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莊臣只能這樣,掛電話時莊臣還一再表示,如果沒有太迫切的事務,上官寧要盡快回來,自己就要崩潰,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想給人家帶孩子。♀
嗨,人家出門撿錢,自己出門撿了個孩子,這算什麼事,好在女孩還算可人。
莊臣拿出煙,叼到嘴里,沉思了一會,打火點燃輕輕抽了一口……
莊臣掐滅煙回到屋里,晚晚已經走了,桌子上攤開一張紙,上面寫著五個大字︰謝謝你,哥哥。
晚晚不辭而別,這個孩子外表柔弱內心剛烈,看到自己不想收留她,就毅然決定離去,莊臣心里非常後悔,感覺自己真的不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這個漢語都說不流利的女孩就像溫室的小苗,對外界根本沒有免疫力,如果一旦離開自己的保護,根本就沒有生存能力。
莊臣立刻下樓,匆匆下到三樓的時候,高琪正好從屋里出來,一臉驚喜道︰「莊哥你來了。」
莊臣點點頭,徑直下樓,高琪趴在陽台上喊道︰「莊哥,你干什麼去?」
喊聲驚動了樓下正在整理貨物的半老徐娘,抬起頭來拿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捋了捋額頭的發絲,就看到莊臣風一般沖了出去。
莊臣赤著上身來到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哪還有晚晚的身影。
他抬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晚晚一個身無分文手無縛雞之力的異國孤女,面對的是凶殘陰險的殺人綁架罪犯,此時他們肯定在滿城搜捕,現在把她推出去,自己還配當個男人麼。
莊臣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來自心底的負罪感……
一支煙的工夫,再快也跑不到哪兒去,莊臣朝南追去,因為這個方向是來時的路,追出去五百米,依然沒找到晚晚,興許是方向搞錯了,奎文街四通八達,晚晚不熟悉地形,朝任何方向走都是有可能的,莊臣換個方向繼續找,在外面足足繞了一大圈,依然一無所獲,心中懊惱自責不已,慢慢走回了出租屋。
一進院子,就看到晚晚和一幫婦女站在水槽旁洗衣服,她說漢語雖然不流利,但用手勢和別人交流的很順暢。
莊臣如釋重負,又有點生氣,小丫頭並沒有不辭而別,而是和群眾打成一片,洗衣服去了,白費自己瞎跑一大圈。
晚晚把莊臣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泡在水里,自己穿的是人造棉的睡衣褲,上面印著灰太狼和喜羊羊,腳下是一雙不知從哪找到的塑料拖鞋,原來穿的t恤和牛仔褲都洗了,掛在晾衣架上。♀
她也看到了莊臣,表功一樣歪起自己的小腦袋,用手指著塑料盆里正在洗的衣服,是莊臣的襯衫。
「她大兄弟,把褲子月兌了給你洗洗,連個換洗衣服都沒有,真造孽」一個婦女說道。
莊臣臉上一紅,連說謝謝不用。
婦女回屋,拿出來兩件沙灘褲和背心,丟過來道︰「先拿去穿,有錢再給姐。」
這婦女是在街上擺服裝攤的,這些衣服雖然都是山寨貨色,但質量還算不錯,莊臣道聲謝,拿了衣服上樓換了。
原先穿的牛仔褲沾滿灰塵污漬油漬還有血跡,硬的象鐵,拿下來之後,晚晚想洗,根本搓不動,還是剛才那個婦女搶了過去,丟在自己盆里,一邊放水沖一邊說︰「丫頭,你這位哥哥真邋遢,這褲子有年頭沒洗了。」
遮陽棚下,麻將桌旁,包租婆扭頭吼了一嗓子︰「節約用水啊。」
大家嘻嘻哈哈,繼續洗衣服。
……
燕京市,市中心繁華地帶著名的溫陵會所,三樓貴賓房里,三個上身**的男人趴在真皮躺椅上,三名身材火辣的女技師正騎在他們身上,輕敲細捶,不時還俯,用豐滿的雙峰緊緊抵住男人的後背輕輕摩擦挑逗著。
最靠右邊的一個年輕男子婬邪一笑,突然翻過身來,把騎在他背上的女技師壓在身底下,雙手毫不客氣地從女技師的領口中伸了進去,快速地揉擦起來,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話,應該就可以認得出,他正是原本應該受傷住院的許俊峰。
上次百樂門遭遇莊臣,被打的腦震蕩,本來應該躺在病床上,可是家里老爺子許順雲讓他去處理一件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一件大事,他听說後也是感覺關系重大,報復莊臣的事情先放到一邊。
這會兒的許俊峰,根本就感覺不出一點傷,他一邊動作著,一邊把頭扭向中間的那個禿頂的約莫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喘息說道︰「馬主任,別客氣,就當是在自己家里。」
那個叫馬主任的禿頂中年男人聞言,立刻興奮了起來,有樣學樣,把怪手伸進了技師的領口中,哼唧哼唧地叫喚了起來。
見狀,許俊峰臉上露出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笑容,把目光轉向了最靠左邊,趴著一動不動的程小雨,愜意地說道︰「哥們,你知道嗎,昨天我嗑了一管藥,找了個十四歲的妞,狠狠的干了一把,听到她苦苦哀求的聲音,簡直是太爽了,那種感覺,比干一百平面模特還要舒服…」
「許公子,口味越來越獨特」程小雨隨聲附和,「那件事怎麼處理?」
「不用愁,我爸把這事全權托給馬主任了,只讓我監督,不讓我參與」
「昨天那妞水多嗎?」程小雨婬邪的笑著。
「嘿嘿,當然,汩汩流水,鮮女敕可口」許俊峰再次把目光轉向了中間那個馬主任身上。
這會兒那馬主任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居然是當著許俊峰和程小雨的面掏出了褲襠里的家伙,要那名女技師吞進去。
那名技師猶豫地看了一旁的許俊峰一眼,見到後者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後,便輕車熟路地張開小口,熟絡地動作了起來。
看到這香艷的一幕,許俊峰心里頭的欲火徹底被勾起,立馬扒下女技師的衣服,同樣大快朵頤了起來。
那邊程小雨看到這邊兩個都動起來了,哪里肯落下風,立馬也是翻身拍馬而上,一時間,三對男女在貴賓房里翻來滾去,哼哼唧唧,個個都是浪里白條。
六個人玩得正high的時候,擱在躺椅中間位置上的一個黑色公文包突然發出了一串刺耳的鈴聲。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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