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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離人心

曰本的法律規定酒精的濃度只能在十五度到十六度之間,而安安去的那家壽司店所販賣的清酒都是從曰本進口的,也就是說度數並不算是太高,安安一共帶回家兩瓶,一瓶是任曉柔吃飯的時候給她做飲料的,在安安的推測中,任曉柔只能喝個兩三杯的,就算是加上自己,能喝半瓶就不錯了,但是,任曉柔卻是把安安帶回來的兩瓶酒都喝掉了,就算是度數再低的清酒,喝多了也是會醉的,所以任曉柔和安安都喝醉了.

任曉柔和安安還能夠正常的對話,只是走路都有些不穩,任曉柔吃完飯之後跟安安說道「喂,我喝醉了,你負責洗完啊,洗衣服啊之類的事情,要是弄不好的話,明天就不給你做飯吃。」

安安口吃不清的回答道︰「可是我也喝醉了啊,這樣不公平吧,明天再說。」

任曉柔就重復了一遍︰「好啊,那明天再說吧。」任曉柔放下手中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然後走到沙發旁邊拉起安安,說道︰「啊,那個什麼,就是,睡覺,對睡覺,走啦。」任曉柔一使勁,一下子卻是沒拉動安安,然後又試了一次,這次安安比較配合,然後安安就和任曉柔一起走進臥室了。

安安和任曉柔喝的連月兌衣服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就一起躺在床上,任曉柔還算是好,整個人都躺在了床上,安安就復雜了,半個身子在床上,腿卻是跪在了地上,更難得的是,就這樣的姿勢,竟然也能睡著。

因為已經是春季了,暖氣已經不知道停了多久,地上畢竟很涼,所以午夜前後,安安就被凍醒了,可是這個時候的安安已經完全有了正常的思維,安安睜眼,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怎麼躺在地上了?」然後看了一眼任曉柔,又補充道︰「我去,不會是被踹下來的吧?」

可能是因為安安說第二句話的時候聲音比較大吧,任曉柔也醒了,任曉柔也完全的醒酒了,然後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好熱啊,咦,安安你怎麼在地下?」然後就思考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連睡衣都沒有換。

過了一會兒,安安和任曉柔好像是同時的想到了自己晚上究竟干了些什麼,安安就說道︰「咱們好像喝了好多酒。」

「洗簌接著睡吧,好渴啊,你要不要喝水?」任曉柔下床走到冰箱旁邊,拿了一瓶龍舌蘭,給自己和安安倒了兩杯,安安在任曉柔倒酒的時候走到任曉柔的身後。

安安說道︰「喂喂,你不是還要喝酒吧?」

任曉柔一愣,發現自己拿錯了,本來自己是想拿礦泉水的,可是任曉柔也懶得去換了,任曉柔說道︰「湊合著吧,大不了你不喝。」

安安卻是搶先把酒拿在手里,然後一口氣喝掉,安安說道︰「都倒出來了,哪有不喝的道理。」安安和任曉柔一人喝了兩杯,然後本來是打算洗簌的,但是兩個人實在是太累了,就懶得去洗。

安安和任曉柔又躺在了床上,這回姿勢還算是正常的,兩個人都躺在了床上,可是床上卻是是很熱,兩個人就開始月兌衣服,也懶得換睡衣了,任曉柔先是把襯衫月兌下來,然後鑽進被子里,在被子里把牛仔褲月兌下來,安安就沒有那麼小心,直接把衣服月兌掉,然後在鑽進被子里。

任曉柔和安安中間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任曉柔說道︰「安安啊,把床頭的燈關了吧?」

「嗯。」

安安伸手去關燈,但是還不想側身,可是燈放的位置偏偏是不側身就很難關掉的那種,安安事了幾回都沒關上,就說道︰「要不然算了吧,不關燈了。」安安家床頭櫃上的燈是淡紫色的,照下來很曖昧的那種。

