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
「咳咳……」
死寂的黑暗大殿里,一片漆黑,黑得是如此的深邃。
一名老者坐在下方的冰冷木椅上,驚奇撢頭看向黑漆漆大殿上方——
師伯?
「不必驚慌,分神被滅,受了點反噬而已」一聲嘶啞,仿佛可以冰凍一切的寒冷語調緩緩從大殿上方響起!
大殿下方的老者兀然站起身來,朝著黑暗的上方恭謹著,道;「師伯,到底是何人才能傷得了您?」
黑暗中的寶座上,並沒有傳出絲毫聲響,似乎陷入了沉默——
良久,大殿四周再次響起冰寒的語調;「就是他!他回來了,‘他’不會放過當年的任何人!」
「難道是‘他?’」大殿下方的老者面色一陣驚懼,不敢想象心中的那個人。
「好了,退下吧,本座要調息體內的反噬」
「謹遵師伯之命」大殿下方的老者恭恭敬敬的朝著上方一拜,這才弓著身子倒退而出。
「嘎吱」
大門開關閉合那瞬間,一道月光透過門縫射進了大殿,退走在門欄之上的老者心中一顫,他仿佛看到了一張萬年布滿冰寒,蒼白異常的年輕臉龐?
不待多想,大門又嘎吱的一聲閉合上了,整個大殿又回歸了黑暗的懷抱。
只是以前覆蓋整個大殿的冰冷氣息,現在逐漸消失了,取而代之則是完完全全的黑暗。
名旒峰!
此刻的中央大殿里,燈火通明。
富麗堂皇的大殿上,三名女子靜靜的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而大殿上方金色寶座上,一名白紗遮臉,朦朦朧朧的女子身姿慵懶的橫躺在上面。
被一層薄薄白紗遮擋傾城輪廓的女子,使下方的三名女子看不清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此刻的大殿雖然燈火通明,卻詭異的沉默著,看下方三名女子眉頭微皺的樣子,均都是沒有開口的意思。
終于,大殿上方慵懶的女子伸展了曼妙的身姿,白紗遮眼,淡淡的俯視著下方;「此次深入內門,師姐並沒出關,因此通天塔的入口並沒有開啟」
「師傅此言何意?」大殿下方的沐紫琳低頭疑惑的輕看上方的慵懶人影。
「也沒什麼,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和邪雲峰走得太近,等你們師叔出關之日,也許就是兩峰交戰之時」大殿上方的曼妙人影說完,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最左邊的那名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全身微微一顫之後,便放松下來,依舊低著頭,沒有言語。
坐在沐紫琳旁邊的女子,終年不曾散去臉上的一層厚厚冰霜,顯得極其的冷漠;「那師傅為何不現在就趁邪雲峰羽翼之際,徹底的打壓他們呢?」
「為師何曾不想,只是人家的祖師回來了,我就是想,也得掂量下自己的分量啊」
大殿上方的朦朧女子,並沒有隱瞞什麼,輕描淡寫的說道。
「祖師?」聞言的冷漠女子和沐紫琳驚訝的對視一眼,敬畏中帶著絲絲疑惑的看向大殿上方的那個人影。
「這個,你們就不要再多問了,知道了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這段時間行事小心點,切勿輕易招惹邪雲峰的弟子,明白否?」
「弟子謹記在心」三名女子齊齊拱手,非常敬畏大殿上方的曼妙人影。
「好了,唯諾和紫琳先退下吧,為師還有一點要事詢問青彥」
「弟子告退」
…………
待得大殿厚實的大門重新合並,金碧輝煌的大殿就只剩下青彥和大殿上方的師尊兩人了。
「不知師傅何事要詢問弟子」青彥一臉恭謹,站起來俯身道。
「人永遠看不破的鏡花水月,不過我指間煙雲世間百年,如我一瞬。青彥,你不必去追尋那個答案了,也許你最後得知的卻並不是你想要的,那麼你還會苦苦追尋嗎?」白紗遮臉的女子,朦朦朧朧,說出的話卻是那般深奧,令得大殿下方的青彥俏臉呈糾結之色。
腦海里回憶著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青彥大腦此刻卻一片空白,在夢中如此熟悉的人影,一旦清醒就無法再度憶起。
她眉頭緊鎖,很努力的回憶著,他偉岸的身姿?他的臉龐到底長什麼樣?
