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幽的河底.伊靈心等人站在薄膜外面.四周越來越多的黑鱗鱷涌來.除了伊靈心外其他幾人都受傷了.
「怎麼辦.傲爽還沒有回來……」蕭義臉色慘白.只見他左腿在此時有些詭異地彎曲著.那是剛才被黑林鱷那粗壯的尾巴抽到造成的.
「傲爽不會出什麼事吧.」蠻濤眉頭緊皺.剛才傲爽還答應自己說扶自己上位.結果進入薄膜中後就再也沒出來.不過那詭異地吸力倒是消失了.
「你們沒感覺到那股吸力消失了麼.這就說明傲大哥肯定發現了什麼.咱們不用著急.這些黑鱗鱷看來也不敢進入這薄膜.甚至都不敢踫到.咱們靠著這薄膜.每次只有十只左右的黑鱗鱷能夠攻擊到咱們.我一人對付五、六只.其余你們平攤即可.」伊靈心手中的短棍迸發出一道蔚藍色的靈光瞬間便是斬殺了兩只黑鱗鱷.臉不紅心不跳地對著幾人說到.
就在剛剛吞天大鱷為傲爽和小吞天演化平等血契之時.聚靈陣便消失了.所以眾人也感覺不到吸力了.
「千萬不要出事啊……」薄膜之內.傲爽正在急速向伊靈心等人的方向趕來.
從吞天大鱷的身體中出來之後墨龍便進入了傲爽的身體內.而傲爽直接將黑蛋收入了萬鱷之源中.還趁機看了一眼萬鱷之源的情況.
誰知傲爽就看了一眼.便被驚駭住了.
萬鱷之源內的空間非常大.千萬里的疆域.蒼茫大地.
傲爽一眼都望不到頭.還有著數十座高山和萬千條河流.來不及觀察萬鱷之源內有沒有活物.但傲爽也看到了幾具堪比吞天大鱷那萬丈鱷身的靈獸尸體.不過已經風化了.
數十座高山也多是懸崖峭壁.上面不但沒有任何的樹木.甚至連一株雜草都沒有.
萬千條河流多數枯竭.但傲爽根據那河道還是能夠依稀地看出來原本有過河流.
這些都是沒有靈氣導致的.不難想象若是靈氣濃郁的話.這萬鱷之源中應該也算是人間仙境.
「去哪收集靈氣呢……」傲爽還真怕這小吞天大鱷真因為沒有靈氣而死在蛋殼之中.可是現在自己的空間戒中可以說已經是資源枯竭了.
沒有靈石.只有幾十顆丹藥.也沒有靈草.
晃了晃腦袋.傲爽索性不想了.當務之急是去解救伊靈心幾人.
伊靈心獲得武狂傳承之後這數千條黑鱗鱷恐怕對其也造不成什麼威脅.可蕭義等人就不同了.一人對付兩只都感覺很吃力.三只就相當危險了.
「啵.」的一聲傳來.伊靈心等人也是連忙回頭.還以為是什麼靈獸從薄膜內鑽了出來.可一看不正是傲爽麼.
「傲大哥.終于回來了.怎麼樣了.」看到是傲爽.伊靈心長吁一口氣.如果傲爽再不來的話.他們只能也進入這薄膜之中了.因為現在眾人在河底甚至連一絲陽光都看不到了.那是被一只只黑鱗鱷遮蔽了.
「放心吧.」傲爽沖著伊靈心點了點頭.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這才是幾人最關心的問題.
「涼拌.」傲爽神秘一笑.隨後直接閃到了幾人的身前.直面面對著上千只黑鱗鱷.
黑鱗鱷看著這突然從薄膜內鑽出的人類.一雙雙凶目緊緊地盯住傲爽.可旋即.他們便看到傲爽脖子上戴的刻畫著萬千條鱷魚的項鏈……
鱷族祖器.萬鱷之源.
「嗚.」瞬間.那一雙雙凶目全部變得不再凶狠.反而有些畏懼.看了看萬鱷之源.隨後動作居然極為統一的轉身.甩動著粗壯的尾巴離開了.
「……」伊靈心幾人.
看著黑鱗鱷全部離開.伊靈心等人都看傻了.怎麼這些黑鱗鱷好像很怕傲爽的樣子.這根本不像是離開.更為貼切的說是逃走了.
如果不能震退這些三階的鱷族.那萬鱷之源也不配稱為鱷族的祖器.
祖器.在一個種族之中代表著無可取代的地位.
據說龍族也有祖器.把持在祖龍的手中.可是遠古大戰之後連同祖龍一起消失了.
其實剛才傲爽完全可以將這些黑鱗鱷全部收入萬鱷之源中.剛才在傲爽從吞天大鱷手中獲得萬鱷之源時.腦海中便是多出了一些信息.那便是關于萬鱷之源的使用方法.
