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感受到小丫頭僵硬的身體,林阿真受不住笑了出聲,轉看嚇白臉的小丫頭片子,露出個俊帥的笑容詢問︰「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在靈山擔任何職呀?」
文靜自坐下來就全身緊繃著,壞蛋突然有動靜,所嚇實非輕,正要一劍刺去,咋見壞蛋俊逸笑臉,心兒漏跳一啪,蒼白的臉蛋染上兩片粉紅,猛地搖頭嚷喊︰「我才不要告訴你。」
「是嗎?」林阿真裂嘴一笑,眯目打量了她半會,抬起左手輕掐,神棍派頭天下無雙,算道︰「你姓文,今年應該是十六歲了。」
「咦!」見這壞蛋算的這麼準,文靜訝了一聲,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廢話,一上靈山全都姓文了,不然怎麼叫文門?再則你個丫頭模樣就是十五六歲,還能有什麼不知道的?林阿真心里笑翻了,故作高深莫測嗯了嗯,掐指再算︰「你上面肯定有位的強師,此強師倍受眾人尊重,她對你很嚴格,卻非常的好。」
文靜全然不疑有他,小腦袋點如小雞啄米,嘆服道︰「婆婆武功很高強,從小就對我很嚴格,不過卻很好,大家都非常的尊重婆婆,你算的可真準呀。」
廢話,凌波微步是文門的祖傳絕學,能學的人當然不可能是阿貓阿狗。林阿真大感沒勁,不想玩了,直接詢問︰「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偷跑下靈山來的?」
連自已偷跑下靈山他都算出來了?文靜咋咋舌,只覺的這人越來越可怕了,心有悸悸道︰「我喚文靜。」說完,急忙擺手接澄清︰「我不是故意偷跑出來的,是十二宮整天拿著冊子追著我不放,我看都看不懂,更沒有半個主意,這才‘不得已’偷偷溜下山的。」她把‘不得已’仨字說的特別重,表情慎重認真,就是‘要有別的辦法,她肯定不會溜下山’。
林阿真沒她那麼能想,听得十二宮追著她,劍眉依呀上挑了起來,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十二宮應該是靈山的十二掌侍吧?負責掌管他的銀鋪和文門所有的產業,抱括篇收、領育、考核等等,這是支撐文門不衰十二支婢。
「這個……」難于相信,這小丫頭竟然是文門掌舵,林阿真額頭滑汗,再次把小丫頭片子上下打量了遍,猛地手掌蓋臉哀嚎︰「文門算是敗落了,歐麥嘎!」
壞蛋突然悲慘哀呼文門敗落,頓時惹的文靜老大不爽,張嘴反駁︰「文門才不會敗落,很快就會和以前一樣強大起來,打敗祈門、秦門、龍門,就像親王爺在世那樣厲害。」
門主這麼個熊樣,還想打敗化龍、馭風、雨花經譜?林阿真仰天無語,要不是他,她連天闕和曲池兩穴都沖不開呢。
「對了。」猛然想起一件事,他定了定,正兒八百詢問︰「你好像只會模鬼爪和凌波微步吧?怎麼沒看你使出紫星經譜呀?」
「紫星經譜?」文靜困惑,反問︰「什麼是紫星經譜?」
「啥?」文門掌舵竟然不知紫星?林阿真徹底傻眼了,張了張嘴巴,手指她還握在手中的袖里劍納悶詢問︰「你不懂的紫星,那這把小劍是干什麼用的?」
文靜順著他的手指往手中小劍看了看,拿起來朝前連剁兩記說道︰「當然是御敵刀呀。」
砰的一聲,林阿真當場一頭栽倒入地。御敵刀她竟練到小劍上面去了,受不了蹦起吶吼︰「見鬼,這把劍所使的是催月劍脈啊!你個小丫頭片子想用御敵刀去拼祈門的雷雨劍脈、龍門的陰風爪子、秦門的氣馭刀?不用兩招你就讓人剁成十**塊了。」
見這壞蛋這麼瞧不起她文門,文靜也來氣了,嘟嘟反駁︰「我有凌波微步,怎麼會讓人剁成十**塊,你太瞧不起人了。」
林阿真無語,狠瞪這個很傻很天真的丫頭,受不了咆吼︰「你以為龍門的翔水波步,秦門的奇影身法,祈門的縱橫影子是吃素的啊。」咆完,一股血氣迅速上涌,更加受不了對著她呆滯小臉雷咆︰「況且你連凌波跑不好,讓人剁成十**塊那是少的,百八十塊綽綽有余了。」
文靜被咆的一愣一愣,見這壞蛋這麼厲害,連別的門里的武功都知道,很多她都沒有听過呀。眨了眨小杏目,呆呆贊道︰「你好厲害啊!不僅能掐會算,又懂的凌波微步,還懂的另外三個壞門武功,好多我听都沒听過,你是什麼人呀?」
咆的小丫頭片子一臉口水,林阿真心情才舒爽了一眯眯,哼哼瞟了小丫頭一眼,心里把文羽咒罵了個底朝天,瞧他這些徒子徒孫都干了些什麼?故意弄了這麼個小丫頭片子專氣他的吧?不知道兄弟門的武功也就算了,還大言不慚說好多都沒听過。
