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凌道友說笑了,這不過一張曙光之城的內環圖,妾身又怎敢冒收道友靈石呢?」水靈靈的大眼,魅光四射,一股淡淡的粉紅色香味從這名動人的少婦體內發出。
剎那,凌辰心神一陣恍惚,眼角不自覺的移到掌櫃飽滿挺翹的上,一條雪白的溝壑晃動著凌辰全部心神。
凌辰眼神漸漸迷失,直勾勾的看著魅娘胸前雪白動人的深深溝壑——
「凌道友?凌道友?」魅娘笑得很燦爛,但內心一陣狐疑,自己明明沒有運用多大功力啊,按道理來說,最多讓凌辰心神恍惚一陣吧,為何反應如此之大?難道眼前這小子真是個色胚子?
看著凌辰著迷的眼神,魅娘知道玩大了,倘若因此傳出去壞掉自家店鋪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以前的魅娘總是對往來的修士拋拋媚眼,放放電,玩玩曖昧之類的,但覺不會做得太過分的。一般店鋪的熟客都也知道這家店鋪的老板娘成熟動人,習得一手運用自如的媚功,再加上老板娘的風騷嫵媚,倒也確實吸引著不少散修頻頻光顧這家店鋪。
魅娘收回媚功,見凌辰雙手搭在櫃台上,一副心神空虛的樣子,輕聲喚了兩聲,沒有反應?
情急之下,魅娘伸出雙手在凌辰面前晃動一下,希望借此喚醒心神迷離的凌辰。
「 」
剛剛伸出的右手頓時一股大力傳來,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抓住,緊接著,眼前這雙漆黑瞳孔下的冷厲眼神冰冷的直視自己,魅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凌辰。
「凌……凌道友……」。
打斷老板娘的話語。
「呵呵,老板娘修習的功法果然深奧啊」緊握柔滑的皓腕,被烏黑長發斜遮的漆黑瞳孔,冷冷的湊近魅娘,輕語道。
聞著眼前這男子呼吸出來的陽剛氣息,魅娘愣住了。
「額」魅娘被這股凌厲的眼神看得心神一陣恍惚,她突然發覺眼前這青年漆黑的瞳孔深處,有著與其外表年齡不符的冷厲與經驗。
「道友……道友說笑了……」皓腕被握,魅娘移開和凌辰對視的雙眼,臉色微變。
「多少靈石」凌辰冷漠的看著近在咫尺卻有些躲閃的眼神。
「五枚……五枚下品靈石」魅娘右手被一股大力握住,漸漸被禁錮的那支手臂傳來一股股炙熱的火靈力傳來,令得她那雪白的皓腕有些紅腫,令她不由得快速吐出地圖的單價。
「謝謝」
心神一動,五枚下品靈石出現在櫃台上,一道黑氣一閃,櫃台上的地圖消失不見——————————
「……………………………………」
看著這名身著樸素麻衣的青年背影緩慢消失在樓梯口,魅娘左手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皓腕,雙眼嫵媚動人的春光早已掩盡,只余嘴角喃喃自語道;
「鍛體修士………………………
一個時辰後,坐落在城北人聲鼎沸的十字路口的一座二樓客棧前,迎來了一名身穿麻衣的背劍青年。《》
抬頭看著抒寫著「來福客棧」的酒旗對應奠際,夜幕即將墜下,背劍青年踏進了這座專門接待各個散修、宗門弟子的客棧。
剛剛踏進客棧,入目的便是一身青色半臂短袖利落的小二端著糕點茶壺,奔走在一樓大堂的各個桌椅之間,切茶、擺放糕點,一系列動作渾然天成。
客棧有兩層樓,面南背北,正對大門右邊是幾面龍飛鳳舞的畫屏,整個客棧看起來沒有普通客棧那股油漬髒污之色,清淡的課桌上,擺放的不是茶水就是松軟可口的糕點,有點不食人間煙火之氣。
右邊就是掌櫃台,凌辰打量著一樓大廳只有稀疏的幾桌客人一邊品茶一邊閑聊著,便徑直踏步走向櫃台。
「掌櫃,一間客房」凌辰看著這個清瘦的白衣老者。
「前輩,住多久?」
「兩三天吧」
「兩枚下品靈石」掌櫃恭敬的遞給凌辰一塊刻有‘天字十一號’的木牌。
交付完靈石,凌辰被一名精干的店小二帶領著走上一旁的樓梯。
上得二樓,走道左右兩邊為客房,一般客人住;樓上全是包房︰從左到右以樓梯上去後,再從左到右叫天字第一號到尾號……
有些超大客棧的樓梯上去右轉是有看台的,不過這間來福客棧明顯不屬于超大型客棧,甚至可以說是小的了,凌辰來到走道盡頭奠字十一號房,揮退店小二,踏進房門!
