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到的時候莫然還在唱歌,莫然看到安安卻沒有什麼驚訝,晚上發生的事已經傳遍了學校,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此時的安安遠沒有一般時候的玩世不恭,也不帶有原來時的笑容,只是變得很頹廢,半邊臉還腫的老高,安安眼神呆滯,看上去有面癱的征兆啊!
莫然唱著歌,卻是已經走音了幾句,莫然本就是喜歡安安的看到心中的人受到這種折磨,或許人的路途中或許會有會有很多磨難,但在心里的磨難卻是一個人最難忍受的,這點別人或許還不會懂,但是莫然的話會是最懂得。
莫然向安安示意一下,讓他來唱歌,安安頹然一笑搖了搖頭,莫然不甘心,她是想借用唱歌來沖淡安安心中的悲傷。便走下舞台,來到安安身邊說道︰「別不開心嘛,凡事都會過去的,不如來唱首歌啊
安安一笑︰「現在可能就你還會理我,在別人眼里,我可能是一個朝三暮四的人吧,那我唱一首吧。我可以自己唱麼?你也沒听過我自己唱歌吧?」
莫然說道︰「好啊,那我就當一回觀眾了安安拉了莫然的手,讓她在自己的座位坐下,自己走向舞台,拿了麥克,坐在電子琴的前面,向下面的食客輕輕的揮了揮手。
安安咳了一聲淡淡地說道︰「很歡迎大家每天都來捧場,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我失戀了,有人說初戀的人不懂愛情,但是我想說︰沒有人真正懂得愛情,久保帶人說過把愛當成是美麗的人是不懂愛的人,把愛說成是丑陋的人是自以為懂愛的人?那愛情究竟是什麼呢?我認為,他是互相信任,是理解和包容,因為一點點小事就分開的戀人,他們之間有的不是愛情,只是莫名的依賴罷了。今天唱一首很老的歌曲吧!《愛如潮水》,希望大家會喜歡,有空常來
莫然從未看過這樣的安安,她也說不好這是什麼,是落寞、是懊悔,還是失望?她只知道她的心很疼,父親賭錢輸了打自己,心里沒有那麼痛,母親徹夜不回留自己一個人在家發燒時心里也沒有這麼痛,她真的沒辦法不喜歡安安,哪怕用盡任何手段。
安安伴隨著旋律,還是哭了,他是那麼在意林雪然,偏偏卻換回了不信任,他討厭這種感覺。好討厭。什麼山盟海誓?什麼一起旅行?為什麼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安安唱過之後說道︰「各位,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唱完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到了閉店的時間,安安又和莫然坐在了他們經常坐的位子,有人說過︰在你愛的人受傷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你之外的人去安慰他,因為這個時候是最容易趁虛而入的機會。不知道林雪然听到這句話會怎麼想。
安安抓著酒瓶像礦泉水一樣喝,莫然也不攔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誰說什麼安安都听不進去,最好的方式便是好好的听安安訴說,說不定把心中的不愉快都說出來便會好受一點。安安說道︰「我們去日本的時候,她還跟我說過,她很愛我,現在只是這樣就要分開麼?這叫愛麼,你告訴我啊
莫然說道︰「你也別太傷心了,不管有什麼事,我都陪著你啊。我真的會陪著你。永遠
安安一揮手打掉了一個酒瓶,拿酒瓶掉到地上,摔成一片一片,反射著燈光。說道︰「你覺得,現在你跟我說這種話,我還能相信麼?我告訴你,我現在不相信任何人。或許,我原來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
莫然想轉移一個話題,要是總听他說林雪然,那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啊,便說道︰「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麼?」
安安說道︰「當然記得,當時你要選咱們學校的領操員,林雪然和你是同學,便讓我幫忙,讓你選上,其實,我告訴你哦,你要不然也會選上的,我根本就沒幫上什麼,但是當時我就覺得你長的真好看這還是莫然第一次听到安安正面的夸自己,小臉一紅。
莫然說道︰「啊,原來是這樣,當時我還想著怎麼感激你呢,便叫你來這里吃飯呢,原來是這樣。你不是經常這樣騙小女生吧?」
安安卻是很自然的跳過這個問題說道︰「你這樣,也算是要感謝我麼?是想我來幫你唱歌吧!再說了,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你請客,听你唱了一晚上的歌,我就喝了一瓶汽水,連吃的都沒要
莫然說道︰「幸虧你不知道,要不然你還不把我吃窮了!」
安安一笑說道︰「怎麼?我是那樣的人麼?偏偏就你會這樣看我
莫然說道︰「安安,我問你一件事,你就真的那麼在乎林雪然麼?」
安安說道︰「那是自然的,朝夕相對,心意相通,怎麼能不在意?要真說不在意,你都不能相信吧!」
莫然說道︰「那照片是我發給林雪然的
安安說道︰「什麼照片?啊?」安安瞬間站了起來,用食指指著莫然說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莫然說道︰「你也不想想,當時這里就咱們兩個人,不是我難道是你麼?」
安安心中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伸手想打莫然,但是看到莫然那種關切的眼神終究還是心軟了,便推了她一下說道︰「莫然,你好毒的心,那你現在怎麼又告訴我了?」
莫然說道︰「我不想看到你難過,你放心,我明天就找林雪然說清楚說完伸出手去抓安安的手。安安向後一躲。
安安說道︰「算了,她如此不相信我,告訴她又有什麼用呢?無非就是和我道一下歉,便想和我和好如初了,我不是那樣的人,傷了我,便是那麼好讓我回心轉意的麼,只是,我和你,便也做不了朋友了說完在不遲疑,轉身就走。
莫然癱坐在凳子上,自己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不奢望安安可以喜歡自己,只是想他可以盡快的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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