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太後召見,柳煙柔無論是坐著,站著都好,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只是下意識的,她不想再讓柳名博知道了,柳名博關切的問她好些了嗎的時候,雖然沒有找到自己的專屬大夫,她還是搖搖頭表示自己好多了。
在她的想象中,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似乎不是很好,所以便想辦法撮合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可是自己的努力終于沒有效果,而且她漸漸的發現,自己的這位父親很怪。
怪了,自己不是他唯一的女兒嗎,按說,他應該很疼愛自己,很寶貝自己才對,可是他好像並不是怎麼喜歡自己,處于本能,她自然也會下意識的,不願親近自己的父親。畢竟,她為什麼會中毒,又為什麼會失憶,還都是個迷,能相信的人,也只有打心底里疼愛自己的母親而已。
桂公公一路小跑過來接他們,柳煙柔深吸一口氣,便跟著走了,柳名博自然也陪著,再加上杏兒。
人兒在慢慢的移動,暗處隱現出兩個人影,那是老邁忠誠的榮公公和被宮人指稱一大早便出去了還沒有回來的那個人!
「主子,您真的不見她嗎,老奴怎麼覺得,她的神色很不對勁,也許是她的身子真的又不舒服了,所以才會急著想要見王爺您啊?」榮公公一臉的疑惑,雖然前面四人已經越走越遠了,他說話聲音還是很小。《》
「不會的,昨天我才剛剛給她請過脈的,她已經恢復的很不錯了,大概只是因為她緊張吧,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把我能想到的細節全都告訴她了,就是在找我,我也幫不了她,更何況,有些事情必須要她自己面對才可以。」
慕容南錦負手而立,「我現在,可以趁這個時間,去半點事情,榮公公,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若她在慈寧宮真的遇到危險的話,那麼,去找榮親王吧,他一定會出手相助的。而且,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用找他,因為,皇後和榮親王此刻,也在慈寧宮呢。」榮公公嘆了口氣,「那老奴就先回去了,在路上站了這麼一會兒而已,老奴已經覺得吃力了。」念念叨叨的,榮公公往明心堂的方向走去,他的心里不住的哀嘆,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離開柳大人去辦事呢,萬一她真的遇到危險,救她的人,她一定希望是主子你啊,你真的不明白?還是不想明白?
慕容南錦大步流星,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他只有這個實間可以有機會,只是路上要好好想想,該怎麼開口,她才會對自己和盤托出所以,干脆連馬車都不坐了。對于練武之人,這點路根本不算什麼。
慈寧宮。柳煙柔沒想到今天的陣勢這樣大,不僅是太後,連皇後和榮親王都蹲坐在上手的兩側,不知道想搞什麼,她突然不再覺得害怕,因為睿親王說過的,榮親王一定會幫她的,讓她不用擔心。
而第一次見到慕容玉川本人時,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的眼神溫和堅定,只是一眼,柳煙柔便覺得沒什麼好怕的,因為,八皇子推崇的哥哥,能差到哪里去呢。
行禮後賜坐,柳名博便宣布自己的任務完成,要去御書房去免檢皇上了,便告辭了。柳煙柔大大方方的坐下來,她的斜對面,便是榮親王慕容玉川。而杏兒則站在了柳煙柔的身後。
「柳丫頭啊,哀家可是想你想的緊啊,你的身子好些了嗎?」太後慈祥端莊,不緊不慢,倒像是杏兒說的,只要不得罪她,她還是還好相與的。
「煙柔該死,讓太後娘娘費心了,回太後,煙柔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大年初一那天,煙柔居然沒有跟父親來給太後請安,還請太後恕罪,煙柔在家守歲時,沒有忘記蘀太後,皇上皇後盡一份小小的心力,願太後長樂無極。」柳煙柔一板一眼的回答著。
「呵呵,柳大人果然有心了,今兒個哀家把你召進慈寧宮,是想看看你這丫頭恢復的怎麼樣了,既然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哀家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能夠復職,哀家太想念你這丫頭的心意了。皇後也是這個目的,至于玉川嗎,你自己說吧。」
柳煙柔沉默,慕容玉川露齒一笑,「柳大人,好久不見了,本王今日來到皇祖母這里,實在是因為不放心柳大人的身體,平時有沒有機會去相府,怕影響柳大人的名譽,所以便趁著這樣的機會親眼看看,只要你很好,就好了,不過,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可要多加注意呢。」
柳煙柔嘴角抽動,這麼關切的話語,當著他的母親和祖母說給一個外人听,這代表的什麼啊,難不成,是在示好,什麼情況啊,慕容南錦也沒有說過,等等,是自己誤會了難不成,根本不是失憶前自己喜歡六皇子,而是反過來,這位榮親王喜歡自己啊?天,當時問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杏兒也沒有提醒自己啊?
柳煙柔站起身來,盈盈施禮,「煙柔多謝榮親王關懷,讓王爺費心了,煙柔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這樣才不會辜負太後,皇後,和王爺的厚愛。」然後她又轉向太後,「稟太後,煙柔進來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請太後答應。」說著他便跪倒在地上。
「煙柔意外中毒,最焦心的,是煙柔的母親,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幾乎消瘦的不成人形,請大夫看過,也說是憂傷神,所以才會這樣,她整日惶恐不安,覺得周圍還有人要害煙柔,因此她的精神狀況極壞,煙柔也是心急如焚!
百善孝為先,我澤之國素來以任孝立國,煙柔自然也不甘人後,所以現在,煙柔是來像太後請辭的,煙柔想要帶著母親離開潤城,各處走走,希望能慢慢的治好她的病。這一去,不知道會用多少時間,煙柔不願意虛擔女官之名假公濟私,所以請太後成全煙柔的一片孝心,接受煙柔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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