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馬背上,柳煙柔先是不顧一切的圍著這片有著枯草和些許女敕芽的場地飛馳了兩圈,馬兒因被柳煙柔喂了茶水,異常的興奮,這會兒她閉著眼楮緊緊的抓著韁繩,把身子低低的伏在馬背上,盡情的享受著這種高速運轉帶來的刺激。【無彈窗小說網】耳邊是呼呼的風聲,涼卻很刺激。
等她終于覺得玩夠了,馬兒也把那壺茶水都排出體外不在亢奮了,柳煙柔才終于停了下來,教杏兒學騎馬。
指示著怎麼握韁繩,怎樣夾馬肚子,怎樣正確的駕馭馬匹,柳煙柔便和杏兒騎在了一匹馬上。慢慢的走著。「小姐,我以前覺得騎馬的人都好酷,可是為什麼它現在走的這麼慢,我還是覺得很顛的慌,顛的我有些想吐呢?」杏兒可憐兮兮的問道,估計臉已經白了。
「別緊張啊杏兒,這是很正常的,我第一次騎馬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你只要跟著你的好伙伴的行走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很快就會適應的,你看像那些大將軍什麼的,都有專門的坐騎,那是因為他們跟自己的馬兒有了默契的緣故,尤其是上戰場的,很忌諱臨時換馬兒的。)」越說越小,最後一句話基本上听不到了,隨著風聲飄散在了空氣里。
「杏兒,你說你算過,你的命是這樣的,是嗎,你確定嗎,你還年輕,難道真的要這樣過一輩子嗎?為什麼不多找幾個相士算算,若結果都一樣,看看能不能化解啊?」甩甩頭,柳煙柔不想想那些了,那太荒謬了,她偶爾會記起的一些片段,雖然不知道那些是什麼,卻下意識的覺得,那些片段根本就不可能是這片大陸上所能出現的景象!
也許是海市蜃樓吧,也許是自己的記憶真的出現了問題。只是,以後慢慢回憶吧,也許有一天會完全想起來,現在還是專心享受這騎馬的樂趣好了。
「小姐,別管我了,今天我可不想掃了小姐的興致,待會兒等杏兒自己可以了,跟小姐比賽啊,我們倆好好的玩一下午,晚飯前回去好不好,到時候夫人若要懲罰杏兒帶著小姐胡溜達,小姐可要幫忙說好話啊。」杏兒壓根兒不想談那件事,也許是真的都試過了吧。
「那好吧,杏兒既然會輕功,我也就不客氣了,待會兒大戰三百回合,哈哈……」在這沒人打擾的郊外,柳煙柔的心,一直一直的飛揚著。
眼看著太陽一點點變紅往西邊落,兩人知道該啟程回家了,望著夕陽嘆了口氣,柳煙柔乖乖的坐回到馬車上。等有一天真的自由了,這樣的機會還會有的,所以何必惋惜呢。
相府門口,與往常不太一樣,看門的柳小不在,大門緊閉著,下來馬車,柳煙柔心里忽的咯 一聲,被一種不好的預感又重重的包裹了起來。杏兒也一臉凝重的上前敲門,進到院子里她們才看見,到處是白布,那種素的,難看的,代表著悲哀的白。發生了什麼嗎,柳煙柔的心像灌了鉛一樣一直往下沉去,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著,一定是父母有一人出事了,這樣的顏色,這樣的氣氛,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
狂奔著朝大廳跑著,不不,不會的,不會這樣,不論是誰,她都受不了,為什麼忽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大廳里赫然躺著一副楠木棺材,那麼大的棺材,柳煙柔就停在門口不敢再向前一步,柳名博在這里,焦翠花在這里,胡麗在這里,小彤也在這里,只有一個人,她怎麼不在這里,難道她在?
不不,這怎麼可能,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慈祥溫柔的說要等自己回來,等自己帶著好消息回來,才幾個時辰不見而已,怎麼就?不,這不是她,不可能的!
「大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夫人她,她,嗚嗚……」焦翠花的眼楮紅腫的厲害,說話已經泣不成聲了,她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著什麼,宣告著柳煙柔一直不願相信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母親還沒有死呢,你們一個個是怎麼了,居然敢這麼詛咒當家主母,小心我的家法!」大聲的罵著焦翠花和正在抽泣的女人們,柳煙柔狂奔到楠木棺材前。母親就這樣端莊的,靜靜的躺在棺材里面,姣好的容顏帶著安詳的笑容,她只是睡著了啊,為什麼會被移到棺材里面來呢!身邊還有可笑的小菊花,那個混蛋放在這里的,這不是詛咒母親嗎,真是該死,看來自己的脾氣太好了,下人們越來越不服管教了!
瘋狂的把那些話扔出來,柳煙柔輕輕搖晃著自己的母親,低聲喚著,「娘,娘,起床了,煙柔回來了,你怎麼還在睡懶覺,你看,該吃晚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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