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中縱橫商界這麼多年,也大風大浪也算見過不少。但是唯獨這次,面對自己寶貝兒子突然出現的狀況,他變得六神無主起來。熟悉譚家的人都知道,譚中對譚左可謂非常溺愛,任憑譚左想要什麼,他都會去盡量滿足。原本活蹦亂跳的譚左,忽然在昨天晚上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任憑譚中請了多少醫生,這些醫生現在都拿譚左一點辦法沒有。
「兒子,兒子。」譚中哭喪著臉看著譚左,「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唬爸爸啊。」
躺在床上的譚左現在渾身抽搐,四肢都已經不能動彈,更離譜的是,他現在大小便失禁,完全是有譚家的佣人在旁邊不停的伺候著。
听聞自己父親的聲音,譚左也是非常想說話,只可惜他的中氣很不足,很說幾個字就要大喘氣一下︰「爸,我好痛,我好怕。」
「兒子,別擔心,你老爸一定把你治好。」
抹了一把眼淚,譚中又沖著身邊的人大吼道︰「還傻站著干嘛,趕緊給我去請醫生啊。」
身邊的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唯唯諾諾道︰「譚總,從昨天晚上開始,江濱市的名醫都已經被你接到家里來看過了。現在除非去聯系外地的名醫,可是,這也需要時間啊。」
江濱市是個大市,醫療水平在全國都是一流,這里的名醫束手無策,還有什麼地方的醫生能想出對策了。
「怎麼可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兒子啊,你告訴爸爸,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譚中愛子心切,他身邊的人都清楚,一人道︰「老板,中醫西醫現在都看了,大家都找不出毛病。恕我直言,少爺是不是惹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了。我听說郭長東郭總病危,昨晚上也差點沒挺過去,最後是請了什麼道士才救了一命。最近邪門的事情多,老板你是不是請些玄道中人回來給少爺看看。♀」
「對,對,我也听說了。郭家莊園前些天也是車來車往的,昨晚上把何道師都請過去了,今天還在郭家呢。」
「听看相的說,最近陰氣旺,邪門的事情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譚中听後又是大吼道︰「那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去請人。總之要是能把我兒子治好,管他用什麼辦法都行。」
這群人被譚中吼的一哄而散,等眾人散去後,譚中又是握著譚左的手道︰「兒子啊,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爸,我……」譚左剛才也听見旁邊的人在議論,這時候,他終于想起徐曉白對他說過的話了,「徐曉……徐。、。、徐曉白。」
「徐曉白?徐曉白怎麼了?我不是已經讓校長把他開除了嗎。兒子,這時候就別想著報復那小子了,等你好了,你老爸我找人廢了他。」
「徐……徐。、。、徐曉白……是。、徐曉白……做了手腳。」吞吞吐吐的,譚中終于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徐曉白做的手腳?到底怎麼回事?」譚中連忙詢問。
譚左憋了好長時間,終于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譚中一听,心中一驚,他是生意場上的人,生意場上的人也有很多是信風水和玄道偏門的,徐成的名字譚中自然听過,不過,他現在才知道,徐曉白是徐成的兒子。
一下子,譚中也是感覺到心跳有些急促,他還是不敢確定自己兒子說的是不是清楚,情急之下,譚中將譚左的左右跟班方程和田宇找了過來。這兩跟班一來,再次確定了事情的經過,而徐曉白的身份,也再次得到了驗證。
「難道真的是徐曉白做的手腳?」
等手下請來一些道士和江湖郎中給譚左看病後,譚中再次得到一個消息,譚左的確是被下了咒,但是此咒不好解,這些人有些束手無策。
當然不好解了。媚痿陣很多人都不認識,更何況徐曉白利用手鏈的巫力下了咒,這要輕易能解,這些道士也算逆天了。
看著自己兒子痛成這樣,譚中咬咬牙道︰「給我馬上清查徐曉白住哪,然後叫人把他給我帶過來。」
方程連忙道︰「郭叔叔,這徐曉白可不好對付,我們當初十多個人都沒能把他怎麼樣,你還是多叫些人過去吧。」
