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喝崔藍藍兩個人在超市里面買東西,崔藍藍推著一個購物車,車里面放滿了零食,而且看崔藍藍的樣子,好像還要買很多的樣子,安安只是默默的跟在崔藍藍的身邊,並沒有說什麼,偶爾也拿一點零食放在購物車里.
排隊交錢的時候,崔藍藍突然說道︰「買這麼多東西就夠了麼?你叫那麼多人到金瑩家里呢。」
「他們也不會空手來的吧?」安安說道。
崔藍藍對安安豎了一下中指說道︰「你倒是考慮的清楚啊。」崔藍藍翻了一下購物車里的東西,說道︰「安安,你可不可以去幫我買衛生巾,快去,一會兒就到咱們了。」
「你要什麼牌子的?」
「隨便了。」
安安走到賣衛生巾的貨架旁邊,隨便拿了一個剛想回去,一回頭卻是看到劉齊了,安安側了一下頭,有一點尷尬,偏偏劉齊還特意的跟安安打了個招呼︰「買東西啊?衛生巾?」
安安又不得**臉皮一回了︰「嗯,是啊。」
劉齊臉上的表情像是見慣了這種事,在劉齊的眼里,這種事出現在安安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但偏偏就是安安自己有點害羞了,安安回到崔藍藍那里的時候,崔藍藍已經在交款了,安安對崔藍藍說道︰「太尷尬了,剛才看到劉齊了。」
「那是誰啊?」
「哦,是陳諾的班主任啊。」
「是他啊,那你好悲劇啊,然後一會兒他在看到你跟我在一起的話,他萬一偷偷的告訴陳諾你跟我在一起的話那怎麼辦啊?是不是,那時候你有嘴都說不清。」
安安臉色復雜看著崔藍藍說道︰「他不會那麼八卦吧。」
「那誰知道了?」崔藍藍繼續打擊安安,但是安安卻是不在意了,安安和崔藍藍買了東西之後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想找一個小店吃點東西,但是不知道怎麼,兩個人就不約而同的想到當年剛上初中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去吃土豆粉的地方,兩個人便去那里了。
安安到了門口的時候直接就走進去了,崔藍藍卻是頓了一下,緩緩的嘆道︰「物是人非事事休啊。」只不過因為安安已經走進店里了,所以就沒有听見,崔藍藍狡黠的笑了一下,然後又輕輕的說道︰「重要的是你還在我身邊。」
安安進去之後就挑了上次來的位置,還是一樣的老板,只不過那老板卻是有些記不住安安了,安安也沒有在意,只是要了兩碗刀削,兩瓶礦泉水,崔藍藍坐在安安身邊,把買的東西放在了自己旁邊的凳子上,崔藍藍說道︰「你怎麼不喝飲料了?」
「喝的東西多了才知道是礦泉水最好喝了。」
因為並不是飯店,所以店里還沒有多少人,安安和崔藍藍要的東西很快就上來了,崔藍藍首先吃了一口,評價道︰「還是這個味道啊,好多年都不來了。」
「好多年不來了,你還記得這里的味道啊,我都差不多忘了。」
「我還記得咱們為什麼來呢,不就是少一個跑長跑的麼?咱們去找咱班的那個誰,叫啥我還忘了,不過,那個時候還說陳諾她哥哥喜歡我,我怎麼都不同意呢,其實,那個時候我還是喜歡你的吧。」
安安喝了一勺湯,說道︰「那不是那個時候麼?就算是喜歡也是曾經喜歡,就算是愛,也是愛過不是麼?」
安安說這句話的時候只是推測而已,但是,崔藍藍听了這句話卻是干脆放下了筷子說道︰「不是這樣的,我跟你分開,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而是因為寫小說,那個時候不是說過了麼?」
安安不想和崔藍藍在這個時候還因為什麼愛不愛的起爭執,現在安安覺得這些事特別無聊,因為現在安安的心里只有陳諾,安安說道︰「好,我知道啊,你有你的原因麼,不過說真的,你現在那寫小說怎麼樣了?」
「挺好的啊,我跟你說我馬上就會成為中國的第二個張愛玲了,你相信不的?」
「那你不應該叫張愛玲,應該叫崔愛玲。」
崔藍藍一笑,說道︰「等我新書寫完了的時候,我再送你一本啊。」」
兩個人吃了還算是很開心的一餐,安安把崔藍藍送到家就帶著兩大袋子零食回到了金瑩家里,雖然金瑩可以上學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平時放假的時候,金瑩就一直躺在**休息了,任曉柔給安安推門接過安安手里的東西,安安問道︰「金瑩怎麼樣了?」