「不要,不關燈我睡不著。」任曉柔說完之後就翻身,想跨越安安把等關掉,可是可能是因為喝酒太多了吧,任曉柔手還沒踫到開關呢,另一只手卻是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整個人都壓在了安安的身上,雖然任曉柔很快的反應過來,然後又恢復了剛才的形態,但是卻是沒有再動了。

安安感受到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小心翼翼的說道︰「喂,不是說要關燈麼?」

任曉柔本來也是想說話的,但是安安說話的時候嘴里吐出的氣息,讓任曉柔一下子緊張起來,雖然有著淡淡的酒氣,但是也沒有那麼讓人討厭,任曉柔離安安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兩個人都閉上眼楮開始接吻,結束之後,任曉柔臉紅了,就算是在淡紫色燈光的掩護下也依然紅的那麼明顯。

任曉柔終究沒有關燈,反倒一直盯著安安,安安開始緊張,安安說道︰「那個什麼,咱們是不是該睡覺了,明天雖然不用上學,但是還是要起床的,那個,睡太晚不是特別好吧?」

任曉柔卻是完全沒有考慮什麼誰不睡覺的問題,任曉柔說道︰「那個,咱們今天晚上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安安點點頭,任曉柔接著說︰「那咱們是不是都應該喝醉了?」安安繼續點頭,任曉柔又說道︰「那咱們做出一點不受理智控制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很正常的啊?」安安依舊點頭。

然後安安仔細的回味了一下任曉柔的最後一個問題,然後就搖頭說道︰「喂,你要不要這樣啊?」

任曉柔抓了抓頭發,說道︰「你不願意就算了。」然後就身子一歪,躺在了旁邊。

安安把今天晚上任曉柔的行為像是放電影一樣在腦海里面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然後側頭跟任曉柔說道︰「喂,你不是認真的吧?」

任曉柔依然保持著背對著安安的姿勢,沒有說話,安安這下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可是就在安安猶豫的時分,他听到了任曉柔啜泣的聲音,任曉柔哭了,任曉柔居然哭了,那安安就不能猶豫了。

安安側過身,把手放在任曉柔的腰上,說道︰「喂,別哭了。」

任曉柔被安安勾搭,就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又騎在了安安的身上,這次安安也沒有拒絕了,或者說本來安安想拒絕的心態就不是那麼的強硬,安安也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原因,就是在那一個瞬間,所有的理智好像都消失了一樣,或者說控制理智和控制情感的本來就是不同的半腦,就算是理智再清楚,也不會干擾情感的正常運行麼?

可是,若是現在再去討論什麼原因之類的東西,未免太晚可吧,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都已經發生了,就是這樣,安安和任曉柔借著酒醉的旗號,在一個記不清楚曰子的午夜,發生了關系。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任曉柔最先睜開眼楮,但是任曉柔睜眼的時候,安安早都醒了,只是沒有睜眼,任曉柔輕輕的趴在安安的耳邊說道︰「昨天晚上的事,要保密啊,我說了的啊,你看你都沒睡醒,沒听到的話,我就不負責任了。」不知道任曉柔是出于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偏偏要挑她認為安安听不到的時候說出這句話,是因為緊張麼?

可是,安安是醒著的,安安還是沒有睜眼,淡淡的說道︰「嗯,你還好吧?」

任曉柔沒想到安安其實沒睡著,听到了安安的話,臉色一變,好在安安沒有睜眼,任曉柔接著說道︰「嗯,還好啦,對了,你今天要出門麼?」

「回去女乃茶店幫忙,再做幾天我就不做了,最後的時間我就好好的幫忙吧。」

「為什麼不做了,難道是因為不開心麼?」

「不是啊,再過一段時間,咱們不就應該上高二了麼?那個時候再因為女乃茶店的事情請假,可就不太好了,我跟你說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們班老師對我可是給予厚望呢,也不知道我哪像好學生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改改的。」

