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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治

譚中道︰「可以,我全部可以答應,那你現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徐曉白看了看四周,又指著那一米九幾的大個道︰「要不就讓這位留下來?替我把房子先打掃了?」

那哥們一臉不爽正要發作,譚中道︰「都可以,你說什麼都可以。」

老板都發話了,那哥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將一張臭臉收了回去。徐曉白對那哥們透過不屑的眼神後,又對陳菲菲道︰「你就留下來,替我看著這些人。千萬別讓他們帶走我們家一根一毛。還有,我的房間不準人進去。譚叔叔都發話了,這幫人要敢不听你的,你別跟他們客氣。」

陳菲菲樂壞了,自己還有這個待遇。她走過來沖著徐曉白眨眨眼楮,還用胳膊點了點他道︰「行啊你,還記得我的事情」

「切,我這人人品好,不像某人連個包子都不給吃。」

「好啦好啦,下次你要吃什麼,我一定去給你馬上買?」陳菲菲現在絕對要謝謝徐曉白,因為他的一句話,陳菲菲徹底和譚左撇清了。

徐曉白讓郭彩蝶跟著自己一起去,郭彩蝶不好拒絕,只好同行。譚中急急忙忙的將徐曉白接到家中,此時家中已經亂成一團。所有人都束手無策,譚左在床上的叫喊聲在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郭彩蝶也不禁有些于心不忍,看著徐曉白道︰「你能幫他,對嗎?」

「這個嗎,就要看他的人品和造化了。」徐曉白嘿嘿一樂,故意大聲說給譚中听。

譚中一言不發,帶著徐曉白來到譚左的房間後,見自己兒子痛苦不堪的樣子,他這才道︰「徐曉白,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但是請你務必要把我兒子治好。♀」

徐曉白不禁冷笑道︰「我既然已經來了,肯定會將譚中治好。現在無關人等可以全部出去了。」

病床之上的譚中渾身不停抽搐,四肢已經徹底不能動,月復部更是浮腫的很高,加上他本就消瘦的身型和蒼白的臉龐,整體上看上去,就像是被海水浸泡過的尸體一般。郭彩蝶都驚恐的躲在徐曉白身後不忍多看,徐曉白又道︰「彩蝶,你也先出去吧。我馬上就好了。」

譚中將屋內所有人全部清空,只留下徐曉白和譚左在屋內。房門關好後,徐曉白拉著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隨手拿過一個橘子,一邊剝,一邊道︰「怎麼著,我說譚左同學,這個滋味不好受吧。說說吧,現在什麼感覺。」

譚左吞吞吐吐道︰「痛,痛。,渾身都痛。徐曉白,快點救救我。」

「別急啊。醫生肯定要把你的病情都問清楚了才能對癥下藥了。等等,我先把這橘子吃完了再說哦。」

「啊……徐曉白,我現在渾身非常痛。你能不能先把我治好了然後再吃橘子。」

「廢話,不吃飽了我等會怎麼有勁給你治病啊。先別墨跡了,自己描述一下你現在的感受。」

「還有什麼感受,就是痛。手痛,腳痛,肚子痛,頭痛……」

「那是一直痛呢,還是一陣一陣的呢?」

「一陣一陣的?輪流在全身痛。而且好像周期性在全身運轉一般。」

徐曉白將一個橘子放到嘴里道︰「除了痛呢,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我說譚左啊,醫生呢,治病最需要就是了解病人的情況,如果你自己不願意將病情說清,我萬一弄錯了,最後痛的可還是你啊。」

譚左簡直有種要死的沖動,明明這就是徐曉白做的手腳,可是他卻依舊在這里裝傻,還讓自己把情況說明白。除了痛,譚左當然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除了外表能看見的外,還有一處最關鍵的地方。那個地方,就是媚痿陣最終指向的地方。

徐曉白現在就等著譚左自己把自己的缺陷說出來,這就是一種**果的挑釁了。還能怎麼辦?不說,那徐曉白就可以繼續拖著,說不定還會對自己胡亂下手?譚左咬著嘴唇道︰「我,我的下面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好像縮到里面去了。」

「啥,我沒听清,什麼情況。」

譚左閉著眼楮,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實在受不了後,他大吼道︰「徐曉白。你……」

可是,中氣不足,吼道一半,他又開始咳嗽起來。

徐曉白呵的一笑︰「譚左啊譚左,你說你惹誰不好,干嘛要惹我。我徐曉白本身就是一個無賴,你惹到一個無賴,能有好果子吃?你現在不把病情大聲的說清楚,我不會給你治病,你就繼續痛著唄。怎麼?你咬我啊。那你起來啊。」

急促的呼吸讓譚左都幾乎陷入了昏迷的狀態,那種痛苦讓譚左想要反抗,可是卻只能求饒;「我錯了,徐曉白,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痛的實在受不了了。我的下面縮進去了,縮進去了。」