「嘎吱」伴隨著關門聲響起,一道火紅的傳訊符飛射而出,瞬間竄入二樓某間包房之內。
閉目坐于床榻之間的凌辰則利用這點閑余時間,抬手在客棧房門前不下一個小小的禁止,隔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才從新得的那個儲物袋里取出那枚閃閃發光的銀色光球。
按照心底的推測,凌辰一直覺得這銀色光球比蘇沐得到落日門的那個玉筒還要好,因為它可以破開那灰衣老者都無法打開的結界。
當然了,前提是灰衣老者沒有用這銀色光球來破禁止,也許是懼怕那白發男子的威懾吧,畢竟白發男子強力斬殺兩名手下的那一幕,還是深深的震撼到了灰衣老者,使得他不敢留然拿出這銀色光球來。
仔細打量著散發出銀色光芒的銀球?凌辰疑惑了。
橢圓形的銀色光球像極了一個木瓢,只是發出的銀光和表層那道看不透的深白色光芒,使得它和木瓢還有點區別的。
無論凌辰灌注多少魔氣進銀球里,這散發出銀色光芒的銀球依舊無動于衷,靜靜的橫臥凌辰手掌之間。
眉頭微皺,思索了好一陣,凌辰也沒發現這銀色光球的奧妙之處,想不通的他干脆放棄思考,將銀色光球放回儲物袋,凌辰右手再次顯現出了一張石盾符,心神沉入石盾符之間,打出一口靈訣,凌辰直接將這張石盾符貼于胸口上。
危及時刻,這激發過後的石盾符面對危險,會迅速的在主人面前形成一道石盾,且擁有驚人防御力。
這石盾符被激活之後,幾乎可以為修士免去一死,黑界人心險惡,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那一刻被遭到別人的暗算,凌辰想做的就是盡量增強自己的防御力。
雖然鍛體修士靛魄本就強硬無比,但有了這低階石盾符,就相當于生命多了一層保障,石盾符稀少又如何,對自己的安危而言,不算什麼,這些得失他還是衡量得清楚的。
做完這一切,凌辰再次取出一枚黑色巴掌大小的令牌,總覺得這黑色令牌的存在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具體的麻煩凌辰又不知道是什麼。
反正從蘇沐將這幾枚黑色令牌遞給自己的那一刻,這種感覺就隱隱存在了。
扔掉吧?
但又覺得不妥,糾結的想了會,既然沒事就留著吧,說不得以後還是個好東西。
最後,過濾掉那些熠熠發光的中品靈石,凌辰內心早已沒有先前面對靈石那番激動了,那灰衣老者說不得就是黑界有名的強者,隨身都帶著這麼多好東西。
黑界強者一般都有自己的洞府,真正的重寶除了一些自持修為強大的修士會隨身帶著之外,黑界的大部分修士都會將重要的寶貝放置在隱秘洞府里。如果讓凌辰得知灰衣老者的底蘊遠不止這麼多時,不知道他心底會作何感想。
看著儲物袋灰色朦朧的空間內,三把靈光大放的靈兵懸掛在其中,凌辰內心才是真正的激動,那可是凡境‘靈兵’啊,光是被那一股股威嚴的靈氣波動影響著,凌辰心里就是一陣興奮。
這些凡境修士的靈兵雖然無法熔化為自己的主靈兵,但是作為輔助靈兵也是極其增強戰斗力的。
心神勾動著儲物袋的靈兵,凌辰取出一把菱形長弓狀的靈兵進行祭煉。
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煉化這凡境靈兵,難度可畏不小,但是也正因為這是凡境靈兵,難度雖大,祭煉好了也能成為一把頗為不錯的輔助靈兵,甚至一路輔助到凌辰進階凡境。
如果是通靈境界以上靈兵的話,憑借凌辰現在聚靈巔峰的修為,不被靈兵反噬就好了,祭煉根本是痴人說夢。
絲絲魔氣溢出體外,源源不斷的溫養房間正中拿把凡境靈兵,漸漸的,凌辰額頭低淌出大顆大顆的汗珠,魔氣被這把凡境靈兵的溢出的靈氣阻擋著,十分排斥凌辰的氣息,探出的分神絲毫沒有感應到這把靈兵的絲毫氣息,好像一只難啃的骨頭,爵不碎,不為其所用。
一咬牙,體內洶涌的魔氣再次奔騰而出,化作怒嘯的大海,朝著大放異彩的凡境靈兵狂涌而去,兩股不同靈氣的氣息在空中交織著,戰斗著,相互吞噬著。
剛開始都這麼困難,真不知道要祭煉多久?
