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昨日回去之後,腦海中一直都顯現出王子喬角斗場上場景,就如同心魔一般,揮之不去,無論他怎麼擺正心態,勸慰自己,都無法靜心,導致他一夜都沒能安睡。
無奈之下,只能早早起床,可一想到王子喬,他便雙拳緊握,恨不得立即將王子喬殺掉。
但是,如果就那麼找人將王子喬殺掉,他又有一些心里不甘心,必須要親手殺掉王子喬才行。
可眼下他也自知沒有那個力量,無法達成目標,所以,心里也就越發難受。
天波音暗中關注天魁很久了,對于這個大兒子,他可是極為驕傲,出生靈界,現不過一百多歲,就已經達到了化身五級境界,可是如今卻心魔難去,照這樣情況,想要恢復就難了。
從虛空降落了天魁院子里,神態威嚴盯著天魁。
「父親!」天魁急忙躬身道。
「既然還是無法解開,那就由為父幫你解決如何?」天波音開口一語。
天魁身形一顫,急道︰「不用,王子喬只能死我手里!」
天波音听罷,卻嘆息一聲︰「為父感覺自己錯了,從小沒有讓你經受太多波折,也就無法鍛煉出百折不撓意志,一次修為受損又有什麼關系,何必總是記心里?」
「父親?」天魁頓時無語。
「罷了,為父就將你送出宗門,你去行走天下,重磨練你意志,如何?」天波音道。
天魁想了想,父親說確實不錯,也只有出去歷練,才不用被王子喬干擾心境,等待意志重磨練而出,憑借自己天賦,定然速超越王子喬,到時候再手刃仇人不晚,所以,經過短暫思考之後,他便點了點頭。
……
天魁離去了,天波音卻飛向了王子峰,憑借他速度,很便來到了王子峰一側,看著那雲霧飄渺山峰,天波音暗道一聲︰「我兒子,今日為父就幫你將這個心魔徹底斬去,即使你以後回來,心魔依舊未去,但發現王子喬已經死去,也就心魔自散了!」
意志力將整個王子峰籠罩,開口頓喝道︰「王子喬,給我出來!」
真正靜修霍香等人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威壓,全部從靜修中驚醒,那只白鶴是發出了陣陣悲鳴。
「什麼人?」霍香立即走出房間,跳上了房頂,遠遠看去。
大約百米之外虛空雲層之上,站著一個身穿紫金色長袍中年人,頭戴紫金冠,雙手負後,面帶殺氣。
「王子喬呢?」天波音問道,他對霍香等人沒有興趣,這幫人不過是靈體中期,殺了她們也不過是髒了自己手。
「王子喬前日便已經去星空峰了!」霍香一听對方是找王子喬,心里也稍微放下心來,只要不是殺自己這一幫人就行,但同時她也擔憂,王子喬到底是怎麼招惹對方。
「去星空峰了?」天波音皺起眉頭,感覺事情有一些棘手,他是知道王子喬事情,這一次說不定就會被星空峰收為弟子,到時候,自己再出手殺他,必然會惹怒星空峰。
其實,他並不知道昨日無情峰上所發生事情,如果知道王子喬已經被星雲收為弟子話,怕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來殺王子喬了。
「你們可知道,他何時回來?」天波音再次問道。
霍香搖了搖頭︰「不知道!」
天波音沉思了一下,道︰「據我所知,王子喬並非真傳,還沒有資格擁有洞府,你們都離去吧,我也不殺你們,但是這座山峰必須要交出來!」
「什麼?」霍香等人心頭大驚,因為自己等人一旦離去,那禁閉室中傳送陣豈不是就要暴露了?
「怎麼?你們不願意?」天波音臉色陰沉無比。
「前輩,這山峰乃是五位主事大人賞賜給王子喬,我等都不過是王子喬佣人,如果前輩真想回山峰話,等待我家主人回來再說如何?」霍香開口說道。
「哼,我要怎麼做,何須你等意見,馬上收拾東西,速速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全部殺掉!」天波音一揮手,一股颶風直撲霍香等人。
房頂上瓦礫四散 射,眾女也紛紛吹落房頂。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夏婷玉道︰「霍香姐姐,不如咱們暫且離去吧,大不了將那傳送陣給毀了便是!」
霍香只能點頭,急忙帶著眾女返回山洞,來到了其中一間禁閉室,這里有一個小心傳送陣,霍香想了一下,首先將傳送陣激發,傳遞出了一條訊息之後,這才揮手擊出靈氣,將那傳送陣給毀掉了。
她們本來就沒有多少東西,再加上又有一個儲物袋,所以,便直接帶著這些佣人,白鶴幫助下,飛下了山峰。
由始至終,天波音都是冷眼旁觀,並沒有為難眾女,只是,眾女企圖離開這里時候,天波音卻飛下虛空,看向霍香,道︰「你必須要留下來!」
「為什麼?」眾女焦急起來。
「因為你應該是王子喬比較親密人,所以,你留下,那王子喬才敢來與老夫一戰!」天波音口氣毋庸置疑。
「姐姐?」眾女都看向了霍香。
霍香卻是微微一笑︰「沒關系,你們暫且離開,讓白鶴帶著你們去星空峰找子喬!」
眾女都知道事情輕重,便點了點頭,只是白鶴只有一只,多也不過乘坐七八人,所以,那些佣人只能暫且留下,夏婷玉、松原純子等人乘坐白鶴,首先飛離。
而此時王子喬,卻正急速趕往王子峰,就剛才,他腦海之中傳送陣,收到了霍香傳來訊息,他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通過分析,他就已經知道對方絕對是化身境界強者,心中也越發擔憂起來。
只是,王子峰與星空峰之間相距很遠,單憑白鶴速度,也需要半天時間。
沉思了一下,他立即就釋放出了一個風系疾風術魔法,加持了白鶴身上,白鶴速度瞬間就提升了一倍,仿佛一道白線,從天際中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