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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涼水千雀就是一個正義感十足的菇涼。
和手冢還有一條街就到手冢宅,在那個最後的車道,有一個小男孩在街邊玩皮球。
也許是沒有大人在的緣故,小男孩的皮球被風吹到了街上,他想都沒想就沖出來撿球。
那紅黃相間的塑膠皮球,落在光潔的公路上,又彈起。
八歲的小男孩追上球的時候,迎面的路飛馳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瘋狂的按著喇叭——
我似乎都看到車子里的司機,恐懼猙獰的面孔,和撕心裂肺的謾罵。
小男孩抱著心愛的皮球,害怕的把頭埋在胸前。
在男孩感覺到天旋地轉之前,被一個溫暖的充滿棒棒糖果香的懷抱,抱住了自己。
「吱啊———」
刺耳的車 轆和地面摩擦的聲音,以及從反方向傳來踫撞的聲音。
我因為沖力太強,沒有抓住身體的慣性。
抱著小男孩在地上滑行了不知道多遠,直到我的背部撞在旁邊的路桿上。「啊——」我小聲的痛苦申吟道,懷里的小鬼「哇」的哭了。
後背傳來火辣辣的擦痛,腿上也有擦痛的感覺。
司機撞壞自己車子的惡毒罵語,以及懷里小家伙的啼哭,和手冢跑過來的慰問,瞬間鋪天蓋地而來。
大概是關鍵時刻,司機轉動了方向盤。他的車子,撞壞了另一邊的欄桿。
我感覺全身的骨架子好像都散了,抱著淚水肆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靠著路桿喘息著。
一只溫暖的大手摟過我的腰部,我眯著眼咬牙切齒的看過去,看到一雙冰涼的丹鳳眼。
「涼水,你沒事吧。」
他先把我懷里的小鬼抱走,然後又來扶我。
我站起來的時候,一只腿沒有任何力氣,全靠另一只腿支撐,幾乎是把整個九十來斤兒壓在手冢身上。♀
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讓人舒心的體香,伴著這初春的花香,貫徹在我的每處肌膚。
「我沒事。」我回答的沒心沒肺。
我眼角看到那個被我保護,沒有什麼外傷的男孩,一巴掌拍他腦門上︰「夭壽喔~~什麼破球嘛,為了撿它連命都不要了——姐姐要是死了,你要給姐姐守寡哦!」
大概是被「死」這個字嚇到了,小鬼哭的更凶了,眼淚吧嗒吧嗒掉在胸前的皮球。
壞了,闖禍了。
「哎呀,怎麼哭得更凶了,傷腦筋啊。」
我模模兜,算了,犧牲一下吧。
「當當當當~~」我笑著豎著一根綠色棒棒糖,「這是姐姐最喜歡的涼果味,開始會很酸,但是到最後就會很清爽的甜。」
小鬼看了我一會兒,最後抵擋不住糖果的誘惑,含眼淚把棒棒糖塞進嘴里,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話,結果我還沒听清楚。
我也不在意他說的那句話,重要的是他終于不哭了。
「喂——你們沒事吧。」從對面的街道走來一個少年。
夕陽將街道染紅,披在肩上的明黃色外套隨風帆揚。紫羅蘭般象征著高貴的發色,眉目波光瀲灕,嘴角勾勒若有若無的惆悵。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比水晶還要空靈的紫色雙眸,帶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幸村精市?」我旁邊的手冢輕輕念出這個名字。
幸村精市,好高貴的名字,簡直就是人如其名啊。
他微微頷首,算是對手冢打招呼︰「沒想到在這里也能見到你,手冢。」
「你們認識啊?」
「你好,我叫幸村精市,立海大高一生。」幸村精市沖我微微一笑,好像接收到了夕陽的全部精華。
好一個妖孽男!
幸村如詩般的眉目微微一挑,磁性的聲音如銀鈴悅耳︰「剛才是你救了這個男孩嗎?真厲害。」
小男孩嘴里含著棒棒糖,淚眼汪汪的看著幸村。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高一的幸村精市,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
一般這麼妖孽的男生,我是過目不忘的啊。
「咦?立海大不是在神奈川嗎?為什麼幸村前輩會出現在東京 ?」不要怪我敏感,我就是愛提問。
「來東京的親戚家辦一些事情。」幸村微微一笑,再沉淪的黑暗也掩蓋不了他的光芒。
我看看他,又看到那個倒霉的計程車司機。
估計是他租的那輛車子。
小鬼被我一根棒棒糖忽悠走了,臨走的時候答應我不會再頑皮,倒是我原本提的食材,都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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