛自己的魯莽行為,使得小姑娘受到了那樣大的驚嚇,她的脖子里的那道痕跡那樣的明顯,簡直是觸目驚心,即使在這種狀況下,煙兒姑娘也沒有責怪與他,還溫言軟語的勸導自己,她有一顆這樣美好的心,也難怪,王爺很快就消弭了自己的戒心。
而另外一個長長的嘆息的,正是那個躲在暗處的老乞丐發出的。他是恨啊,真恨不得把那個小丫頭碎尸萬段,雖然他該恨得,並不是這個小丫頭,而是她那陰險卑鄙的父親,可是,誰讓她是他唯一的孩子呢,他多麼想讓他嘗嘗這失去唯一親人的痛苦,那個卑鄙邪惡的衣冠禽獸!
可是居然又被她逃月兌了,這個小丫頭的命,可真是大啊,雖然痛恨,但他卻沒想過要親自動手,所以這次,要麼就這樣放棄這個好機會,要麼,就要親自出馬了,給她點教訓也好,只要一看到她那明媚的笑臉和天真無邪的眼神,以及那張迷得大家團團轉的秀麗小臉,他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的熊熊燃燒起來,怎麼止都止不住了!
柳煙柔頭上那個傷口雖然似乎已經愈合了,但其實看起來還是很狼狽的樣子,觸目驚心,加上脖子上的傷口,只要把頭發弄的更凌亂一些,應該很像因為犯了錯誤被懲罰,然後被趕出去的樣子吧。♀
一路上絮絮叨叨的,告訴柳煙柔他的計劃,同時把那些銀票塞進她的手中,柳煙柔便被梁卞吟帶出了王府之外。
「這里離男城很近了,煙兒姑娘,你只要往東一直走,就可以回到你的故土了,以後的日子,祝你好運啊。」梁卞吟好心的給她指路,然後話鋒一轉,一個包袱連同她,都被拋了出去,接著一個惡狠狠的聲音。「什麼事你都做不好,我們留你何用,快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這張討厭的臉!」
柳煙柔的頭發凌亂不堪,臉上似乎有泥巴,又似乎有是被打的,總之亂七八糟,加上她有點兒高興,有點兒傷心的表情,看起來真是委屈極了。
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柳煙柔跨起自己的小包袱,默默的朝東走去。這時候天色那麼晚了,道兒國的城門早已經關了吧,可是不趁著時候走,她還能怎麼辦呢?
真是的,若自己的同伴們還在那個地方沒有走的話,他們應該考慮到事情已經辦妥了,然後派人來接自己啊,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還是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往前走著,沒有任何人幫助,也不知道城門關閉之後,她能夠到哪兒找到客棧投訴,誰會舀著銀票去投宿的嗎,沒有吧,唉,真是的,總是這麼倒霉。
她現在的目標,應該是去哪個小院吧,可是拜托,男城很大好不好,而且那時候經常是坐著馬車的,讓她去哪里找呢,還是打听男城那邊的小樹林比較靠譜一些吧,最起碼,小樹林應該只有一兩個吧。
默默的往前走著,柳煙柔低著頭,想著這麼冷的晚上,是不是應該隨便找個可以遮蔽的地方,先講究一晚上呢?
「柳煙柔小姐,我在這里恭候多時了!」正在矛盾掙扎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冒起來,嚇的柳煙柔一個激靈,難不成,難不成在這個時候被戳穿了嗎,當做沒有听見,她繼續往前走著。
肩膀被一個人抓住了,是一個男人,手掌好大的男人,「你就不用再掩飾了,傅爾杰將軍已經派屬下在這里等您多時,跟屬下走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回去呢。」
柳煙柔回過頭來,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她並不認識,但也難怪啊,那麼多的手下,誰知道大將軍會派誰來,更何況,這個家伙的功夫應該很好吧,一點兒腳步聲都听不到,她就算想要反抗不跟著走,也是不可能的。不然的話,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了。
「好啊,多謝您了,我還在想,我該怎麼樣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呢,剛好您就出現了,可是現在城門已經關了吧,我們該怎樣出去呢,這個鬼地方,我一分鐘也不想呆下去了。」柳煙柔帶著感激的微笑,恭敬的施了個禮。
「您不用擔心,小的帶了腰牌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城去,不過大人要套上這身衣服,用帽子把頭發遮住,您這幅樣子,好像,那個」來人看著柳煙柔狼狽不堪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給您添麻煩了,不過您可真是厲害呢,煙兒都這個德行了,您還能認出我來啊。」貌似不經意的,柳煙柔反問了一句。
「呃這是因為,大晚上的,沒有幾個女的敢像大人您這樣,還走什麼路啊。」來人怔了一下,然後說道,柳煙柔心底一沉,看來是攤上事兒了吧,不知道大家的情況怎麼樣,他應該不是南宮洪棣一伙兒的,但也不是傅爾杰的部下吧,因為那個時候他們已經討論過了,萬一遇到這種事情,就去男城最大的客棧話下記號,然後等著傅爾杰去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人,接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