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如此鼓動葉君天,大約是因為羨慕的緣故。♀
她抓著葉君天的左手,嘖嘖有聲地模上菱形印記。結果當然是沒有效果,她的臉上明白的寫著失望,對這個東西,似乎很渴望。
「是打敗幽靈犬才見到代理人的吧?真好,被你搶先一步。」
「別開玩笑了。」葉君天聳聳肩。
「不就是會隱身的大狗嘛,是我的話,一拳就可以解決。」沈凌向後跳開,做了幾個拳擊的動作。
她沒見識過幽靈犬的厲害,當然可以大放厥詞。葉君天這麼想著。
「你學過拳擊?」
「嗯,我喜歡所有和格斗有關的東西,運動啦,小說啦,游戲之類的也有在玩,從小開始,每種格斗技都有接觸過。」沈凌侃侃而談。
「听起來很有型。」葉君天詫異地看著她︰「你有打過架嗎。」
她對這個問題表示驚訝。「不打架學格斗做什麼?」
啊,這家伙,說的是真話吧,真是直率。
不過她的外表距離葉君天印象中的暴力女差得十萬八千里遠。
「你呢?能殺死幽靈犬,打架肯定也有一套吧。」沈凌一瞬不瞬的盯著葉君天,似乎想從他的表情發現什麼。
「我不喜歡打架,是優等生。」葉君天嚴肅地說。
「原來如此。」她忽然撇過頭去輕輕啐了一口︰「騙子。」
喂,太大聲了,你故意的吧。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里說說,環視了一下四周,葉君天問道︰「接下來怎麼辦?你有主意嗎?」
「完全不知道。」沈凌這麼說著,卻沒有半點擔憂的神色,「我才剛來,連該做什麼都不知道呢。」
不像是客氣話。
于是葉君天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
「只要找到大鐵門的鑰匙就能出去了。」
「出去?」沈凌問道︰「然後呢?去哪兒?」
葉君天啞口無言,是啊,去哪兒呢?對這個地方,他一點也不熟悉。
「待在這里也沒什麼好的吧。」葉君天只能這麼說。
「嗯……說的也是。」沈凌點點頭︰「到外面去說不定能踫到其他人,不過很危險哦,我剛才看到幾個在房頂跳來跳去的東西,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而且,就算開了鐵門,也很難安然出去吧。」
她的目光落在鐵門外游蕩的行尸走肉上,表情沒有害怕,葉君天能看到的,只有平靜,以及隱藏在眼底深處的躍躍欲試,她真是哥瘋狂的家伙,葉君天如是想到。
葉君天至今還沒弄清楚那些喪尸的五官還有哪些能發揮作用。只有嗅覺的話還有辦法蒙混過去,如果听覺沒有問題的話,那麼開門發出的聲響一定會讓它們蜂擁而來,到時候,問題可就很難辦了。
的確,這是葉君天一直不願去想的死結。
如果不走正門,那就只能爬牆了,可牆頂遍布有尖銳的玻璃渣。
「不出去的話,食物怎麼辦?」
「先把這里所有的房間都搜一遍吧,順便等等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來。」沈凌說,很像大姐大的模樣。
葉君天點頭同意了。
兩人決定以被幽靈犬當作餐館的房間打頭。
在行動開始前,沈凌非進「餐館」不可,于是葉君天在門外看好戲。
出乎預料的,她一點事兒也沒有,就像走在自家庭院里,在尸堆前端詳了一陣,嘖嘖有聲,然後開始翻箱倒櫃。手腳比葉君天麻利多了,就像演習過一樣。
她將自己看上的東西裝進一個超市的置物布袋里,單肩挎著。
出來後,吹噓一番。
「也就是惡心點,臭了一點罷了,死人和死豬一樣,不都是一塊肉嗎?」
「別說了,你是變態殺人犯嗎!?」
沈凌嘿嘿直笑,葉君天臭著臉,嘩啦啦地擺弄著鑰匙圈,找出對應門牌的鑰匙。
走廊上的房間大多上了鎖。
葉君天將鑰匙插進鎖孔,緊握了一下斧柄,然後看向沈凌,她收起嬉笑的表情,認真地點點頭。
葉君天扭轉鑰匙,猛然推門。
踫——
什麼東西被狠狠撞了一下。
陽光一時間無法將房間里的黑暗全部驅散,葉君天雙手握住斧頭,分明看到了朝前方拖曳的影子。
影子里,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爬起來。
是個男人,臉頰干癟得只剩下個骷髏頭,一只眼球從眼眶中吊出來。
灰塵飛揚,一股腐臭和霉味向兩人襲來。
葉君天忍住惡心,準備將它砍倒,只是一揮手的距離。
電光火石間,一只腳從側旁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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