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戰友!魔人奧茲•泰夫林
「切,只是個小蟲子啊……」瑞斯不屑的上下打量著葬月,嘲弄道︰「怎麼?小蟲子,你活夠了嗎?」
「頭,他一定是活夠了,哈哈哈……」一眾海賊七嘴八舌的叫囂了起來。
「呵呵,還真是沒有禮貌呢?」葬月懶洋洋地說道︰「我說,羅尼•瑞斯,難道你的姐姐、姐夫,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懂禮貌,否則是要吃大虧的嗎?」
「哦?你知道我是誰?」瑞斯瑞斯雙目微微一凝,不屑地冷笑道︰「怎麼?小蟲子,你是沖著你瑞斯大爺來的嘍?」
「頭,我想起來了……」忽然,一個海賊大聲叫道︰「這個少年應該是近來風傳的那個剛剛出道的冷血海賊獵人。」
「還是個小名人呢,冷血海賊獵人嗎?我好怕怕啊……」瑞斯聞言,更是冷笑不止,獰聲道︰「小蟲子,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剛剛闖出點小名氣,就忘乎所以,來找你瑞斯大爺的麻煩,哼哼……」笑罷,似乎懶得在和葬月多說什麼,對一眾海賊吩咐道︰「小的們,給我好好招待一下這個可憐的小蟲子……」
「好咧,頭,我們會好好招待他的……」海賊們同樣也不將葬月放在眼里,哄笑著向葬月逼近。要知道,一年之中,總會有許多海賊獵人來找他們麻煩,但最終大都慘死在他們手上,而在這些海賊獵人之中,名氣比如今的葬月大的,更不在少數。
「呵呵,這個世上無知的人還真不少呢,真是讓人煩惱啊……」葬月嘴里嘟囔著,眼見海賊們已來到了近前,心下一動,冰體自然發動。
「霸氣?海軍六式?小心……」瑞斯雙目一凝,忙大聲向種海賊提醒。說起來,常年飄蕩于偉大航路上,沒少和海軍打交道的他,還是有幾分見識的。但遺憾的是,他的提醒卻還是晚了,幾乎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同一時間,一眾海賊們已然全部栽倒在地。
解決完一眾海賊,葬月一臉輕松的看著瑞斯,一副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樣子。
「該死!你是海軍,而不是什麼海賊獵人!」瑞斯的神情變得極為陰沉,他深知,能將海軍六式練這種層次,並且掌握霸氣的人,顯然不會是個一般角色。但要說到怕,倒也還遠不至于,作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瑞斯並不相信自己會栽在一個少年海軍手上。如今這也只是重視罷了,瑞斯雖然狂妄、自大,但對于夠分量的對手,他還是會給以足夠的重視的。
但顯然,對于是又有了新的領悟,戰斗力飆升至海軍準將層次的葬月來講,單單只是重視,還遠遠不夠……
「很好!海軍小子,你成功激怒瑞斯大爺了……」瑞斯一邊耍弄著手中的短刀,一邊向著葬月緩步走來,眼神是那麼的冰冷、無情。
「賞金7千萬貝利嗎?倒是可以檢驗一下近來的修行成果呢?」葬月雖然表現的極為隨意,但其實暗地里卻已經全神貫注了。保留上一世的某些習慣的他,對于每一個對手,哪怕他再怎麼弱小也好,都會全力以赴,就好像獅子搏兔一樣,他可並不願意給對手留下任何機會。
「喝!」
「哈!」
二人同時發動了攻勢,刀光,拳影交叉而過。
「 ……」葬月的手臂被短刀劃開了一道細口,滲出了絲絲血漬,異樣的疼痛之感,使得葬月眉頭微皺。
「呸……」肩膀中了葬月一拳的瑞斯,將口中的瘀血吐出,晃動著正慢慢恢復感覺手臂,冷笑道︰「怎樣?海軍小子,我的惡魔果實能力,還不錯吧?」
葬月伸出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搖頭說道︰「你的短刀不錯呢,竟然能夠傷到我,你看,都破皮了呢,呵呵……」