任曉柔推了一下安安,嗔道︰「那是人家在鼓勵你呢,偏偏你還不領情。」

安安在腦海里想像了一下李賀文的形象,然後再聯系任曉柔剛才居然把李賀文叫做人家,安安禁不住一陣惡汗。就連身子都抖了一下。

安安吃過早飯之後就早早的去女乃茶店幫忙了,任曉柔從安安走了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先從衣櫃開始,直到最後把安安家里所有屬于自己的東西都裝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箱子里,收拾完了,倒是不著急走了,又去了金瑩家里,但是金瑩不在家,任曉柔在樓道里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又在屋子里面轉了一圈,隨即感覺到一種悵然若失感覺,任曉柔坐在餐桌旁邊,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銳,喝掉一半,然後就開始寫信,最好把剩下的半瓶冰銳壓在信上,任曉柔最後又在屋子里面轉了一圈,把安安前幾天晾到外面的衣服都收好,然後就離開了

安安真的像跟任曉柔說的一樣,在女乃茶店一直幫忙到很晚才回家,到家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累了一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正好看到桌子上任曉柔剩下的半瓶冰銳,就走過去直接拿起來喝掉了。

安安喝完之後才看到任曉柔壓在瓶子底下的信,安安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第一反應倒是沒有去看信,而是在屋子里面轉了一圈,沒有看到任曉柔之後,安安又去了金瑩家里,金瑩這個時候是在家的,但是金瑩的家里沒有任曉柔,安安就也沒有在金瑩的家里多待,又回到家,翻了翻衣櫃,這才發現,原本屬于任曉柔的衣服現在都不見了,安安這才知道任曉柔應該是已經離開了吧。

其實,安安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但是還不夠確定,就只能自欺欺人的騙自己,直到確定了任曉柔真的離開了之後,安安才又回到餐桌旁邊看任曉柔留給自己的信,安安也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大致可以說成是失落吧。

「安安,你那麼聰明,想必在打開信封之前就知道我已經走了吧,不知道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樣子的呢?是生氣麼?是不舍麼?還是說沒有感情上的變化,而是直接的想找我呢?我可能永遠都沒機會知道了。

你記不記得你跟我聊過家人,我說過我沒有人可以思念,其實,我是騙你的,沒有人會不想家人吧,每個人的小時候,在第一次被送進幼稚園的時候還會哭著喊著找媽媽呢,我雖然已經過了上幼稚園的年齡,但是,我也會想的,不過你別誤會,我不是去找她的,再找到她之前,我想先找到我自己,畢竟,我不可能永遠都跟你生活在一起,我早晚有一天要靠自己的,不是麼?

不過,你別誤會,我不是說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不開心,說實話,再你沒有找我的時間里,我一度認為我的一生可能就只能在那個戒癮中心生活了,甚至想過終結自己的生命,可是,你恰到好處的給了我希望,所以,我愛你。

對,你沒有看錯,我愛你,你不必要驚訝,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所以,我在走之前決定把我自己送給你,就是這樣,看起來很傻吧?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你了,甚至不確定咱們以後還會不會見面,我就只能已這樣的方式告別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其實安安你從來都不會是那種考慮將來的人,就像是我還在的時候你不會想到有一天我會離開你,你也不會考慮你自己的將來,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這樣可不好哦,你本來可以有大好的將來,所以請你好好的計劃,既然老師看重你,那就要好好的學習啊,你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人的。

不能再說了,寫的太多的話會被你發現呢,要是你直接看到了我流淚的樣子,那我是有多尷尬啊。」

安安把那封信放在自己的眼前,良久都不說話,安安想仰天長嘯,卻又始終發不出聲,離別,這時安安最不喜歡看到的和感受到的字眼,卻又一次一次的刺痛安安的心,不知道假如將來,離別的次數多了,安安會不會麻木呢?

沒有人知道任曉柔最後一次關上安安家門的時候會是有什麼樣的表情,沒有人知道任曉柔那個時候的心里在想些什麼,更不會有人知道任曉柔會不會在將來為自己這個決定而後悔,有些事,就連任曉柔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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