「還好,至少精神狀態很好。你買這麼多東西啊?怎麼沒買喝的?」
「家里有。」任曉柔把安安讓進去,安安走到臥室,推開門想跟金瑩說幾句話,但是一開門才發現,金瑩還在睡覺,安安怕把金瑩弄醒,又輕輕的把門關上,出去了。
任曉柔把安安買來的東西暫時放在架子上,看著安安出來打趣道︰「你好像對金瑩很關心的,其實,我怎麼覺得你原來沒有那麼會關心人啊。」
「你說的原來是指什麼時候的原來啊?」
「咱們剛認識的時候唄。」
「那都多少年了,人總是會變的嘛,所以吧,你要慢慢的適應現在的我,這樣我們才能更了解對方,不能總用老眼光看人嘛,要不然總是會有誤會的,我是一個多會關心人的孩子啊。你說我一共就這點優點,你還忽視了。」
晚上的時候,安安所有能想到的人都被叫到金瑩的家里,金瑩家也被布置的像個聚會專用的場地,只不過人太多,反倒讓房子看起來小了那麼許多。
陳諾坐在安安的身邊,趴在安安的耳邊說道︰「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來呢,怎麼這麼多人啊?」
「我就是覺得大家好久都不在一起了,一起說說話不是也挺好的麼?是吧。」安安看著陳諾,突然把陳諾抱起來,然後安安站在沙發上,陳諾因為安安的突然所以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安安說道︰「各位,都安靜一下。」
林書陌帶著鄧倩婷和鄒小迪,任曉柔坐在一起,林書陌說道︰「你們看,我就說這家伙突然把我們都叫來一定就是有所企圖的,要不然他沒事叫這麼多人干什麼啊?」
崔藍藍和周彤彤,王聖杰還有洛筱坐在一起,這一桌的人就完全沒有猜到安安要說什麼,金瑩對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劉婷婷說道︰「誒呀,安安還有這麼正經的時候呢?」
安安看到自己的話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就開始說道︰「我先介紹一下,我抱著的這個呢,就是陳諾,她是我女朋友,今天把大家叫到這里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就是想說,我以後只會喜歡陳諾一個人,要是誰發現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就一定要制止我。嗯,大家繼續吧。」
「這就完了?」林書陌質疑。
「肯定沒完。」鄒小迪說道。
安安听到了兩人的說話,安安說道︰「怎麼的?那我應該干什麼啊?」
「親一個唄。」金瑩說道。
本來林書陌和鄒小迪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但是,金瑩這麼一說,大家就都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安安降下一頭黑線,低頭看了看從抱起來就一直都把頭埋在自己懷里的陳諾,陳諾也感覺到安安的目光,陳諾抬頭,兩個人四目相對,就算是沒有眾人的起哄,兩個人這個時候也會接吻的吧,至少陳諾是這麼想的。
大家的要求得到了滿足,就一陣叫好,然後就該吃零食的吃零食,該喝東西的喝東西了,眾人一直鬧到很晚,但是還是在天亮之前走了,留下了像戰場一樣的屋子,金瑩現在自然是不能收拾屋子的,安安就和任曉柔還有陳諾一起收拾,本來陳諾也是應該回家的,但是剛才喝了點酒,還有因為安安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說了那樣的話,或是因為感動,或是因為有些醉意,便不走了。
收拾屋子一向都不是件簡單的事,結束之後,三個人都躺在沙發上不想起來,任曉柔說道︰「那個什麼,安安,我今天就睡這里了,你和陳諾回去吧。」
陳諾知道任曉柔的意思,就有些害羞說道︰「不要了,我還是回去好了,媽媽還在家呢。」
