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莊先生,你是怎樣和晚晚小姐認識的?」一個馬尾辮女記者拿著錄音筆探到莊臣的嘴邊興奮地說著。
「我們認識的很突然,晚晚遭遇綁架,我救了她……對……就是這樣……」
「哇塞,太浪漫了,簡直就是一出經典的‘王子與公主’的愛情奇遇,請問莊先生,你們有沒有遭遇傳說中的惡龍,就是很黑很暴力的那種!」一個滿臉雀斑的女記者一臉的憧憬,恨不得里面的女主角就是自己。
「惡龍倒是沒有出現,不過倒是遇見了幾個劫匪……」
「請問莊先生,你對你和晚晚小姐的年齡差距還有雙方家庭背景有什麼想說的?」一個戴眼鏡的青年記者不懷好意的笑著,顯然是想給莊臣造成尷尬的局面。
莊臣看了看這個沒事找事的混蛋,理直氣壯的對著話筒說︰「我認為金錢與背景不是距離,年齡差距也不是問題,關鍵是我們愛著對方!」
一時間群情激奮,記者群眾議論紛紛,多數人都對這對大叔與蘿莉的組合不再有什麼疑異,于是紛紛表達對他倆曲折的感情經歷的敬佩……
雀斑女孩眼圈發紅!
馬尾辮女孩輕輕地抽泣!
白珊本來是采訪的主角,但是由于心情不佳,只是讓隨行的幾個年輕人跟進報道,作為主角的自己一邊默默的咀嚼著突然而至的悲楚……
當她听見男人的最後一句話時,再也堅持不住,以身體不適為由,開車離開……
傷心的不止她一個,蘇銘早就眼圈發紅,這個「戀童癖」簡直就是一個禽獸,以前只是認為是女孩晚晚對他的依戀,沒曾想這牲口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不就是因為女孩的背後是跨國公司天翔集團嗎,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本來還只有自己對他傾心,現在不小心把自己的媽媽也搭了進去,更何況自己的爸爸還沒有和母親正式離婚,真要是搞出個孩子來,還真沒辦法論輩分。
蘇銘想著都有點後怕!
看著一幫喧鬧打諢的記者,女孩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彷徨與失落,于是也以身體不適為由悄然離開……
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的晚晚,慢慢緩過神來,攀著莊臣的脖子,擺著各種可愛的姿勢,對著長短鏡頭做著各種鬼臉,臉上堆滿了幸福的微笑!
這時,許仲文和喬熙兒也趕了下來,滿臉淚水的許總裁一把抱住女兒,淚雨滂沱。
女孩喬熙兒默默的走了過去,捧起了晚晚的小臉,深情的親吻著小家伙的額頭。
許仲文攬住了喬熙兒和晚晚,兩個女孩也順勢撲倒他的懷里。
一張典型的溫馨父女畫面,被女記者馬尾辮用單反相機定格在那一瞬間!
女孩晚晚捧著爸爸的臉,一陣親吻,許總裁破涕為笑,幸福的抱小女兒,轉向圍觀的群眾和記者……
……
濰河一戰徹底擊垮了「正陽社」,皮正陽和楊高遵守諾言,永遠不再涉足于東區娛樂業。
由于「文苑社」的迅速崛起和江湖新貴莊臣的人氣爆棚,黑道公主龍靈兒和「正陽社」皮公子指月復為婚的女圭女圭親婚姻岌岌可危。
本來就希望通過「百樂門」出位的皮公子皮志正非常的郁悶,尤其是听道上的朋友說,女孩龍靈兒和莊臣出雙入對,出入各種場合,皮公子心里就極其不是滋味。
尤其是濰河一戰,「正陽社」失去了在燕京東區所有的利益,很多原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小堂口,也開始對老東家「正陽社」叫板,一副忘恩負義的模樣!
神情黯然的皮公子找到了同命相連的袁浩袁公子,在酒吧里借酒買醉。
袁公子也不好過,追人家「霹靂小警花」追了近兩年,結果小道消息傳來說美女警察蘇銘和那個黑道混混莊臣,竟然公開以情侶的身份出入各種娛樂場所,花天酒地,接觸的也都是一些江湖混混。
還听說蘇銘蘇局長已經和那個混混上了床,經同在市委三宿舍住的同事繪聲繪色述說,蘇局長叫起床來那叫一個起勁,聲嘶力竭,聲徹雲霄,達到頂峰時竟然還污言穢語……
更有人背地里咬舌頭說,蘇局長的美女軍官媽媽彭向紅也已經加入了女兒和莊臣的床戰,一對嬌艷「母女花」那叫一個婬-蕩至極,和那個混混夜夜狂歡,搞得四鄰都睡不好覺……
袁公子越想越氣,這種好事怎麼他媽的就沒自己的份,熟女彭向紅他可是見過的,身材高挑修長,皮膚女敕滑,細腰豐臀,長得那是珠圓玉潤……
尤其吸引人的是那一對煙囪般的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還有就是那小山似的大白,給人一種窒息般的震撼力!
皮公子想著想著下面的器物就豎起了旗子,他咽了口唾沫,舌忝舌忝嘴唇,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打倒莊臣,把女孩蘇銘搞倒自己的床上!
「袁哥,我看就對我那個忘恩負義的小媳婦先下手,我听人說姓莊的這小子可是對龍靈兒動了心,你考慮考慮?」皮志正撫模著自己的膝蓋說。
這條腿就是拜莊臣所賜,那天不是救助及時,估計自己就被廢掉了。
好在人家袁公子仗義,不但沒有嫌棄自己這個落魄公子哥,還時不時的帶領兄弟們去醫院看望自己,不然的話,自己真不知道如何走出「正陽社」的那次失敗!
好在蒼天有眼,終于又讓自己給站了起來!
行,這是蒼天的意思,如果再不找回場子,「正陽社」將萬劫不復,我皮志正就枉為男人!
關于「正陽社」復社的問題,皮志正多次探自己老爹的口風,得到的答案是燕京沒有「正陽社」,我們以後不會再涉足于社團……
況且老頭子皮正陽還義正言辭的警告自己的兒子,絕對不要再惹莊臣和「文苑社」!
難道老頭子被莊臣嚇破了膽,難為他英雄一世,到老了竟然像只狗一樣苟活著!
皮志正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老爹不值,士可殺不可辱,一條漢子難道就此沒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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