萬鱷之源.可以強行將一切鱷族收入其中.而且這些鱷族不敢有絲毫地抗拒.對其他種族的靈獸也有著一些威懾力.只不過比對鱷族的效果會少上很多.
傲爽當時便感覺很奇異.這可能是一種來自血脈最深處的力量吧.
但傲爽想起萬鱷之源中那近乎于荒蕪的場景.就並沒有那麼做.
這上千條黑鱗鱷如果現在進入萬鱷之源中的話.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因為沒有食物而發生互相吞食的情況.最後全部死亡.
鱷族被魔帝親封萬河之祖.所以傲爽也不想看到鱷族有這種事情發生.
「傲大哥.這些黑鱗鱷……」伊靈心此時都有些不確定.可因為遠古戰場有著天地限制.所以靈魂力根本不能探查那麼遠.要不然伊靈心真得確定一下.
而蕭義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傲爽.
由不得他們不疑惑.剛才還凶狠如斯的黑鱗鱷.可見到傲爽之後居然如同家畜一般逃跑了.
「放心吧.走.看看上面現在什麼情況了.」傲爽知道他們有此疑問也屬正常.但現在可不是遲疑的時候.雪虎王那是一只活生生的五階靈獸.而且現在應該已經攻破了古城.
說完.傲爽便帶頭向上面游去.
伊靈心幾人也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既然傲爽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真沒事了.隨即也跟著傲爽向上面游去.
……
城牆下.河水邊.
一千多人緊張地看向這條幽深的河流.身後那虎嘯之聲越來越近了.而且還伴隨著古城內大片建築倒塌的聲音.所有人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快看.那些黑鱗鱷好像要離開了.」不知道誰說了一聲.眾人紛紛向河面看去.
剛才那好似如同開鍋一般的氣泡漸漸消失.而一條條粗壯的尾巴也緩緩甩動.一只只全身都包裹在鱷甲之內的黑鱗鱷均是半個身子露出水面向河流的兩邊的遠處游去.
「不會是傲爽和濤哥幾人被這些黑鱗鱷吞食了吧.剛才我可是看到從河底升起的一陣陣鮮紅色的血跡……」李守站在河邊緊張地張望著.
「李守.你就不能說點好話.我發現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剛才大家往古城這邊沖的時候你就開始怨天尤人.現在還是如此.」一名蠻濤的追隨者看著李守.恨不得上去踹李守幾腳.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在這里我感覺不到絲毫的安全感.當初咱們還不如直接留在武狂密境內.」李守撇了撇嘴.自從上次在風雲城西自己跪在了傲爽面前後.剛才說話的人便一直奚落自己.
「那當時你怎麼不說啊.馬後炮有用嗎.剛才傲大哥問誰知道哪里安全之時.你不也沒說話麼.」那名追隨者嘴角翹了翹.滿臉不屑之意.
「王飛.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正巧我也看你不爽.反正今天咱們已經是必死的局面了.看劍.」李守不知何時出現一把長劍.右腳一點地面向那名叫做王飛的追隨者沖了過去.
「正合我意.」王飛看著李守縱劍而來.臉色沒有一絲的慌亂.旋即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把黑色長刀.雙手握住刀柄猛然一陣.身形拔地而起.
「砰.」強大的靈力波動從空中傳來.兩人身形均是不穩.差點摔倒.
一招之下.勢均力敵.
兩人各自退開.落在地上之後眼神緊緊地鎖住對方.
王飛握住黑色長刀刀柄的雙手再度緊握了一分.全身氣勢猛然一震.再度向李守欺身而上︰「再來.」
而李守神情看似隨意.但心中卻是在暗暗叫苦.這王飛雖然和自己一樣都是高階靈師.但這小子屬于那種脾氣火爆的人.平日里也曾打敗過好幾名高階靈師.因此深得蠻濤器重.
但事已至此.一千多人看著呢.李守也不能退卻.
「開山擊.」王飛手中的長刀高舉過頭頂.對著李守狂猛地劈了下去.
「王飛.我李守不是軟柿子你想捏就捏的.」李守將心一橫.身形一矮.將手中長劍平插入地面.隨後右手發力猛然掀了起來.隨便便有大片的塵土向王飛激射而去.
這些塵土阻礙了王飛的視線.而且力量也不小.讓王飛吃了個暗虧.
趁勢.李守飛起一劍.直直地對著王飛刺了過去.
「當.」兵器交加的聲音傳來.原來王飛直接將刀橫在胸前.堪堪擋住了李守的一劍.而左手則是不顧受傷的危險猛然探出抓住了長劍.身體往上方一仰.一記腿鞭砸在了李守的胸脯上.
「噗.」李守被這腿鞭砸的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也是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的摔落在地面上.剛要站起來.可發現一把黑色長刀正對著自己.刀鋒山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你倆挺有勁頭啊.用不用下水玩玩.」王飛剛要說些羞辱李守的話.可身後的水面猛然竄出幾道人影.帶起陣陣水花.一道眾人期盼已久的聲音傳來.是傲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