「好,我送你。」安安沒有阻攔,卻是坐起來把陳諾也拉起來,然後走到門口換鞋去了,任曉柔看著安安這麼快的節奏,也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就只好由著安安了。
安安把陳諾帶出了門,卻是沒有走向電梯,直接用鑰匙把自己家的門打開進去,安安拉到臥室說道︰「這麼晚了回什麼家啊,多給咱們市的交通增加壓力。」
陳諾看到了掛在晾衣架上的任曉柔的衣服,猶豫了一下,但是自動的跳過了這個話題說道︰「其實你就是怕送我吧,我知道。」
「被你看穿了。」安安承認。
陳諾伸開胳膊抱住安安,和安安接吻,兩個人順勢滾在**,陳諾壓在安安身上說道︰「你以後真的會娶我麼?」
「自然是會的。」
「那要是我們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怎麼辦?」
「別瞎說。」
「我認真的,要是咱們分開了,那你會怎麼樣呢?」
「會死吧。」安安為了表明自己是認真的,就在後面又加了一句︰「不是開玩笑。」
陳諾又主動的吻了安安一下,說道︰「那你答應我,如果咱們要是分開了的話,可不可以不要太傷心?」
安安皺眉說道︰「怎麼你今天非要說這件事呢?你是不相信我麼?還是說你已經厭倦了。」安安的語氣有些冷,但是還是沒有大吼大叫的。
「不是的,不是不相信你,其實,我是害怕。」
安安看著陳諾有些膽怯的神情,就知道陳諾能跟自己說這些話,只怕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未必就不知道自己听了這種話心里會不高興,但是就算是這樣也要說出來,就只能證明陳諾真的愛自己。
安安拍了拍陳諾的後背,說道︰「你要相信我,這麼多年了,咱們一直都在一起那就證明一點小事,是不會把咱麼分開的,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講出來,有我呢。」
陳諾突然笑的很開心,說道︰「嗯,那我就把我交給你了啊,你可要對我好好的。」
「那是自然。」
其實,安安不知道,陳諾還想說的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高一的上學期就要過去了,馮凱一直到期末考試之前的一周才回來,對于二十五班的成績,馮凱也不抱什麼希望了,就算是在醫院,班級里的學生的學習狀態,他也是知道的,不過還是很努力的想挽回一點,高一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只是作為文理分科的一個依據而已,大多數的學生都會根據這次考試的結果決定學文還是學理,可是一學期的學習已經結束了,大家的心里也早都有了準備。
安安為了和陳諾保持高度的一致,所以就選了文科,當然了,從成績的這方面來看,安安也是比較適合文科的,期末考試之後二十五班就不再存在了,自然要吃個什麼散伙飯之類的,但是安安沒有去,因為在這個班里,能被安安叫上名字的就只有不幾個人而已。
于是,高中期間的最長的一次假期開始了,沒有各種名義的補課,這對于學生來說無疑是件好消息,安安就想利用這次放假的機會再出去旅游一會,不同于以往的帶很多人,安安這次想一個人去,安安好久都沒有出去散心了,這次正好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安安還是問了陳諾要不要一起,雖然這個時候的安安有一點虛假,但是陳諾要是說一起的話,安安也會同意的,但是陳諾要學畫畫,最終就沒有約成,安安嘴上說著好可惜,心里卻一陣輕松。畢竟,有些時候,也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要和心愛的人說的明白的,多年之後,安安發現陳諾曾經瞞了自己那麼多事,只怕陳諾當年也是這麼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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