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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我完全是類似于夢游狀態。♀
先把手機充電,然後去廁所洗把臉洗洗。
結果一抬頭,看到鏡子里「豬頭」,我差點兒把鏡子一拳頭揮過去。
媽蛋!
臉怎麼腫成這個味兒!
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左臉都腫著,比有臉大一塊。
我真想用我瘦弱的細胳膊,抱著冬瓜大大腦袋,痛心疾首的吼道︰老娘調戲帥哥哥唯一的資本啊啊啊——
不知道冰袋、雞蛋白、黃瓜片能不能補救。熬——
三個臭男人。
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啊!
這下好了,至少三天要戴口罩出去見人了。
也許是我的動靜太大,把在房間里睡覺的涼水志同吵醒了。
他頭發亂的像個雞窩,頭頂還豎起來一撮。
涼水志同看到我臉上覆轍熟雞蛋的切片,還有黃瓜片,沒熟的雞蛋黃。
「干嘛把吃的東西抹在臉上,多浪費啊。你一晚上去哪里了?」涼水志同抱著抱枕,坐到我旁邊哈欠連天。
我艱難的扯著嘴角,小心翼翼不讓臉上的東西掉落。
「要你管,老天不給我個好臉蛋,還不允許我後天努力啊!」
「允許允許,女兒開口怎麼都允許。不過你的衣服……好像不是你的吧?新買的?」
「昂,新買的……」我瞥瞥身上套的跡部景吾的襯衫,哼哧道。《》
涼水季同一向拿我沒有辦法,我把他轟出家之後,洗掉臉上的東西,準備準備,拖著一個軀殼上學去。
眼角的淤青貼了一塊ok,嘴角也貼了一塊膠布。
從六點半到七點,敷了半個小時的冰袋。
好說歹說是消腫了一點,不至于像第一眼看到的,左臉大右臉小。
這種受傷的日子來到日本以為會減少,沒想到也差不多。
那三個人渣!
差點兒毀了老娘這張橫行霸道的臉。
想當年在香港,一拜的弟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老娘的照片,所貼之處可防野貓發情,也能治小兒啼哭。
要不是因為人多,一挑一的話,我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這麼囂張。
只可惜,空嘆當年尿十丈,峰回路轉浸濕鞋。
身手不練練,就會退步啊——
好在我自主治愈的能力不差,雖然鼻青眼腫的,但是照樣吊兒郎當。
吹著流氓哨,看到街上那個美眉大就飛兩個眼兒。
在日本土生土長的女人,吃慣了高熱量的日本料理,一個個大胸大。
我就慘了。
九年前被弄到香港,姑母良心大大的壞了,從來不給我吃飽飯。于是我就只能去搶表弟的零食,他要是敢哭,我就扒了他的褲子,把他的小雞兒當成靶,用飛鏢射。
你想想,吃零食長大的,怎麼可能培養出胸前的波濤洶涌?
釀成現在的干煸四季豆身材,姑母,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其實小時候就料到了如今的柴棒身材,當時我哭著喊著不願意上飛機,還把兩個人民公僕的褲腰帶給扯斷,鬧了個大笑話。
只可惜那時候太小。俗話說,寡不敵眾,螞蟻照樣淹死大象。我在「熱心群眾」的齊心協力下,像扯皮球一樣,被扯到飛機上。
所以,我要詛咒!
詛咒那些擁有巨大「胸器」的女人們——第二天就胸下垂!
我還要代表月亮,代表它消滅所有d罩杯!
吼吼吼!
平胸萬歲!平胸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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