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居然不受冰凍風暴的影響!這究竟是不是人?」
皇清瞪大了眼楮,眼前的場景真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在天邊的盡頭,一大群訓練有素的軍隊,身著血色的甲冑,統一制式的彎刀,長矛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血色的甲冑將全身都覆蓋住,只留下一對沒有感情的雙眼,在黑暗中幽幽地閃著綠芒,一只猙獰的金鵬雕刻在血色甲冑的胸前。
皇清遠遠望去,一片的血色的海洋,將整個黑夜都捅出了一個大窟窿,據他粗略的估計,這群殺戮機器大概有上千人的規模。
「鏘鏘鏘鏘……」
即使是相隔了幾百丈的距離,那群修士進軍的腳步聲都清晰地傳進皇清的耳中,這行進聲統一而有氣勢。
那一聲聲金屬互相撞擊發出的金鳴,震得周邊的樹叢都顫顫發抖,受不了這灑天的威勢。
近千人的精銳軍隊排列成三角形的陣型,在陣形的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青銅古棺,這青銅古棺外部刻滿了各種神形猙獰恐怖的鬼怪,妖魂。
在青銅古棺蓋子的把手處,赫然是一顆血紅的心髒,遍布血絲,沾滿了鮮血,最讓皇清感到背後一寒的是,那顆染血的心髒,還在詭異地跳動著。♀
「嘎嘎嘎噶嘎……」
巨大的青銅棺材中,隱隱約約傳出滲人的詭笑聲,但是周圍護運這銅館的血甲修士,卻面無表情,自如地踏著統一的步伐,向前行進著。
皇清對那口青銅古棺十分地好奇,就凝聚起獄星瞳,定定地看向那銅館,想要看到銅館中的存在。
「 」,他狠吸了一口冷氣,頭皮一陣發麻。
他的獄星瞳並沒有看透銅館,但是卻在銅館的接縫處,清晰地看到大股的血液順著那細窄的縫隙往外流淌著,那暗紅的血液中還混雜著一縷縷灰黃的尸氣。
血甲軍士這麼走了一路,地上也流淌了一地的血液,流成了一條血河,按理說就算銅館再大,這里面的血液也會有流完的一刻,但是現在卻根本沒有斷流的預兆。
「這里面裝著什麼?銅棺是用來干什麼的?為什麼要讓上千的修士押送?而這些人又將要去哪里?背後是誰操控的……」
皇清腦中一大團的疑問都快把他的大腦撐爆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究竟他們的目的地是哪里?這些神秘的修士在做什麼?
「真是一支虎狼之師,每個人至少都是四階封禁的修為,鎧甲,武器,都起碼是三階封禁器,究竟是什麼人,什麼勢力,能夠將這些殺戮機器整合在一起,還能制式地配給上了品階的武器裝備
盤坐在冰凍風暴中的皇清被那背後之人的大手筆,大野心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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