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影姑娘,讓我來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坐下來後,陳睿問道。
望影淡淡瞧了陳睿一眼,道︰「公子還是這樣的裝扮,是否太沒有禮貌了?」
這個女子,除了擁有與生俱來的高貴,性格竟也如此的霸道,不過,陳睿還是摘下了面罩,要坦誠相見嘛,不錯,好的開始!
望影目光頓時眨動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太年輕了。
「好了,說吧!」
「公子就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望影再度用同樣的語氣說道。
陳睿聲音,頓時微微一冷︰「不管對方是誰,你都想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世間之人,誰不想成為掌控他人的人,公子此話,不覺得有些幼稚嗎?」望影毫不示弱應道。
「哈哈!」
陳睿嗤笑道︰「想歸想,能否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曾有古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太執著,未必是好事。」
「武道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隨遇而安之人,如何達到巔峰?」望影冷冷笑著。
強勢的人,行事手段,必定也極為強勢,不過這與自己何干?听著這話,陳睿淡然道︰「姑娘有話可以直說了,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見不得妄想將自己思想強加在別人身上的人。」
望影冷聲道︰「公子,你不要忘記了,是你想得到雲羅袖的消息,而不是我。」
「既然如此,告辭了!」
想拿捏住自己?陳睿邪笑了聲,根本不予理會,說句不客氣的話,這望影除了修為不錯之外,還真的沒有那一方面值得讓自己正視,比起楚尋然來,她差的太遠。
或許,這只是望影故意表現出來的,為的就是讓敵人看輕于她,從而更方便的行事,二十多一點的年紀,能掌握如此之盛的拍賣場,若說這望影沒有幾分腦子和手段,誰也不相信。
但是,陳睿就是不願鳥她,不管是故作的自以為是,還是骨子里的驕傲,這種人,他都不願意打交道,前者,以利益為前提,而後者,就更加難了,除非能夠將之降服,否則與之相交,本就低人一等了。
雲羅袖的出處固然重要,但是若連本性都可以當成利益去交換,陳睿不知道,最後的自己,到底還會剩下些什麼?而他的出生,他的修煉,也容不得他這樣做!
望影大怔,顯然她沒料到,這個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年輕人,行事居然如此果斷,而看他毫不遲疑的舉動,望影深知,他不會在裝模作樣。
「公子,你不好好的考慮一下?」
「有這個必要嗎?」走到門邊,陳睿忽然轉身笑道。望影能有這麼一句,也就說明,她這個人,在自己面前,雖不一定出現了弱點,但至少,已無法表現出往日的強勢了。
望影再度一怔,旋即莞爾一笑︰「多年的順風順水,都讓我忘記了,什麼叫做礁石和挫折,公子,倒是謝謝你了。」
拿得起,放得下!
這個女子,陳睿雖然不喜歡,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這句話。能夠做到這般地步,也像自己證明了,她是有資格驕傲與霸道的。
「公子,請坐下說!」望影再次舉手相迎,待陳睿坐下後,道︰「公子對雲羅袖感興趣,可否能先讓我知道,是為什麼?眾所皆知,它只適合女子使用,公子若說拿來送人,我就沒話說了。」
「拍走雲羅袖的人,也是個男人。我只能說,它對我用處很大。」有些秘密,連陳睿自己,都知道的不多,況且,也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
「公子你太滑頭了。」望影嫣然一笑,便直話直說︰「雲羅袖,其實是我們的人,偶然間得到的,而知道它的名字,也很費了一番功夫。得到的那個地方,據我們的人講,在他取走雲羅袖後,便是崩塌了,事後,不管他如何找尋,那個地方,好像消失了,也好像是深埋進地底深處了。」
果然是這樣,陳睿眉頭緊皺了許多。
當望影拿出雲羅袖的時候,听她介紹雲羅袖的種種威力,陳睿便是知道,對于雲羅袖,她們了解的並不透徹,而事實上,她們也不可能了解的太深,只不過,望影的這種了解,連雲羅袖表面都還達不到,因此,陳睿曾斷定過,她們是無意中得到的。
這樣看來,在雲羅袖未曾出世之前,必定發生過重大的事情,不然的話,自己不會在第一時間感應不到雲羅袖與自己的心神相連那一點。
而今,那地方已經不見,自己縱然重新踏上那片土地,也無法探查出個究竟了。這倒是有些遺憾和不安。
「公子,你怎麼了?」
陳睿吐了口氣,沉聲道︰「望影姑娘,你是否可以確定,雲羅袖到你手中的時候,最初發現的那個人,沒有對它做過任何改變,或者經手過他人?」
「這個請公子放心,除非他們得到了不上交,否則,絕對原封不動。」望影自傲的笑道。
這是對陳睿的保證,但同時,也顯示出了她們的實力。陳睿當然相信此話的真實性,只不過
「望影姑娘,我很好奇,你們誰都知道,我是第一次進這拍賣場,卻忽然得到了可以進星級會場的資格,並且事後,你還很願意告訴我雲羅袖的來歷,為什麼?」
這是陳睿願意與她一談的另外一個重大原因,無緣無故,可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這拍賣場,是屬于闕天門,就不能不小心一點了,免得被她們挖了個陷阱讓自己跳進去,事後還要被人笑話。
「如果我說,是公子有足夠的魅力,公子信嗎?」
望影突然俏皮的笑了聲,旋即正容道︰「其實個中原因,我也不知道,一切也是听命行事,不過公子請安心,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惡意就是了。」
惡意陳睿倒不怕,擔心的就是這種不清不楚。既然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多問下去,反正雲羅袖的消息,自己也知道了個大概,今天收獲已經不錯。
「好,謝謝姑娘今天的款待了,就此告辭,有機會,回請你。」指了指桌面上的茶杯,陳睿笑道。
「公子!」在陳睿將要走出去的時候,望影再次將他喚住,道︰「我叫月望影!」
「瑞晨,告辭!」
「瑞晨?」
月望影輕聲呢喃著,直到那背影消失後,她的目光都不曾收回來。
「這個人,很陌生,這個名字也很陌生,他到底是誰,突然出現在幽州城,到底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