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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的路燈上都掛著一個音箱,里面傳出悠揚的樂曲。
我托著一個銀盤子,里面堆滿了糕點和水果。
不管是外表、還是味道都是頂級。但是我卻沒什麼胃口,用叉子把糕點攪得亂七八糟。
煩躁的把盤子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我頭頂的天色,已經漸漸接近夜晚。
璀璨的星光配上四周五彩的虹燈,好一個有錢人紙醉金迷的地方。
我發泄性的小力的踹踹桌腳,鳳長太郎說要去見個人,是什麼人啊。
這場宴會什麼時候結束……我都快悶死了。
「正一郎君,你弟弟……看起來好老實。」不遠處傳來一陣嬌聲,伴隨著還有男女的調笑。
燈光下,一個灰頭發的十七歲男生摟著自己的舞伴,他食指輕輕點在舞伴鼻尖,兩人都笑的十分欠抽。
「長太郎那個家伙,是家里最小的男生,長輩各個都喜歡他,從小又呆又蠢。有一次有一個人販想把他拐走,騙他說自己需要幫助,不認識路,他都傻乎乎的相信,還天真的幫那個人販。」
「哦?那說明,你弟弟很天真啊,是不是心智有問題,哈哈……」粉衣服的女生笑的像個雞鴇。
「是啊,蠢死了,什麼人都幫。真是想不透,跡部家的大少爺怎麼會跟那個蠢小子關系這麼好。」
鳳正一郎和自己的女伴笑的正開心,從天而降一捧飲料,凍結了他們丑陋的笑容,也染髒了他們干淨的禮服。
「不好意思啊,我好想有點兒頭暈。」我晃晃手里的空玻璃杯,透澈的眸子閃著光芒。
女孩子第一個花容失色,尖叫著指著我︰「你在干什麼!沒長眼楮啊。」
我晃晃空蕩蕩的高腳杯,沖那個畫了淡妝的女孩拋個媚眼︰「小妞兒,嘴巴放干淨點兒。是不是你男人的小鳥太臭,搞的你嘴巴也這麼臭氣燻天。」
鳳正一郎怒了,也顧不得什麼紳士禮儀,他沖我揮揮拳頭,咬牙切齒︰「我認得你是長太郎的女伴,他怎麼找個這麼粗鄙的野丫頭,真是丟盡了鳳家的臉。♀」
「好說好說,你盡管大聲的叫、大聲的吼。正如你所說,丟的是你們鳳家的臉,我只是個小透明,丟臉什麼的無所謂」我笑著示意他看看四周,已經有很多人被他的聲音吸引過來目光。
「長太郎是傻、是單純,但是這樣的人活的快樂,知不知道中國有一句話叫︰傻人有傻福。背後嚼舌根、善妒八婆的人,小心生兒子沒有。」
「你是哪里來的小癟三!怎麼罵人啊!!」她的女伴尖著嗓子,臉色鐵青。
「罵人?我從來不罵人,我罵的都不是人。」
「什麼!」鳳正一郎怒極反笑,他拽著我胳膊,把我往門口扯。
「這里可不是你這種低俗的人該來的地方,趁本少爺沒有叫保安,趕緊給我滾蛋!」
因為野心和貪婪,這個鳳家的長子對深受長輩寵愛的鳳長太郎一直不滿,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刁難他的機會。
「看看她土冒的發型、幾十年代前的衣服……哈哈,正一郎君,你弟弟的品味真是可笑。」他的女伴也在嗤笑。
我的左胳膊被鳳正一郎氣勢沖沖的擒住,鳳正一郎背對著我,拉著我往通道口走。
我不是不會反抗,我只是在思索以這個角度,我是卸肩比較容易制服,還是直接一記撩陰腿。
「喂,你們打算把她帶到哪里去?」
一個魅惑十足的聲音傳來,接著鳳正一郎拽著我的手就松了。
一听聲音我就知道鐵定是個帥哥!
我差點兒痛哭流涕、熱淚盈眶的扒著來人大呼︰英雄——救我——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結果一回頭,我就慫了——
早川澈端著一個高腳杯,里面的飲料還蒸騰著氣泡。在往上看,那俊美的唇瓣勾勒一個彎度。
該死,怎麼是這個死對頭!
隨著那妖嬈的唇形彎著角度,他手里的高腳杯隨著他的手而彎個角度。里面的飲料因為垂里,而落在鳳正一郎的頭上,順著他的頭發滑到他衣服上。
鳳正一郎的女伴尖叫著,慌忙替他擦拭。
我也愣了,幾個意思?
這個雞仔街舞社社長,是在幫我?
但是鳳正一郎看到早川澈,眼底迸射著憤怒的火焰,沙啞的聲音叫出他的名字︰「早川澈。」他看看早川澈,又看看我,眼神有點兒奇怪。
「早川你瘋了……這個女孩跟你說沒關系,你為了她潑我?」鳳正一郎認識早川澈,知道早川家的勢力。就算憤怒,也要忍。
盡管鳳正一郎穿著昂貴的和服,但是紅色的飲料髒染了他的衣服,格外狼狽。
早川是東京的一大家族,被邀請前來跡部宴會,也沒什麼錯。
早川澈沖我勾勾手指,笑魘如花︰「她,是我的獵物,你動不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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