這一下,譚左不顧一切的喊了出來,徐曉白將一個橘子塞進譚左的嘴巴,笑呵呵道︰「行了,我听見了,不用這麼大聲,哎,沒想到竟然你成了傳說中的縮陽入月復,好小子,你可以去練葵花寶典了。乖,別鬧了,把這個橘子吃掉,我就開始給你治病。」

雖然被徐曉白這般羞辱,可是譚左一听,還是連忙將嘴巴中的橘子吃力的吞了下去,而後,他眼巴巴的看著徐曉白。

到這個時候,他完全成了任憑徐曉白擺布的小丑罷了。

陣法是徐曉白弄得,破解之法自然手到擒來。徐曉白並沒有多做其他,他拔出四根銀針,分別插入譚左的手腕和腳腕之中。又用一根銀針刺入譚左的月復部,等到譚左的月復部開始收縮之後,他將銀針拔下,又拿出另外兩根銀針,刺入譚左的兩肋。

前後不足一分鐘,等這些事情做好後,徐曉白陸續將銀針收好,隨即不多說,推門而出。

譚中見徐曉白出來,連忙沖上去問道︰「如何?」

「譚叔叔放心,我既然說了要幫譚左治病,自然會信守諾言,不過我也已經說了,譚左這病好治,但是根除卻需要時日。等會我去開個方子,你讓人去抓十付,而後從今晚十點開始,每隔一小時給他喝下一副藥,直到明天早上八點,等最後一副藥吃完之後,我保證他肯定會下床。至于他下床之後要做什麼。譚叔叔你清楚嗎?」

「要做什麼?要做什麼?」譚中愛子心切,這下也糊涂了,但是經人一提醒,他這才想到,「知道,我知道。我這就去學校和校長溝通。你放心,只要我兒子康復了。我答應你的,全部能做到。」

「這樣最好。那行吧,我現在去開方子。」徐曉白走到一邊,譚家之人連忙送上紙筆。

在他刷刷寫下幾味藥之後,徐曉白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不過譚叔叔你放心,明天十點之前,我會自己過來,譚叔叔就不用去親自請我了。」

譚中哪敢在違背徐曉白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讓徐曉白帶著郭彩蝶離開。等人走之後,他將這個藥方拿給其他郎中看。這些郎中看過後全都愁眉不展。

譚中問道︰「如何?」

其中一老郎中搖頭道︰「實在奇怪。他開的這個方子,從藥理上來說,混亂不堪,甚至有幾味藥是相沖的,好像並不能治療什麼疾病,而且,這些藥味,都是極難下咽的,更何況這些湊在一起,別說喝了,連聞都奇臭無比啊。」

眾人都說是,旁邊一人道︰「譚總,是不是這小子耍我們。」

話音剛落,負責照看譚左的佣人興沖沖的跑出來道︰「譚先生,譚先生。少爺說他渾身不痛了。」

「真的?」譚中興奮的沖進屋子,果然見到譚左此時好像解月兌了一般,那種痛苦的感覺不再,只是,他的四肢依舊不能動彈,只能繼續躺在床上。

這一下,他就更不敢違背徐曉白的意思了︰「還愣著干嘛,按照徐曉白說的,去抓藥。兒子,只要你沒事就行。」

明天十點之前,徐曉白這個時間點是非常有講究的。因為到時候瑯水中學的早會就結束了,一般學校的通知,都會在早會上對學生公布,譚中知道,徐曉白是要挾他必須明天要讓他恢復學籍。

吩咐佣人照顧譚左,譚中不敢停歇,連忙再次驅車奔赴學校。上次他找斯莊敏和葛莊是要求開除徐曉白,而還沒到兩天,他就得讓這兩人把徐曉白在請回來了,果然,世事難料啊。

離開譚家之後,徐曉白並沒有馬上回家,他帶著郭彩蝶去到賣小商品的地方。看著琳瑯滿目的小商品,徐曉白道︰「挑個你喜歡的?」

「你要送給我?」郭彩蝶有些驚訝,這地方對于郭彩蝶來說還真的沒來過。

「幾塊錢的東西,說不上什麼送不送的。而且對于你來說,這些東西都不值錢。我只是想讓你挑個東西,然後隨身攜帶著,不要問為什麼,因為,這也是為你父親治病的一部分.」

听聞是給父親治病要用的,這下郭彩蝶嚴肅起來,不過面對著幾塊錢的小物件,郭彩蝶還真的有些猶豫了,一下子真不知道挑什麼好。最終,她的目光鎖定在一個玻璃做的小兔子掛鏈上。

徐曉白並沒有買一個,而是買了一對,同時,他拿出一根針道︰「把手指伸出來,借你點血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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