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到底想怎麼樣?這樣做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呢?」她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抬眸同樣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的背影,眼中的怒火滾動著,手指一勾,緊緊地抓住飛來的樹枝「請你把他給我放下!」
女子的嘴角在她看不見的角落慢慢的勾起,一手捏著夢泉的腰,在隱隱約約中她听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夢泉的叫喊已經變成了低低抽泣,女子的手伸起,猛地松手,夢泉嘩的一聲掉進水中。」夢泉!「她無意識的喊出,猛地飛身上前,將掉在水中的夢泉給抱了起來,她可忘不了這水不深,但是下面的還是石頭呢,可以下肯定會很痛的,可是從前那個動不動就哭的小家伙,硬是咬著唇瓣沒有哭出聲音,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的手不小心放在他的腰上,他低低的抽氣聲越來越急,背上是一道道被石頭劃破的血跡。
她輕輕地把他放在水中,轉過身看著站在石頭上盛氣凌人的女子,那張臉真的很美,她怕是翻遍天下也找不出這麼美的女子了吧?那張臉頰就如天神雕刻出的最完美的杰作,不,不是神,是魔。
她看著她微微的蹙眉,飛身上前,站在石頭上面與女子肩並著肩,女子的身材很高,大約比她高了半頭,但身上微微散發的寒氣,會讓她不由得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是一個死人,她感覺不到她的呼吸。
「他還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她微微的挑眉,轉頭看著女子那張平靜的臉頰,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面前的湖水,長長的青絲隨風飄起,她美,卻不魅惑,因為危險。
女子有些嘲諷的瞥了她一眼,唇角上勾「孩子,孩子當然沒有錯了,可並不代表每一個孩子的命運都會一樣的美好,有的可以幸福的享受父母帶來的愛,但有的卻被拋棄一生都不會快樂。」
她的心不由得跳動了一下,抬頭看著女子那雙冰如寒水的眼眸「那麼,你明明知道又何必把這些不必要的痛苦家住在別人的身上?你又有什麼資格這樣對待他?」
「奧?」女子帶著笑意的轉過頭與她面對面,卻貼的她很近「你這個老太婆的嘴還挺靈力的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種道理都懂啊,只是可惜了這世界上懂這點的人不多呀。」
她莫名其妙的看著女子,這話可就奇怪了,為什麼她不肯回答她的問題?她抿著唇「這樣的道理你懂的話,又為什麼這樣對待他?憑什麼?」
「憑什麼?」女子轉頭,緊緊地看著她,黑色的眼楮中,好像雲霧飄渺,來回滾動著,讓她不有的打了下哆嗦「就憑我是個王者,只要我一句話,全天下都是我的。」
哈哈,她還真是沒有見過狂妄到這樣的人,更合快還是個女子,她笑著歪過腦袋,深深的吸了口氣「全天下?哈哈,你不就是想做個暴君嗎,奧,不對,你怎麼會是暴君呢,你可是個女的呀。」
「恩?」女子冷冷的一哼,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突然一掌擊上她的月復部,她吃痛的眯起雙眼,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打飛了出去,一下撞上一棵樹,胸口一熱,吐出一口鮮血。
突然那女子眯了眯眼楮,冷冷的看著她,飛身到了她的面前「你的體內怎麼會有這……呵呵,看來你還是有一點來歷呀。」女子突然蹲,一把將她臉上的面紗拿下。
女子的眼眸倏地睜大,卻一手捏起她的下顎,強制的讓她對上她的眼楮「你,你還是這麼年輕?你不是他的女乃女乃吧,呵呵,這樣吧,你只要回答我的兩個個問題,我就放過你們兩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眼楮眯了又眯,抽著冷氣「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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