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喜采兒看著朱謀略就是不說下面的字。朱謀略目光炯炯的盯著喜采兒,恨不得將喜采兒抱在懷里咬上兩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再不說,就當朕沒說這回事。」朱謀略佯裝生氣的轉身。
「是啦!」
「什麼?」
「為什麼?」
朱謀略聞听喜采兒竟然說承認不願意和自己,還有孩子走,頓時有些怒火中燒。她竟然還確認的和沒事人似的。冷聲問道。
也許是太在意,所以沒有細心留意。
「當然不是不願意啦,怎麼會呢?采兒高興還來不及呢?」喜采兒低著頭,紅紅的燭光將整張粉雕玉琢的臉蛋染了一層羞澀。
朱謀略愣一下,然後將喜采兒前面的當然不接著第二句是啦連起來,當然不是啦?????
女人們都好奇怪,說這麼幾個字要拐這麼大的彎。只是自己怎麼好開心呢?
現在輪到朱謀略悶笑了。喜采兒卻又眼冒精光的抬起頭來。問道:「那我們的喜謀美衣城和喜謀美雜城呢?」
哈哈,在這權利和金錢上,女人還是想的慢一些。朱謀略得意的想。
回答道:「當然已經出讓,變成銀票了。」
「啊,那采兒的那一份呢?」
「我們將來要一起同甘共苦,你的當然就是為夫的了。」
見朱謀略毫不客氣的說道,喜采兒有些幽怨的想,皇帝也可以變成管家夫嗎?好吧,就當自己是廢話吧,皇帝還自己做生意賺私房錢呢,這朱謀略明顯把錢把成了習慣。
看在你是孩子爹的份上暫且就這樣吧,反正是一技在身,都不愁賺不來錢。何況本宮這里有好幾技呢?
「可是,本宮返回皇宮是為了揪出凶手,替張溫報仇的,不是和皇上您結婚,生子,私奔的。」當然後半句,喜采兒只是嘟囔的說道。「現在找見凶手了卻動也不能動,還的每天眼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囂張的樣子。怎能甘心啊。」
朱謀略嘆了一口道:「采兒,這個世界不是你看不慣誰了,或者想讓誰倒霉了,她就一定會倒霉的。不管多麼成功的人,完美圓滑的人,也有做不了的事情,世上沒有人能夠什麼事都能解決。
朕不想問你,觀音菩薩還有你和姚廣順之間的事情,更不想去最根究底的看你到這里是為了什麼,朕只知道,朕愛你,相信你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有許多的事,沒有找朕,對嗎?我們都應該去珍惜眼前的機會離開這里。晚了恐怕就是朕也來不及了。」
喜采兒算算日子,確實,離謀神醒來的日子是越來越近了。
「可還是不甘心。」
「順妃和她的父親都是謀神派下來監視朕的,朕動不得他們,朕不動她們帶著你和孩子悄悄走了,藏起來,我們還能逃跑成功。」
「那瑛姑能總該能動的吧?」喜采兒不死心的問道。
「順妃現在在後宮就這麼一個得力的助手了,怎會讓朕將瑛姑輕易給殺了。也動不得。」朱謀略也有些憋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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