方程一提醒,譚中倒是想到了什麼,畢竟是做大生意的,權衡利弊他還是知曉的。有徐成的名頭在前,又有徐曉白邪門的事情在後,這時候,可不是沖動的時候,他讓家中的醫生還有江湖郎中們繼續給譚左看病,他自己則決定親自帶人上門。
徐曉白那里,享受完郭彩蝶的愛心早餐後,他並沒有讓郭彩蝶馬上離開︰「我們是不是要交流一下感情?」
「交流感情?」郭彩蝶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交流感情。」
看著女孩臉蛋瞬間紅了,徐曉白哈哈一笑︰「看把你嚇的,我難道長得就這麼像壞人?你不是在電話中說要給你時間適應嗎。那好啊,我們自然需要互相更多了解,然後才能適應了。至于交流,自然就是繼續聊天了。」
舒了一口氣,郭彩蝶這才放心下來︰「哦,那你想聊些什麼?」
「關于你啊?你是我女朋友了,我好歹也要知曉你的一些情況吧。」
「我的情況?」郭彩蝶有些迷糊,她可沒談過戀愛,只能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麼?盡管問吧。」
「那我可就問了?」徐曉白壞壞的瞄了瞄郭彩蝶的胸部還有大腿。
這一下又讓郭彩蝶不好意思起來,她用手微微的遮住胸部,輕語道︰「那你也不許問一些讓人家難為情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哎呀。就是不許問了。」郭彩蝶終于被徐曉白逼得撒嬌了一下。
她這個樣子卻顯得更加可愛,徐曉白道;「讓你難為情的事情自然要問,但是可不是現在問的。不逼了,你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從小到大,最親密的人是誰?」
郭彩蝶不假思索道︰「是爸爸。」
「那你媽媽呢?」
郭彩蝶的眼眶有些微紅,幾滴眼淚好像馬上要流下來道︰「爸爸說,媽媽生我之後就去世了。所以,我沒有親眼見過我的媽媽。但是我看過我媽媽的照片,我媽媽真的很漂亮。」
原來郭彩蝶還是單親,而且也沒听說郭長東後來娶了別的女人。這十多年,郭長東也能熬過來啊!
「那你從小到大,除了你爸爸,就沒別的親密的人了?」
「楊姨算吧,還有就是許萍了。我和她從小玩到大的。」
「就這些?」
郭彩蝶嗯的點點頭︰「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往外面跑,所以接觸的人比較少。」
果然是公主宅!而且看得出來,郭彩蝶並沒有說謊。如果郭彩蝶平常接觸最多的人只有郭長東、許萍和楊作蘭,那郭彩蝶的奇遇會是什麼?巫血的問題可是徐曉白迫切想知道的。問題難道真的處在郭長東那邊?
啊的一聲尖叫又從外面傳來,正聊的熱乎的徐曉白不滿的沖著外面喊道︰「陳菲菲,你又在搞什麼。」
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陳菲菲也是大喊道︰「徐曉白,出來啊,很多人。」
一听這話,徐曉白推門一望,見自己的客廳里已經涌進來十多個穿著黑西服的壯漢。其中最前面一人目測一下,身高絕對超過一米九啊。佔著身高的優勢,那貨居高臨下,見徐曉白推門出來後,他上前道︰「你是徐曉白?」
呦呵,這場面,等等,老子先低調看看情況。徐曉白搓著手,賊兮兮的笑道︰「哎呦,各位,干啥呢這是?我就是徐曉白,不知道各位找我干嘛?」
「你就是徐曉白?那好,帶走。」那壯漢一聲令下,身後七八人蹭的竄了上去。
我擦,我還想低調一下,你們這群人連個低調的過程都不給。甭管上來的是誰,徐曉白直接一拳打了出去,然後伸出手保護後面的郭彩蝶道︰「先回我房間,等我收拾了這般家伙再說。」
郭彩蝶驚恐的點點頭,連忙後撤。而此刻,一個聲音傳來︰「彩蝶,你怎麼在這里。」
黑衣人閃出空間,在人群後,譚中走了出來。郭彩蝶一看,想了一會後道︰「你是譚叔叔?」
郭長東和譚中本來就是認識,他們兩家走動也算正常。郭彩蝶記憶力不錯,能認出譚中這張臉。相比較郭彩蝶的記憶力,譚中對郭彩蝶那更是記憶深刻,畢竟自己兒子也在他面前提及過郭彩蝶這個小美女的名字。
原本譚中就站在這群人後面看看情況,卻沒想到徐曉白一出手將一人打趴在地上吐白沫,這果然和方程田宇他們描述的差不多,更沒想到的是,郭彩蝶也在這里。譚中這自然要出來問清楚情況了︰「嗯,我就是譚叔叔,去過你家很多次的。你今天不上學嗎?怎麼在這里?」
郭彩蝶總不能說是男朋友叫她來的吧,她支支吾吾的不好回答,只能看著徐曉白。
此刻的徐曉白已經徹底明白這群人的來意了,譚中出現,那鐵定是為了譚左啊。所以,他自然得瑟了,毫不客氣的,他指著眾人道︰「嘿嘿嘿,干嘛呢,再不走我就報警了啊。這麼多人集體過來,你們以為你們是拆遷大隊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