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過後安安和林雪然就真的是僵的不行,而安安更是找徐陽調了座位,這次卻是一個人一座了,就在講桌旁邊,老師眼皮底下。安安卻是沒考慮這些,此時,他只想離林雪然越遠越好。不知是听誰說過,我把心給你,你不要也就算了,不用扔在地上,踩了又踩。安安現在就是這個感覺了。
說馬上就放下也是件不可能的事,但是安安卻是已經很久都不在別人面前提起林雪然的名字,但是又有誰知道,他會在夜里偷偷的哭泣呢,或許會在窗台旁邊獨自的神傷呢?
一天中午,這時距離那件事反生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安安又和往常一樣坐在飯店的包廂里,房間里還有李天一、郭權、洛筱、宋喬。房間里一片靜謐,竟是沒有人說話,安安是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而他們則是因為怕有哪句話說的不對,一下子戳到安安的痛處。
安安或許是一個很戀舊的人,喜歡喝同樣口味的汽水,喜歡穿同一牌子的衣服,甚至總是喜歡同樣類型的女人,而這樣的話,會給周圍的人帶來很大的壓力,因為這種時候都是希望安安能盡快的好起來。
李天一說道︰「安安,你最近都干什麼的?」
安安說道︰「我在家呆著的,你知道我很忙的,每天在家里任務量很大的比如說什麼什麼吃吃飯,睡睡覺,其他的事也還有很多啊,只是我一時間想不起來的
眾人听到這樣的話語卻是怎麼都笑不起來,因為會知道安安心中難說的苦澀。李天一趕忙說道︰「其實,我們今天請你來,是有事要說的,你有心理準備的麼?」
安安說道︰「你們叫我的時候我就有心理準備了,怎麼,誰又把實驗室的藥品拿走了?要不然誰又上學時候去網吧被發現了?再要不然,我就不知道了
李天一說道︰「難道我們就是這樣的人麼?再說了,就算是發生上述的等等事件,你能解決得了麼?」
安安說道︰「當然搞不定,但是我會讓李天一搞定
李天一無語,頓了一下說道︰「我真的有正事好麼?」安安不忍心在拿李天一開涮,卻是沒再說什麼,只等李天一說了。
李天一說道︰「我處對象了是……」
安安一听瞬間就不淡定了,說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說是誰?」
李天一說道︰「我剛想說的好麼,還有啊,你至于這麼激動麼,我不就是出個對象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安安說道︰「如果要是別人的話,我就不詫異了,要是你的話,你確定你找的是女人?不應該啊,我記得中國對待同性的態度沒有像美國那麼開放啊,難道是我與世隔絕的太久,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李天一心道︰這是怎麼了,難道安安昨天把他家里的高壓鍋弄丟了?干嘛總是和我過不去啊!壓力山大啊。緩了緩說道︰「是咱們班的好麼?」
安安說道︰「我知道啊,就這點小事,不就是和宋喬好上了嘛,你以為我不知道?」
李天一嚇了一跳說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有人告密?你們快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安安說道︰「這個是我看出來的好麼?每次宋喬都不來的啊,但是今天她會來,不是她難道是林雪然?」
李天一說道︰「我們是從北海道的時候就開始了,怎麼樣是不是很浪漫?」
安安說道︰「北海道?這樣啊,我還記得一起去北海道的時候,我和林雪然的關系還是很好的。現在,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其實你們知道麼?我現在還真有一點後悔,要是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和她好好的解釋。可是有很多事情都沒辦法重來了,對麼?」
眾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現在的安安每說三句話都回提到林雪然一次,給大家的感覺好像是無藥可救了。
宋喬站起來,走到安安身邊說道︰「安哥,你看我跟李天一配麼?」
安安說道︰「你們好配啊,他怎麼勾搭上你的?其實我覺得你們之間學習成績差很多的啊
李天一說道︰「學習成績不是差距好麼?我們重視的是精神上的交流啊!誰像你那麼膚淺啊!你可不可以用用腦子?」
安安一愣說道︰「你說的還有點道理啊,其實我覺得我要是用點腦子就不會讓莫然耍了的,說不定我現在還是和林雪然在一起呢,其實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感情真的很好的
洛筱說道︰「我發現你現在就屬于無藥可救的那種,要不然想點辦法,讓安安失憶吧!這樣的話我覺得還是會趕快回到正常的水平上吧
郭權說道︰「算了吧,對于無藥可救的人,我從來都不管的好麼,你們自己想辦法吧,其實我覺得時間是可以撫平一切憂傷的,說不定時間一長他自己就會忘了
安安說道︰「我覺得這個理論還是有一定根據的……」
眾人暴怒︰「你閉嘴
這個時候,林雪然的狀態也不好,有人說過,女生在這方面總是恢復的比男生快一點,但是這在林雪然的這里一點都沒看出來,林雪然躺在床上,想睡一會,可是卻一直睜著眼楮看著天花板,沒有一點要睡覺的意思,或許一些人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與閨蜜訴說戀愛時候的事情,或是說些男友是怎麼對不起自己。但是林雪然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崔藍藍曾經跟林雪然說道︰「現在你簡直就是無藥可救!要不然你可能就要掛了,我很認真的。!」
林雪然說道︰「不要,明明就是他不在意我,難道我還要不要臉的去求他?」
崔藍藍說道︰「那你別想人家啊!不管你
林雪然現在換了一個姿勢,心里想道︰現在就這樣吧,等過一段時間。說不定以後安安還會再回心轉意,那樣的話,一定會重歸于好的。
或許很多分開的情侶都是這樣,明明在心里不舍得對方,偏偏就是因為這樣或那樣無關緊要的理由,成為別人眼里無藥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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