說起來,被瑞斯的短刀攻破防御,葬月心底還真是驚訝不已,當下冰體運轉到了極致,他迫切的想知道,如今,他的底線到底在哪里。
「狂妄!」看著葬月手臂上那淺淺的傷口,瑞斯神色越發陰沉,略顯惱怒的大吼一聲,閃身再次向葬月瘋狂的攻來。
葬月是雙眼變得更加寧靜、幽深,完全放棄了防守,利用自己身體各個攻擊點,不甘示弱的與之對攻了起來。
「 里啪啦……」十數個回合之後,二人同時後退,再次回歸到了原點。
鼻梁,臉龐,肩膀,兩臂,胸口,月復部,雙腿,身體多處略微塌陷,面目全非的瑞斯,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瘀血,發動惡魔果實之力,將疼痛減至最輕,並努力活動自己的身體,以期將身體的麻痹感快速消除,同時不甘示弱地叫道︰「怎樣?海軍小子,這回你總該清楚你瑞斯大爺的惡魔果實能力,不是那麼好受的吧,哈…咳咳咳……」劇烈咳嗽過後,一口瘀血再次被吐出。
原來,此時的葬月也同樣大為狼狽,上身的襯衣幾乎變為了條狀,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口,正滲著絲絲鮮血,將他周身上下染得血紅一片。
「這就是偉大航上7千萬賞金的戰力嗎?還真是不可小視呢……那些賞金過億,甚至數億、十數億的頂尖大海賊,那些海軍本部中將、大將,義父,元帥戰國,他們的戰力又會是什麼樣呢……」葬月心中苦笑不已,近3年來,由于不斷突破,不斷有新的領悟,而有些驕傲、輕狂的心里,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嘶……」異樣的疼痛使得葬月不禁咧了咧嘴,但才剛剛沒多久經歷過非人的折磨的葬月,顯然還遠遠沒有達到他所能承受的疼痛極限,淡然笑道︰「這就是你痛苦果實的能力嗎?還真是不太好受呢,呵呵……不過,我還想知道的是,是不是由于你太弱的緣故呢,為何我覺得這種果實能力貌似對我用處不大哦……」
「少開玩笑了……」瑞斯的神情陰沉的顯得有些瘋狂,極力嘶吼道︰「海軍小子,你現在一定由于極為疼痛的關系,行動遲緩,甚至已無法行動……一定是這樣……」
「是嗎?」葬月嘴角微微翹起,心之所動,虎魄刀驟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並大步向著瑞斯走去,微笑著說道︰「呵呵,既然極限已經知道,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不……」還沒有回復過來的瑞斯,雖然極力想要躲避,但這並不能將他救下。
血紅色的刀芒一閃而過,瑞斯那丑陋的腦袋,與他的脖子正式分家,並且被一層寒冰封住,被葬月不著痕跡的收入到了輪回空間。
「發現惡魔果實之力,是否抽取,兌換為本源能量?」隨著瑞斯的死亡,輪回的聲音同時在葬月腦海中響起。
「兌換吧。」葬月應道,在將虎魄刀再次收回至輪回空間後,便大步向一直關注著這里的泰夫林走去。
「超人系惡魔果實抽取成功,所獲本源能量減半,兌換2000本源能量。」輪回的聲音再次于葬月腦海中響起。
「嗨,大個子,感覺怎麼樣?」葬月並沒有太過在意,來至近前,一把將大網掀開,微笑著向泰夫林問道。
「很感激你在我死前殺了那個畜生,為那個的小姑娘報仇……」泰夫林不甘示弱的與葬月對視著,甕聲甕氣地說道︰「動手吧!戰神奧茲的子孫,是不屑隱瞞自己罪孽的……」
「哦?」葬月微微一笑,坐在了泰夫林旁邊的沙灘上,問道︰「能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你又有什麼罪孽呢?」
泰夫林眉頭微皺,在深深地看了葬月一眼後,追憶著說道︰「3年之前,我離開了部落,追逐同族哥哥的腳步,踏上了尋找先祖,戰神奧茲足跡的旅途……
