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劍光,包裹著一道曼妙身影,閃電般的從山巔之上沖下,直至落到平原大地上後,劍光才緩緩消散,露出了身影真正的面目。
回頭望了眼聳立入雲端的風馭山,女子有些無助的笑了聲,輕聲自語著︰「大哥,你不是傷在闕天門高手手上,那你,為什麼受了傷,你又在那里?」
話音剛落下,一口鮮血就從女子口中噴涌出來,顯然,方才上風馭山,破開闕天門天然的屏障,也讓她吃了不小的虧。
「大哥,我就要回師門了,也只能這樣幫你一次了。」
「大哥,不知道以後我們還會不會有機會見面,希望再相見的時候,你不要恨我的,真的不要,這麼做,我逼于無奈,我也僅是為了秦家啊!」
「大哥,你保重!」
話落,女子轉身向著南方快速的掠去,空間中,只遺留下女子獨特的體香,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道
整整花了五天時間,陳睿才借助著功法的特殊,讓魂魄復原了過來。
現在,看到自己手中的戒指,就有一種心悸,那里面,可是有一件現在明明屬于自己,卻能看不能踫,並且有危險的東西。
「這,真他嗎的叫什麼事!」
陳睿破天荒的罵了句粗口,旋即悻悻的走出了房間。
時隔了五天,沒想到,現在外面還在傳著那天晚上孔家等三家被劫的事情,听著路人說的極為傳神,尤其將那惡修羅形容的惟妙惟肖,陳睿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點。
要打探闕天門的消息,藍家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不過現在不能去。藍家本來就與闕天門有了嫌隙,自己貿貿然的去問,就算問的是藍若,恐怕也會惹上一些麻煩。
林家,也不能去,家中老頭子雖然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幽州,但一定會傳個信過來,讓林家爺爺看著點。
這倒不是最要緊的,一想起那名為靜心,實際上跳得不行的未婚妻,陳睿就有點怕了,現在去林家,要是讓闕天門的人知道自己與林家的關系,可就連累林家了。
「看來,是要找個機會,在去嚇嚇孔元正他們,讓他們見到我,就像見到了鬼一樣,到時候,就不怕他們不老實說話了。」
「啊呸!」
陳睿忽然重重吐了一口,自己怎能形容自己上鬼呢?
「想要發家致富過的爽快,想要成為人上人娶漂亮老婆,就進去看看,玩玩啊!」
正走著,突然听到一聲不倫不類的吆喝聲,陳睿不由轉身順著聲音看過去,頓時樂了,賭坊,這里可是個好地方啊!
反正暫時也沒什麼事,進去看看。
這賭坊,夠大的,比自己在咸陽城開的,都要大上好幾倍,不僅有大廳,樓上還有好多個房間,顯然是留給那些暗賭的人。
來到這里的,基本上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一般的高手,自然是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里,這里就很好。
三教九流,就數他們知道的最多,並且,自己也不怕他們懷疑,反正有錢能使鬼推磨,踫上那些輸的沒機會翻本了的,給些銀子,就換些消息,相信這些人會很樂意的。
陳睿那里想到,走進去了後,就馬上後悔了。
賭坊的大廳,今天生意似乎不是很好,就正中間有一張寬大的桌子邊上圍著一群人,其余的,都空著的。
那唯一一張在開賭的桌子上,正在做莊的,不是別人,就是陳睿他的未婚妻,林靜心!
瞧這女子,一只腳踩在凳子上,一雙衣袖都掀到了手肘這里,白花花的手臂,就那麼清晰的露在外面叫人看到,真不知道,這些和她賭的人,到底是真和她賭,還是為了看她的手臂。
救命啊,她怎麼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皮膚真的是吹彈可破,晶瑩剔透來著,但是,只能自己看,別人怎麼可以看。
本想溜之大吉的他,一個箭步的沖上前去,扒開人群,來到了林靜心邊上,一雙手直接把她的衣袖拉了下來。
正賭的歡,突然沖來一人,還對自己動手動腳,林大小姐頓時橫眉怒眼,一看竟是陳睿,馬上就笑了︰「你怎麼來了,還在幽州城呢,果然痴情。」
大小姐,本少爺那里是痴情陳睿欲哭無淚,扳著臉說道︰「你堂堂林家大小姐,竟混在這里,傳了出去,不怕挨家里人罵啊?」
這話好像很稀奇,听的林大小姐一陣花枝亂顫,她雖然不是極美的,卻自有一股別樣的英氣,照樣有吸引人的本錢,這一笑,就看的周邊許多人眼楮直了。
「喂,林靜心,你到底開不開?」
「急什麼?」
林靜心冷冷喝了聲,卻是對著陳睿,朝對面的幾人駑了駑嘴,陳睿這才看過去,原來是他們,難怪了。既然是他們,今天就輸死這幾個。
「開了,四六六,十六點大!」
這聲音一出,陳睿冷不丁的又被嚇了一跳,旁邊的這個女子,還真有幾分混跡三教九流中大姐頭的潛質!
「林靜心,有沒有搞錯,你連開了十一把大了。」屬了錢的那幾個人,頓時吼了起來。
林靜心黛眉一橫,猛一拍桌子,喝道︰「隨便搖的色子,本小姐又不會賭術,憑的就是一個運氣,你們吼什麼吼,才輸了幾千兩而已,叫個屁啊?要是不服,你壓大不就成了。」
「哼,本少爺就不信這個邪,繼續壓小。」
簡直是母老虎啊!陳睿白了白眼,瞧著在孔杰的帶領下,萬成和那鄭通,還有所有的人,紛紛的都壓在小上面,暗中頓時冷笑了聲。
這三個人,那里是在賭錢,雖然看起來輸了不少,但三人神色中,並沒有一丁點的心疼,雖說都是世家少爺,不過不成器的他們,平日里又能從家中得到多少?
這明顯是在訛詐林靜心,先給她點甜頭,誘她上當,最後才來一個算盤,以林大小姐的性子,今天能來這賭坊,並且高高在上的做莊,必定是為了給藍若出口氣。
既然這樣,輸個一倆把,她怎麼會介意,但接下來,就會越輸越多,輸到最後,只能請長輩出面了。
要是換了其他的紈褲,說不定認個慫,低聲下氣幾聲,同為幽州城的家族,此事也就過去了,都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但林大小姐豈會認慫?恐怕打死都不會吧?
那麼,她就上當了,而且,是她先鬧起來的,傳出去後,林家也只能吃啞巴虧,還要幫她付了輸的錢,若是數目太大,一下子拿不出來,嘿嘿,別的條件就出來了。
以孔杰這三人吃硬不吃軟,一門心思想巴結的性子,他們決計想不出這樣一個圈套來對付林靜心,看來,是另有高手了。
最令人奇怪的是,自己雖然化裝進了他們三家,不過,卻明白著告訴過他們三人,晚上有人會去,就真的去了,這麼湊巧的事情,這三個人稍微想一下就明白。
以自己那天晚上的作風,這三個人見到自己,應該會很害怕來著,但現在,看見自己,居然神色不改
「哼,不管是誰,想陰本少爺的未婚妻,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