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肉球等人到底做了什麼,會不會通過兒子就讓謀神惱了他們,將他們除去,喜采兒更沒有把握,誰知道他們和謀神之間是什麼貓膩。【】別到時候,小朱坤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誣陷就壞事了。
至于兒子,自己也沒有見過謀神是怎麼對待兒子的,有些事情自己還是慢慢的模透了再說吧。
「兒子,暫時還是不要去了,有些事情,慢慢的模透了再去想怎麼做也不遲。你的仙學里沒有偷听的技法嗎?」喜采兒賊笑著問小朱坤。以謀神那樣的小人,仙學應該也不是什麼那麼光明正大的技法吧。
只是喜采兒沒有想自己的兒子正在學仙學,如果全是一些偷雞模狗的活,也不怕兒子學壞。
「有啊,娘親為什麼這麼問?」小朱坤滿臉疑惑的問道。
「乖兒子,娘親問你當然是想繼續偷听一下那瑛姑等人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了。」喜采兒賊笑著說道。
「哦,好吧,娘親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小朱坤听話的點點頭,雙手上下緩慢的滑動,嘴里念念有詞,要不是喜采兒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多神奇的事情存在,看到兒子現在這樣,還會以為兒子是一個小神棍呢。♀
兒子果然不同于自己那個世界的神棍水平。雙手畫完一個印結後,喜采兒的耳朵里神奇的傳來瑛姑等人的對話聲。
仔細听了一陣,那幾人正在說自己偷听的事情,原來那只紅眼黑貓果然是那個二流子王流養的,還好發現自己比較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去的。但卻將自己的外貌形容給了四人,四人也知道了是自己偷听的。
听著幾人說完了就當做不知道是自己偷听後,耳邊就沒了聲音。喜采兒看向兒子,兒子再次雙手滑動,再次念念有詞,卻依舊沒有聲音。
「兒子,怎麼回事?」
「娘親,他們設置了防偷听法印。」
「啊?這也行啊?」喜采兒郁悶的說道。
猜想著這瑛姑等人接下里會怎麼做,她們的大方向應該依舊是離間自己和謀神,讓自己和謀神鬧翻後,好放開了對付自己。那自己能不能找證據找問題,也離間他們和謀神呢?
「坤兒,你在天庭有沒有玩的好的小兄弟,幫娘親打听打听那肉球和二流子還有男人婆他們是不是以前做過什麼事情,把柄在瑛姑手里,所以他們才听命于瑛姑的,還有瑛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謀神呢,她到底是什麼身份,能行嗎?」
如果是人間自己還有人王他們與喜笑聯盟組織的人幫忙調查自己需要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如今這是天庭,觀音菩薩那日救了自己後,就神秘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現在只能求助于兒子這個半仙了。
再次在心中對兒子說聲抱歉,沒能讓他過上快樂的童年,還總是給他這麼多的事情做。
「娘親,坤兒倒是有兩個處的比較好的兄長,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查出來了,坤兒只能試一下了。既然是能瞞過干爹的事情,想必也不會那麼容易查出來的。」
「娘親知道,坤兒盡力即可,娘親如今也只能靠你了!」喜采兒一把抱起自己的半仙兒子抱歉而又感激的說道。
「誰讓坤兒是娘親的兒子,還是家里現在的男子漢,是頂梁柱呢?」小朱坤安慰道。
「•••••••」喜采兒幸福的一陣無言。
母子倆商量完,已經是後半夜,喜采兒等著小朱坤睡了覺,也逼上了眼楮,卻總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楮在盯著自己,不知道琢磨什麼,仗著膽睜開眼楮,什麼也沒有,而且那種感覺也消失了。
再次閉上眼楮,心里想著一些心事,沒有多大會,又感覺到了那雙眼楮,總感覺這次那只眼楮離自己更加的近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喜采兒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依舊用比上回更加快的速度睜開了眼楮,環顧一下四周,就連那些帷幔,屋角都沒有放過,沒有人,那種感覺也再度消失,一連試了幾次,都是一樣,而被黑暗中的那雙眼楮注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喜采兒折騰了半夜,這些日子整日神經兮兮的想著對付瑛姑,也沒有睡好,實在太累了,準備不顧其他,睡覺的了。正進入迷迷糊糊的狀態,腦子里哄得一下,白光閃爍,喜采兒突然想到了那雙眼楮應該是謀神的。
睜開了眼楮,對上一雙冰冷略帶逃避的眼楮。
「你想做什麼?」喜采兒一把抱住兒子,敏感的問道。心里略帶疑惑,那雙冷冷的眼楮竟然想要逃開自己的責問似的,要知道那可是神仙的眼楮啊,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凡人,難道這人的正氣有這麼強烈嗎?嘿嘿!
「沒什麼!」一瞬間的功夫,謀神恢復了冰冷沒有情緒的眼神。用他特有的冰冷語調答道。
「沒什麼你為什麼半夜不睡覺,來這里盯著我看?」喜采兒毫無顧忌的問道,反正以前自己沒有的罪過謀神,也見朱謀略祈求過謀神都沒有什麼用,再加上自己對他拆散自己的家庭,給自己的人生平添了痛苦,見了他也不爽,說話自然毫不客氣。
「你,你還好嗎?」謀神依舊冰冷的聲音,讓喜采兒不由懷疑的審視了他一眼,見到他再次有些逃避的眼神,心里想著,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自己的日子本來過的好好的,都是被他給打亂了,打碎了,他問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過的還好的話,就再進一步破壞自己的生活嗎?
「多謝謀神的大人的厚愛,賜給采兒和孩子這樣憋氣的生活,您是不是依舊不夠滿意呢?其實以您這樣的身份,您動一動小手指就可以將采兒一家給滅了,您何必和采兒這樣的小人物過不去呢?您要是對現在的采兒依舊不順眼,勸您也不用多費心了,直接一小指就夠!這樣大家都好,您說呢?」喜采兒諷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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