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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吞獨食,很仗義的拿著那筆錢,帶著鳳長太郎去吃了一頓鐵板燒。
鳳長太郎跟我坐在地攤上,老板把魚丸煎的做響,四周都是海鮮剪熟後的香味,和各種醬料的甜香。
我擼開袖子,腳踩在旁邊的椅子上,毫無形象,魚排、雞翅上面的醬料模得嘴邊都是。
相比而言,鳳長太郎就斯文多了。
先用筷子把魚排著番茄醬,遞到嘴邊小咬一口。
紅潤的唇沾著點點醬汁,隨著他唇瓣的觸動,甜到我心里去了。
這個時候我不是應該很貼心的用手指,抹去他唇上的醬汁,然後兩個人會心一笑。他寵溺的用滑滑的小舌舌忝去我手指上,替他抹去的醬汁。
艾瑪——
太讓人熱血沸騰了!
「千雀你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鳳長太郎好笑的看著我,好像也感覺到嘴上有東西,用舌頭一舌忝。
這不經意的動作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在告訴我,讓我去撲到他。
嗷嗷嗷,怎麼辦!
我可是老實人!
「沒什麼!吃完它,咱們去給你買衣服!」我豪氣萬丈的,大口大口往嘴里扒肉丸和魷魚。
「好~」鳳長太郎笑著答應著,一臉幸福。
一時間,我覺得自己現在,有種特別溫馨的感覺。看著鳳長太郎開心的模樣,我自己也說不出來的,全身舒暢。
就像小時候,我和幼稚園的調皮男生打架,弄翻了我的便當。
鳳長太郎就把他的便當讓給我,我們兩個小毛孩頭挨著頭,扒著少得可憐的米飯。
那時候的我,和現在一樣。
有著屬于自己的一份小幸福。
對了,我也記得那一次,是鳳長太郎在我記憶中第一次生氣。他揪著那個調皮男生的衣服,兩個男生在地上扭成一團。
當時我看有人欺負鳳長太郎,立刻就火了。
想都沒想就撲到他們身上,因為是小孩子,都穿著。我逮住一個蛋兒,惡狠狠地咬下去。
結果慘叫的是鳳長太郎。一個鮮紅的牙印,就這麼清晰的印在鳳長太郎的女敕上。
那時候,我看著鳳長太郎趴在醫務室,被阿姨月兌掉褲子上藥。一絲愧疚之意涌上心頭,我信誓旦旦的告訴鳳長太郎,你要是怕疼的話,我也月兌褲子讓你咬一口,你放心,我絕對不放臭蘿卜屁。
在旁邊抹消毒水的那個阿姨,听到後,笑的差點兒背過氣去。
人家常說,以小看老。
小時候我就是個麻煩精,所以長大後我也不讓人省心,所到之處必有災難。
「大哥!就是這個臭丫頭!」一聲暴喝把我嚇了一跳。
隨即著旁邊傳來一陣喧喧嚷嚷的聲音,以及老板哆哆嗦嗦的質問聲。
一股不祥的預兆涌上心頭。
我順著聲音看去,小黃卦指著我,血紅著一雙眼。他身後跟著一群人。
那群人有一個特點,每個人手里拿著一個明晃晃的鐵棍……一個個,面色不善。
一個把頭發染成七彩,鼻梁上掛著墨鏡,嘴里叼著雪茄,歪著脖子打量打量我,一巴掌拍小黃卦臉上。罵道︰「你個丟犢子的東西,一個國中女學生都能把你到手的錢搶走。」
那個叼雪茄的胳膊上還紋著一條龍,他吐出來的煙燻味道著實嗆人。
但是這個味道,我似乎在那里聞到過,卻又想不起來。就連他的聲音,也很熟悉。
好吧,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看他膀大腰圓,死丑不帶拐彎的這個樣子,難道他還能是我的那個小情郎?扯淡!
小黃卦點後哈腰的捂著臉,他今天是衰到家了,吃耳光就吃了不少。
「大哥,你不知道。這丫頭身手利落的出奇,大哥,你得給弟弟出口氣啊。」
他這句話,讓身後七、八個男的紛紛叫囂。
我暗叫不好,長太郎還在這里呢。
「千雀,他們……」鳳長太郎茫然不知所措,但是他分明看到小黃卦指的是我。
我站起來,凌厲著眼神,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也許是被我超出年齡的殺氣唬住了,那群人居然沒有人敢先站出來。
鳳長太郎也站起來,我拉著他的胳膊,沉重又慢慢的吐出一句話。
「快跑哇!你個傻蛋——」
……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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