2個月前,我遇到的偉大航路上那糟糕透頂的鬼天氣,我的船被毀了,我漫無目的飄蕩在海面之上,卻始終找不到下一座島嶼,當時,我真的以為戰神奧茲拋棄了我,我的生命就此走到了盡頭……
是他們,羅剎海賊團路過,並將我救起。戰神奧茲的子孫是知恩圖報的,所以自打那一天起,我就成為羅剎海賊團的一員……
當時,我並不為自己的選擇成為海賊而感到後悔,海賊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據部落中古老相傳,偉大的先祖,戰神奧茲曾經也是一名大海賊……
在身為海賊的日子里,我隨著羅剎海賊團,劫掠過無數過往的商船,也到許多島上的小鎮上劫掠,又或是收取過人頭稅。傷過人,當然也殺過人。用團長他們的話,那些腦滿腸肥的商人,都是人渣,都是寄生蟲,他們應該為我們海賊的自由而貢獻一份力量。當時我覺得很有道理,現在想來這全都是屁話……
這真是偉大先祖,戰神奧茲的足跡嗎?這樣的海賊真的是自由的,是無拘無束的嗎?這真的是我要找的路嗎?不知道從何時起,我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直到3天之前,那個畜生不知從那里搶來了一個善良、可愛的小姑娘,並且要對她作出禽獸一般的行徑,我再也忍不住了。要知道,那個小姑娘僅僅只有10歲,還是個孩子,他本該有一個快樂的同年……
之後,打傷了那個畜生,以及在場所有羅剎海賊團的成員,帶著那個小姑娘逃走。我們拼命逃啊,拼命逃,可惜,我最終還是沒有救下那個小姑娘……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在這里,我被那個畜生帶人抓住了,之後你就出現了……」
「原來如此。」葬月點了點頭,又有些疑惑地問道︰「據我所知,魔人一脈,每一個都是天生的戰士,甚至是比巨人族還要最出色的戰士,即便是孩童戰斗力也極為強悍,不下于我們海軍本部上尉。而優秀的成年魔人,其破壞力,更不下于我們海軍本部中將。看你樣子,也長得蠻強壯的,看起來應該不會太差,想來即便是羅剎海賊團的團長,奇拉•酷斯應該也不是你對手,為何你會弄到這般田地?」
「奇拉•酷斯?那個卑鄙的小人,除了惡魔果實能力特殊一些,戰斗力甚至還不如那個畜生,哼!」泰夫林怒聲道︰「如你所說,戰神奧茲的子孫,都是最出色的戰士!那群卑鄙小人當初救我,就是看上了我的戰斗力,但又怕控制不了我,就一面熱情的招待我,一面偷偷給我下了一種惡毒的毒藥。這種毒藥平時並不會發作,但一經引動,卻非同小可,據說可以立時要了你們人類的命。而我沒有當場死去,那是因為在我體內流的是偉大的戰神奧茲血脈。」頓了頓,申請又有些沮喪,恨恨地說道︰「但遺憾的是,這種毒藥實在是太惡毒了,雖然它不能讓我死去,卻也讓我徹底喪失了戰斗能力,否則我又如何會被那個畜生抓住、侮辱……」
「是這樣啊。」葬月心下一動,在腦海中向輪回求助道︰「輪回,能幫我看看,這個大家伙體內是什麼毒?你能否解除?」
轉眼間,輪回便已檢查過泰夫林的情況,回答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種的垃圾毒藥罷了,傳承者,你若想要救治這個大家伙,讓他完全恢復,拿出你所有的本源能量,也就是3000本源能量即可。」
「我知道了,稍後我說開始,你就幫助我救治他。」葬月考慮都不考慮的說道。
與輪回的對話,只在眨眼間便已經完成,葬月一邊裝模作樣的為奧茲檢查身體,一邊問道︰「大家伙,你是叫泰夫林吧,這是你的全名嗎?」
「我的全名是奧茲•泰夫林!」泰夫林驕傲地說道︰「作為戰神奧茲的子孫,在部落中,只有最強的勇士,才有資格被冠與這個姓氏!」
「哦?這麼說來,你的戰斗力一定非常強了?」作戲要作全套,葬月當然不會草草收場,一邊繼續為泰夫林檢查著身體,一邊玩笑道︰「這麼說來,我還真是很幸運呢?若是你沒有決定離開羅剎海賊團,又或是他們沒有將你逼走,我就這麼貿貿然的找上門去,豈不是會很悲催,呵呵……」