他心髒無力,垂頭喪氣坐回草地上,招手讓她也坐下,知根知底詢問︰「你說龍、秦、祈三門是壞門,是不是他們總欺負你呀?」廢話,這麼沒出息,還想當四門之首,欺負算是小的說,滅了他們都不為過。
「對呀。」文靜點了點頭,漂亮的臉蛋兒突然默起,撿起一根枯枝往火里扔道︰「以前他們總是追殺我們,殺死了我們好多人,大家都躲進山里不敢出來,人人都易著容,不敢用真面目見人。」
小丫頭突然悶悶不樂,林阿真暗里呸罵還真讓自已烏鴉嘴說中了,張口結舌訥叫︰「還真讓另三門滅了呀?」隨即皺了皺眉,不太對地詢問︰「不可能呀。雖然文門是混了些,不是還有兄弟秦門嗎?龍門和祈門要滅你們,秦門不會坐視不理的呀。你們文門和秦門還是生死兄弟門吧?」
「不再是了。」文靜重重嘆氣。雖然這人不知是誰,可是真的知道好多,悶在心里十幾年的氣惱事,終于有個人可以吐訴了,她輕輕睇去一眼,想了想說道︰「三十年前耶律遼被完顏金打敗了。耶律遼撤退時搶了親王爺給我文門的北面銀鋪,沒有親王爺的銀鋪,文門就很艱難了。可是親王爺的嫡太太孫又不出面,所以我文門就出了叛徒。那時很多門人都投靠了完顏金。金國打入開封的時候,就是叛徒文莫開城的門,所以害死了親王爺的嫡太太太孫,嫡太太孫那時在大理,听到這件事就率三個壞門殺上了靈山,把文門的人全都殺光了,還還……」
靜听的林阿真見她突然放聲哭痛,輕輕拍打她傷心的小背彎安撫︰「還怎麼呢?你告訴我,我為你主持公道。」
「你主持不了。」想到以前的事,文靜搖頭,小臉蛋吮滿著瑩淚。「男的全被殺死了,女的躲進了山里,可是嫡太太孫很生氣,把大家從山里抓出來,剝光衣服扔進太原府給殘暴的金兵,所以大家都被那……那個了。還好我們三部的早前有一支門人潛入金國刺殺金將,得知這件事把大家都救了出來,不然大家早就死了。」
林阿真听著悲傷,想了想再問︰「那照你這樣說文門已敗落了,怎麼現在還會有靈山呀?」
「嗯。」文靜重重點了個頭,似乎開心了一點,擦拭掉淚水說道︰「全是郡王爺,他知道了這件事很生氣,就把北面的綢緞生意交給了我們,讓我們重建靈山。」
林阿真笑了笑,好奇詢問︰「那這個親王爺的嫡太太孫,也就當年率另外三門滅了你們的老頭,他沒有說什麼嗎?」
「怎麼沒有?」文靜仰起頭,一臉怕怕說道︰「是听夫人說的,郡王和嫡太太孫吵了起來,後來又打起來了,鬧的很凶。」說著,小心瞧了他一眼,如是作賊低聲道︰「我偷偷告訴你,你不要說出去喔。」
「好!」林阿真點了點頭,手指往嘴巴一拉,也作賊的小聲回應︰「絕對不說。」
見壞蛋自縫嘴巴,文靜銀玲輕噗,非常高興壓低聲線道︰「郡王爺生氣,說就是親王爺在世他也照打,命令嫡太太孫不準動手,一巴掌就把嫡太太孫打翻在地,還讓他到宗祠去跪了三天三夜。」
「哇!」阿綸這麼狠啊!林阿真模了模後腦勺,回想老大的鐵掌,心有疑悸猛地點頭贊同︰「是這個性子沒錯,只有我比較正常,另外兩人脾氣差的人神共憤,動不動就甩人後腦勺,著實受不了。」
文靜听不懂他在說什麼?疑惑詢問︰「什麼受不了呀?」
「沒事,沒事。」林阿真呵呵擺了擺手,眼見熊掌差不多了,拿起兩根肉串,遞去一根囑咐︰「小心燙,還有很多,慢慢吃。」
「哦!」接過烤的香噴噴的肉串,文靜奇怪睇了好能吃的壞蛋,感覺這個壞蛋好像不太壞,可她明明就要對自已那個呀?心里是奇奇怪怪的,不過暫時他不對自已那個,安下心便就大快朵頤了。
丫頭吃完一根肉葉,林阿真已差不多把架上的熊肉吃干淨了,拿起最後三串笑遞道︰「快點吃,吃完了到河邊淑洗一下,髒死了。」話落,手撐草地站了起來,往前面的那條小清流走了過去。
文靜手握三串好吃的肉串,瞧了洗手往林里走入的壞蛋,知曉他定是去解人急,仰看了一下滿天繁星,月亮都快走到正空了,也不知這是什麼林子,怎麼這麼大呀?
一片籠月霧雲飄走,淡黃的月暈灑射而下,忽地她眼角掠過一道光芒,文靜疑惑收回觀星眸子,朝壞蛋背著的簍子瞧去,簍子里面裝有個瓦缸,缸子雖然很粗糙,可是上面雕著好多玩偶,像是在玩耍,微微的光芒就是從塞蓋縫沿逃出來的。
「奇怪。」小丫頭好奇心強烈,心想壞蛋老是說要把自已那個了以後再裝進缸里,可這個缸子這麼小,怎麼能裝著下自已呢?小嘴巴喃喃念叨,提目往壞蛋離去的林子瞧去,黑漆漆一片還沒回來呢?
「真好玩!」好奇心剛剛移近,從簍子拿出小缸,剛才模糊不清的小人偶就清析了,看著斗小雞的一堆小女圭女圭,開心喃念著,波的一聲擰開了塞蓋,瞬時一道明亮光芒如玉龍自缸口直射映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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