就在凌辰咬牙堅持的片刻,背後的魔劍也溢出絲絲魔氣涌入空中那把激烈反抗的凡境靈兵當中,幫助凌辰極煉這把強大的凡境靈兵來。
凌辰一驚,隨著自己的修為增長,他發現背後的魔劍也越來越強大了,隱約間,凌辰的心神和這把魔劍已經融為一體,也就是說這把魔劍已經成為了凌辰的主靈兵,沒有做過什麼,心神也從煉過這把魔劍,就這樣稀里糊涂的認主了?
要知道黑界的主靈兵認主儀式非常繁瑣,有事甚至需要主人的本命精血為代價,牽引靈兵的慣性,才能成功認主,成為修士一生中唯一一把主靈兵。
也許,自得到它那一刻,這把豈立在落日門無盡歲月的魔劍就已經認主了,凌辰只能這樣牽強的安慰自己——
雖然不敢相信,但凌辰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這是一把魔劍,成為自己的主靈兵不知是好是壞?
祭煉靈兵最忌一心多用,這樣極有可能導致靈兵和自身的協調。
不想那麼多,有魔劍灌注的魔氣支援,凌辰的心神終于打開了那把凡境靈兵的護體靈氣,感受到了這把靈兵的本源氣息————
………………
祭煉靈兵所花的時間很長,尤其是祭煉比自己等階高的輔助靈兵,等階越高的靈兵所花的時間越長,也會遇到靈兵的各種反噬,意志力不堅定者很難祭煉一把比自己等階高的靈兵。
黑色魔氣帶著凌辰的心神沉入這把凡境靈兵當中。
慢慢的熟悉它的構造……成長………鑄造材料,甚至前主人的一些前塵往事都被這把靈兵記錄在本源深處,凌辰就像一個時光翻閱者,仔仔細細的翻讀著這把靈兵的模糊記憶。
………………
「嗖」
一枚紅色符訊射進房中,激起了房內簡單的禁止,同時亦驚醒了祭煉靈兵的凌辰、
「明明記牢的記憶,為何一清醒就忘得無影無蹤了」
被打擾祭煉靈兵的凌辰一邊自語,一邊抬頭望向一旁打開的朱紅窗外,發現此刻的街道上早已張燈結彩,一片夜市熱鬧的喧器的聲音從窗外穿了進來。
打開傳訊符!
超越已經和兩位同行的道友在樓下大廳等著,凌辰大手一揮,爍爍發光的長弓被他緊握雙手間,使勁了拉扯了弓玹,雖然沒有祭煉完畢,但這把靈兵已不再像先前那般排斥凌辰了。
收拾好儲物袋,緊了緊背後長劍,凌辰掃去禁止,沿著樓梯口走去……
看著晚上熱鬧起來的大廳,十幾張木桌全都坐滿各色修士、散修,在城內不能動用神識查探,但從各自散發而出的靈氣威壓,凌辰發現這些人均都達凡境修士,最多的也就比他高兩重天,聚靈巔峰的修為。
沿途看著超越那微笑的臉龐躍起,在人群之中招呼凌辰,微微一笑,凌辰大步走向超越那張木桌。
咦?這個人怎麼那麼熟悉?凌辰走近木桌,漆黑的瞳孔一名瘦小的背影出現在自己視線內……
瘦小的背影一身青衣,雙手靠在木桌上磕著香木瓜子,發出清脆的破殼聲,不過在周圍大部分修士蹈笑中,這點聲音並不起眼。
漸漸的……
凌辰睜大瞳孔,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名贏弱的秀才模樣男子。
超越坐在瘦小背影的對面,對著凌辰笑呵呵的,示意其快點過去。
沒有理會超越的眼神,凌辰腦海中的秀才背影漸漸的和眼前這名瘦小的背影融為一體?
一邊磕著香木瓜子的瘦小背影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右邊的青衣男子閑聊著,好像並沒有感覺背後站了一個人。
睜大瞳孔,他吃驚的發現,這背影就是蘇沐,頓時!凌辰臉上一片陰霾。
先前兩人鬧得並不愉快,現在站在她背後,凌辰倒有心回客房,實在不想和這名難纏的秀才相見。
「凌道友,猶豫什麼呢,快過來唄」就在這時,超越看著凌辰臉上的不斷變化的表情,忍不住出聲道。
也正是因為這聲,和青衣男子聊著興起的瘦小背影好奇的轉過頭來,想看看此番同行的凌道友到底有沒有超越說得那般強大。
「額……」送進小嘴的瓜子疑固了,白皙的讓人聯想到秀才的俊美臉龐露出一副驚愣的表情,蘇沐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凌辰。
凌辰同樣陰沉著臉龐,面無表情的直視他,漆黑的瞳孔射出若有若無的攝人光芒。
「這……」超越和一旁的青衣男子看著這一幕,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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