「……」泰夫林沒有作答,顯然對自己的戰斗力極為有信心。
又過了一會,眼見時間差不多了,葬月決定和泰夫林攤牌,當下認真的看著泰夫林的雙眼,嚴肅地問道︰「奧茲•泰夫林閣下,我問你,你願意與我一樣,成為一名正義的海軍嗎?」
「開始!」同一時間,葬月默默的在腦海中對輪回說道。輪回戒悄然浮起一團細微的綠色光韻,不著痕跡的進入到了泰夫林的體內……
「海軍嗎?」泰夫林雙目微微一亮,隨之又暗淡了下來,苦笑道︰「很遺憾,就如我剛剛所言,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已經不能夠……」
「咦?」忽然間,泰夫林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飛速的恢復著,當即猛地坐起身來,只見一股灰白色的、粘稠的污血正順著傷口,從他的體內慢慢排出。
同時,一股惡臭隨著污血的排除,散發開來,但對此,二人都沒有太過在意。
「謝謝你,恩人!」泰夫林用力握了握雙拳,默默感受著那失而復得的力量,對葬月真是感激萬分,嚴肅地問道︰「恩人,我剛剛也已經說過,在當海賊的日子里,我也殺過不少無辜的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你確定還要給我機會,讓我成為一名海軍嗎?」
「是的,泰夫林!」葬月鄭重地說道︰「任何人都有可能犯錯,即便是勇士也不例外。但是,真正的勇士,不僅要有勇氣承認自己的錯誤,他還要敢于承擔,並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彌補他所犯下的罪孽。要知道,死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泰夫林身軀一陣,猛站起身來,又單膝跪倒于葬月的面前,莊嚴宣誓道︰「感謝恩人能夠給我機會,點醒了我……以先祖,戰神奧茲的名義起誓,我奧茲•泰夫林從此刻起,將跟隨恩人的腳步,成為一名正義的海軍,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彌補自已所犯下的罪孽!」
「我堅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名真正正義的海軍!」葬月重重點了點頭,將泰夫林扶起,笑道︰「大個子,不要再叫我什麼恩人了,叫我的名字葬月就好。因為,從此刻起,我們就是戰友了。」
「好的,葬月,我今生的戰友!戰神奧茲在上,會見證我們一生的戰友情誼,吼哈哈哈……」泰夫林暢快的大笑不已。
「大個子,先別光顧著高興了,你不覺這個氣味實在太難聞了嗎?」眼見泰夫林所留出的鮮血已經變為正常的紅色,葬月知道他體內的毒素都已排除干淨,當即緊緊鼻子,玩笑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個湖泊清洗一下,然後到鎮上大吃一頓吧,慶祝我們的相識。」
「確實很難聞,不過不必再找地方了,大海中不是完全可以嗎?要知道,區區小痛,只會讓勇士變得更加堅強,吼哈哈哈……」泰夫林不顧葬月的反對,大笑著將他拉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幾個大步就跨進了海中。
無盡的大海中,泰夫林一邊滿不在意地清洗著自己的傷口,一邊向葬月問道︰「明天我們就去尋找羅剎海賊團嗎?」
「呵呵,還真是不舒服呢?」海水觸踫傷口的刺痛,讓葬月無奈地聳了聳肩,淡然道︰「是的,明天就去,要知道我的時間可是有點來不急了哦。在我們為這片原本平和的海域,清除一下那些惹人生厭垃圾後,就盡快趕回海軍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