她很想知道夢中那個人影到底是誰?和自己什麼關系,為何自己會如此在意他?
大殿上方的曼妙人影看著下方苦思冥想的青彥,搖頭輕嘆;「唉,不要再想了,我答應過「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你的,想不起的就不要刻意去回憶,否則我也救不了你的」
「可是!師傅,徒兒真的很想知道」青彥殫精竭慮的思慮終無所獲,只得對大殿寶座上那個看不清臉龐的人影投去無助的目光。
「為師非是不幫你,而是不能,你可知,在你恢復記憶之時,便是你兵解之時」
大殿上方的那個人影試探性的詢問到青彥。
「師傅,徒兒願意,如果兵解真的能換來徒兒做一個永恆寧靜的夢,徒兒願意以兵解為代價,也要得知「他」是誰?」青彥迷惘的雙眼透漏出一絲清明,態度堅決的看向大殿上方的朦朧人兒。
「你太天真了,你只顧己身的感受,你可知為師還有所有擔心你的人心里是何感受嗎?倘若你真兵解了,我怎對得起老友的囑咐?你這是陷我于不義,更是陷你自己于不忠」
大殿上方的人影語氣微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可是師傅?徒兒……」青彥俏臉上彌漫起兩行清淚,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請求師傅解答身世之謎了?但每一次師傅都冷漠無情的拒絕了自己。
「不用再說了,退下!」大殿上方的人影怒氣還為完全發泄,冷漠的玉手輕抬,一絲磅礡的靈氣洶涌而出,無聲的將大殿之門大門。
「師傅,徒兒告退」青彥站起身來,蒼白的臉頰上的清淚緩緩劃落,無耐的掉落在地,她慢慢的退出了大殿……
「嘎吱」大門緊閉——
「 」狂暴的靈氣四溢而出,大殿上方的曼妙人影腳踏虛空,雙手揮動著靈氣射向大殿四周……
她氣得抓狂,一切都是那個混小子的到來,以前的青彥最多暗地里搜索那些可恢復記憶的昂貴藥材,僅憑青彥的實力,根本無法搜集到更為高級的藥材,所以先前的絕無情倒不是怎麼擔心青彥的問題,任由她自己胡亂折騰。
可這個可恨的凌辰到來之後,青彥便多次糾纏自己,甚至還偷偷跑去相見凌辰,這樣下去遲早會想起以前的一切,這才是絕無情最不願意看到的,為了老友的囑咐她才刻意將凌辰引劍淵的,沒想到他的到來已經徹底干擾到了青彥整個人……
片刻……
金碧輝煌的大殿一片殘破不堪,除了大殿上方寶座完好無缺之外,大殿之下一切都籠罩在茫茫灰層廢墟當中。
「凌辰!即便你是青彥的兄長,本宮也絕不會將你留在太乙的!」
氣憤之極的女子心中充滿了殺機,冰冷刺骨的殺機沖破大殿的束縛,射向無邊無際的黑暗天空……
鑄劍峰——
「哈欠!」
搖晃不止的平台上,凌辰一個響亮的噴嚏打出,不知是錯覺還是幻覺,他隱約听到有一個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多心了吧」凌辰再次用力的捶打鐵石上碟條,根本沒把剛才那個噴嚏放在心上,高伯說了的,極煉不可一心二用,所以他很快沉醉到極煉當中去了……
「啪啪」全身仿佛大換血一般,凌辰體內的鮮血不斷四濺而出,然後干枯貼在身體表層,形成一道血紅咖喱,緊接著體內新鮮的血脈再次爆裂而出。
體內每一次的爆炸,都疼!
很疼,深入到骨子帝痛,因為有時連骨骼都要炸碎出來,虧得體內赤沙血脈極煉**的加上源源不斷的魔氣,凌辰的身子才能勉強承受下這種地獄般的磨練……
每一次體質滇升,凌辰都會對周圍的環境提高一層免疫力。
這種地獄式的磨練……
他堅持著!
時間如流水,不輕易間就在你手中悄悄溜走,當你回顧青春時,卻發現已經過了一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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