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巧騙了五千兩,林阿真心里是那個樂呵,兜兜轉轉來到了拱宸橋頭,剛才跟老大來時,就見著左邊插著無數的櫻粉柔旗,青樓這些標致還真是兩百年不變啊!他娘的,憋了兩百多年了,忍受不住了,他須要,迫切的須要。
這時天還沒暗,日陽西偏,連綿的青樓只開了一二家。雖然沒有嘻笑也還看不見嬌臀和櫻兜,林阿真腦袋卻已經如水壺滾開了,走近一家開了的青樓大門前,往里瞧去盡皆柔迷溢粉,老鴇扭著俏臀兒走來,喲的一聲嗲里嗲氣的。
「哪來的俊道爺。」剛剛開門就來了個出家人,老鴇扭著嬌臀迎上前,手中香絹往小道士肩上拂過,吃吃笑道︰「奴家才剛開門,你就來破財了,去去去,去別家尋晦氣兒。」
憋了兩百多年,林阿真早就饑腸轆轆了,看著眼前這個豐腴老鴇,鼻孔噴氣自懷里掏出銀票急迫道︰「給你錢,讓我嫖一下行不行?」
那老鴇四十二三歲,驚見小道士掏錢說要自已,愣頭愣腦瞧了他俊臉,伸手接過那張銀票,見著伍百兩,驀地雙眼凸出,興奮抖問︰「你……你要奴……奴家?」
她接過錢了,林阿真跨入大門,著實受不了了,手掌往她豐腴的臀部抓模,呼的抖出一口吁緩的牛氣,賤掌自臀間更下,掀起了她的裙子如蛇便朝褻結縫隙鑽滑了下去。
「啊!」老鴇羞羞一叫,臉蛋紅起,大門都還開著呢?這位小道爺就這麼不害臊,急忙按住腿間掏搗的色掌,嬌嗔嗲道︰「俊哥哥要奴家,奴家依了你就是啦!不要這麼急嘛,讓奴家先關門啦。」
「啪啪,卡嚓。」噴煙的林阿真後腿一踢一勾,大門瞬間落下了閂,**焚身催促︰「快帶我到房里,我已經兩百多年沒干這檔事了,今天老子一定要精盡人亡。」
這名老鴇確實花容月貌,當老鴇那一年同樣也讓一位俊少年要過,那時她三十六歲,現在四十二歲,已經過了六個年頭,本來像這種出手闊綽的爺都是去畫舫的,能來岸上的樓里出手都不會大方,長的也較為粗鄙,自三十六歲相迎的那一位後,她就從來沒接過客了,直到後來才知那一位爺竟是郡王爺,每每想到侍候過郡王爺便沾沾自喜,哪里肯再讓別的男人這般胡要。
「爺爺,您可真俊吶。」六年來,她為郡王爺死守著身子,明明知道這是可笑的事,然而世上已經沒有比郡王爺更俊的了,或許有,就算有,又有誰會想要她這種人老珠黃的老鴇呢?
「還好,還好。」被帶入一間小房內,林阿真大致瞧了眼,知曉姐兒們獨居的房舍都很簡陋,看來兩百年過去了,這一行還沒有改過行規呀。
「別……嗯……嗯……別……別急……」衣服未月兌,受不住爺道士挑逗,老鴇吟吟連喘,未來得及上妝的臉蛋赤紅,為他解開腰帶,觸模到道爺的巨大,心頭驚跳了一記,喘息未定痴笑︰「爺爺您……您這般駭人,可要……可要憐愛奴家一些才……才好呀。」
「嗯。」林阿真已經無所顧及了,扒開她的衣裳,對著巨大的渾圓又揉又搓又吮又吸,挑逗的老鴇上了雲宵,撲將把她狠壓于床被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嗯……」衣帶未寬,事隔多年的不適讓老鴇吐叫出聲,嫵媚的雙眼漸變迷離,情款款凝視這張俊臉,瞬時如回了少女初紅之時,嬌滴滴喘吟吟縮躲入他有力懷中,六年前那一個傍晚也是別樓未開她先開,同樣也有這麼個俊爺闖進來,同樣這般的有力,同樣……,果然是早開樓有福運。
林阿真不知自已上的這個老鴇曾經也讓林帛綸上過,要是他知道了,不活活惡心死才怪。
這時樓里的姐兒都也醒了過來,听得劇烈的床榻吱呀聲從媽媽房里傳出來,出房的群鶯茫然彼此覷了一眼,噗哧銀玲蕩漾了開來,紅紅的張張美臉兒好奇的緊,遁著劇烈聲響朝媽媽的房門緩蓮圍近。
「呀!」偷偷掀起簾兒,數人見著媽媽床上的俊俏人兒,羞呼以絹捂著嘴兒,害羞地輕跺金蓮,一鶯嗲道︰「好俊俏的人兒,媽媽真福氣。」
「是呀,是呀。」另一鶯含首,紅著臉兒偷偷再掀起簾兒往里一瞧,見著俊俏人兒轉頭看來,害羞地紅唇咬起,雖是羞答答卻不落簾,痴痴與俏人兒隔簾對視了起來。
林阿真又不是死人,早就听到聲音了,老鴇已經不行了,扭頭見著一個嬌滴滴的姐兒掀簾偷窺,哈哈盤坐于床上叫喚︰「過來讓爺抱抱,爺離開後給你一百兩。」
「嘩!」偷窺的姐兒心里早就喜愛極了,听得爺還要給一百兩,不理姐妹們的羨慕呼聲,嗯的提蓮飛奔而入,來到床畔見媽媽衣著半掩臉蛋玫紅,知曉她受不住俊俏人兒憐愛,歡喜難言便即撲入他寬大的懷里,小鳥依人把粉腮貼在他胸上,溫柔可人呢喃︰「爺辛苦嗎?奴家為您揉揉要麼?」
馨香入懷,林阿真半點都不辛苦,俯唇波了小粉腮,忽然七八名鶯燕羞羞闖了進來,人人把小腦袋瓜子往懷里蹭來,齊聲嗲喃︰「奴家也要,奴家也要,奴家也要嘛。」
「不害臊。」懷里那鶯見姐妹圍來求爺要,提指刮了刮粉腮羞道︰「爺才不要你們,爺只要奴家。」話落,提起可憐兮兮的水汪汪眼眸。「奴兒說的對麼,爺。」
一名長的很是姿色幼燕反刮臉腮羞羞︰「倪倪比姐姐年經貌美,爺又不是沒有眼楮。」說著,嬌滴滴轉看林阿真,可憐兮兮咬著嘴兒,淚欲低垂,吸鼻哀訴︰「倪倪好想得爺憐惜,爺憐疼倪倪嗎?」
林阿真心碎了,趕緊點頭張臂。「小乖乖不哭了,爺疼你,快過來讓爺抱抱。」
「是,爺。」幼燕拾絹輕拭淚漬,移蓮上前俯身親吻阿真的臉龐,羞答答呢喃︰「爺好俊呀,倪倪真福氣。」
「你……」這時阿真懷中的幼鶯生氣,推開好不要臉的妹妹,氣叉著腰指叱︰「爺只要秀秀,不要你。」話落,轉身摟住阿真的脖子,嬌滴滴嗲訴︰「爺,你只要秀秀對麼?」
這個……
林阿真還沒流汗,突然那個叫倪倪的扯過秀秀,手掌推道︰「爺明明就只要我,你又沒有我的姿色。」
「你才落入風塵多少天,有我侍候的好嗎?」秀秀當即返擊回去。
「別以為多呆些天就能把爺侍候好,我一定比你侍候的更好。」
「胡說,你要是能侍候得好,昨晚的胡爺就不會被氣走了。」
「對呀,對呀。」群鶯一半咐應。
「你們不及倪倪漂亮,就盡欺負她。」另一半也看不過去出聲了。
「什麼?」
「怎樣?」
「我撕爛你這個小蹄子。」
「撕不爛你就是小蹄子。」
霎時間狹小的房內一堆乳鶯一堆幼燕掐了起來,黃兜、紅兜、藍兜歪斜,白裙、粉裙、紅裙掀翻,件件小褻下都有一雙白膩柔美腿兒,褻前褻後隱約透著噴血光景。
「別打了,別打了。」這時只剩半條命的老鴇虛弱爬起,軟棉無力抖著雙腿下床,想要上前分開掐起來的女兒們,不料一頭往扭成一團的嬌軀里栽入,架沒勸成,反倒把自已搭了。
林阿真額前滑下三條黑線,腦後掛著一顆大汗,頭頂還有一只烏鴉拖著省略號哇哇叫過。
他老臉訥訥觀看讓人噴血的一幕,心里感嘆,長的太帥真是害人不淺啊!這不,眼前一鴇九鶯為了他掐的是鬢雲凌亂,兜衣不整。
「哇哇哇……」驚見一鶯的小褻褲讓人扯下來,林阿真自床上蹦起,開心手指著那個好不要臉的姐兒叫道︰「犯規了,不準月兌人家的小褲褲。」
忽地啊的一聲,只見一燕被掀翻在地,身上的抹胸讓人扯落,林阿真又是大聲哇叫,咽了咽口水指喝︰「不要臉,怎麼可以扯人家的小兜兜,你看,都露出來了啦。」
姐兒們掐的正起勁,沒有理會他,六七人已經哭了,邊哭邊捏,只只小手恨不得把對手身上的衣服扯落,然而在扯別人的同時,自已也落的**半果不等,真真正正是殺敵一萬自損三千。
林阿真曾經是三軍統帥,知道此種殘酷的肉搏戰要是沒有強大的援軍,瘦小的一方必定全軍覆沒,眼見倪倪陣營幾乎要陣亡了,軍情緊急刻不容緩,當即縱身撲入鶯燕堆中。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明月幽幽,扭成一團的房內兵馬漸喧囂漸漸靜了下來,老鴇腰酸背疼起身點燃了一盞燭火,下視女兒們嬌粉的身子,噗哧一聲搖了搖頭,噓聲對坐起來的數名乖女兒低道︰「把俊爺搬到床上睡覺,不然要染上風寒了。」
「嗯。」原本扭打的眾鶯嬌羞點下頭,望著仍趴在倪倪身上的俊俏人兒,張張粉臉泛起一股緋紅,世上怎麼會有此種男子呢?竟把她們全要了。
「輕點!」摟抱住睡于身上的俏俊人兒,倪倪不舍地模撫累睡過去的俊爺,在姐妹們合力抱抬起他,心里頓時空虛極了,趕緊小跑到床邊,往床里爬了進去,拿枕柔囑︰「輕點,不要吵醒爺了。」
眾鶯見她不要臉地搶了俊俏人兒的左面,數人羞啐︰「不要臉,俊爺才不要陪你睡。」
「好了,好了。」老鴇喚停吵吵鬧鬧的女兒,看了一眼倪倪,見她目光里流出痴戀,知曉她還小,擔心勸道︰「倪倪呀,媽媽可是過來人,這位爺不是你要得的,想開些才是。」
「他不一樣。」望著沉沉熟睡的俊逸相公,倪倪便好想哭,眸里淚盈盈的,小手輕輕撫模他的臉龐,哽咽不出半句話。
眾鶯里倪倪最小,來也沒幾天,知道她真的是情根動了,皆然嘆出一口氣,不多說什麼拾撿一地的衣裳,便就緩緩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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