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推開她一點,改而握住她縴白的手,發現她額際發角全是細汗,而由于方才自己的擁抱,她的前襟也濕透了大半。愛睍蓴璩
縴薄的絲質淺黃夏衫之下,女敕黃的肚兜若隱若現,連凸起的兩顆紅莓亦清晰可辨。
喉間不由的一緊,眸色微黯,下月復陡然升起一股熱浪,差點沒當場失控。
「你怎麼啦?」熱切的眼神有些熟悉的危險氣息在里頭,話一問出口,葉晚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回想起每一次當他出現這種眼神的時候,總是會將她的唇舌廝磨得紅腫無比,竟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趕緊的逃避著他的眸光。
哪知,料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被他握著的柔荑稍緊,然後是他仿佛在壓抑著什麼的低沉著的嗓音道︰「我們回去吧!輅」
他需要洗個冷水澡!
這是夏沐衡此時最需要的!
邁著步子隨著他往回走,葉晚心里卻莫名的失落了一片孀。
在落雲谷的時候,自從第一次親了她,他可是一日要親好幾回的。可從昨日進莊到現在,只是因為昨夜夏女乃女乃和夏伯母都想要邀她一起睡覺,他才將自己拖到別處,親吻了自己,並趁著她被吻的暈頭轉向的時候非要自己答應會風竹院睡,之後就再也沒跟自己親熱啦。今兒一早醒來,甚至連他的人影都不見了,這讓她不明所以的覺得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是不是他慢慢的有點不喜歡她了呢,還是因為在這里還有著他喜歡親親的人?比如說昨天見到的對自己似乎一臉敵意的師兄們新認的妹妹,少女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姐姐絕對喜歡夏沐衡。
這樣的想法在腦中一閃現,葉晚不由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一想到他也有可能會親親別的姑娘,心里就是一股厭惡的感覺襲來,小嘴在不自覺間噘得老高,近乎生氣的不由分說拉過他們交握的雙手,遞到嘴邊,對著他的手背就是一口。
「嘶,疼!」莫名的被咬一口,倒是非常順利的壓下他的欲.火,可也有種模不著頭腦的感覺,不舍得怪罪,只有疑問,「晚兒,做什麼咬我呀?」
「哼!」滿意的看到他寬大的手背上兩排細細的牙印,葉晚小鼻子一皺,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別處。
「晚兒!」夏沐衡真是哭笑不得,雖然感覺到她嘴下還是留了情,只是留印而沒有咬破皮,可她不說,他還真不知道她在生什麼氣呢,「晚兒,我是不是哪里做錯啦?」
小心翼翼的模樣令他自己都不由想要失笑,要是讓他的一干朋友和以前的紅顏知己看見了,恐就成了棲霞城的一樁笑柄了。
做錯?她現在還不知道,可是小心眼的她發現夏沐衡這樣緊張著自己的感覺非常好,心中暗笑,卻有點小壞心的不願意就此明說,對著他吐了吐舌頭,技巧的轉移話題︰「對啦,夏沐衡,我方才一路走來,看到大家都在打掃庭院,一副很忙的樣子,是要準備做什麼呀?」
這丫頭貪玩,知道會有熱鬧的慶典一定會很開心,夏沐衡含笑的幫她捋了捋額前汗濕的碎發道︰「後天莊里有慶典,到時會有很多客人來住三天,所以要將一些院落趕緊的收拾干淨。」
「慶典呀!什麼慶典?會有很多人嗎?」人多了,是不是表示好吃的東西也會多了呢!嘻嘻嘻!有好吃的好玩的,她出來還真是來對了!而且,昨晚看夏女乃女乃和夏伯母都很喜歡自己,還有那個夏伯父,雖然感覺著不是太親近,不過也不討厭自己的樣子,那也就是說自己在這個莊子里還是比較受歡迎的。看著他們家這麼有錢,呵呵呵,也難怪夏沐衡會送她一塊價值連城的血玉,只要自己再好好表現,是不是他的家人也會送自己許多寶貝呢?
貪財的小心思都快要顯露在臉上了,抿著嘴偷笑的模樣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這讓在旁邊看著的夏沐衡終于忍不住失笑了起來︰「晚兒,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開心呢?是不是••••••」當然猜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點啥,不過,稍稍的糊弄一下還是可以的,因而夏沐衡故意的頓住話語,一臉促狹的貼近她的面頰邊低語。
「我、我才沒有想著夏女乃女乃和夏伯母會送我什麼寶••••••啊!夏沐衡,你壞蛋,居然套我話!」大概是因為他太靠近的緣故,又加上言語間帶著某種蠱惑,葉晚一個不留神就將心里所想的月兌口而出。
隨後,意識到自己講了不該講的話之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埋怨的瞪著近在咫尺的笑得越來越放肆的俊顏。羞憤之下,她猛然松開捂著嘴的雙手,一把扯過他的衣領,然後踮起腳尖,湊著他放大的俊顏一口咬了下去。
「呃!疼!」可還真是貨真價實的一口,夏沐衡怎麼也沒有想到,失去七八年記憶的晚兒居然這麼喜歡咬人了。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被咬了兩口。
不過,方才手上的那一記是徹徹底底的幫忙消滅了欲.火,可這一口,就有點煽風點火的味道了。
臉頰上痛感微存,卻因為如此貼近的距離,鼻尖充斥著她香汗淋灕的甜美味道,也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咬人的時候,舌尖居然還透過齒縫劃過他的面頰,留下一道水印,夏沐衡頓覺才平息不久的某種沖動又蘊然而生。
眼觀六路耳听八方,辨別到左前方有一棵參天大樹,樹冠濃密剛好遮陽,樹干粗壯,躲在背後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因而,在她意猶未盡的又咬了一口的時候,他雙臂一攬,將她整個抱起,然後一陣風似地竄到大樹背後。呵呵,真是個好地方,樹背後就靠近院子的圍牆,也就是說,這邊絕對不會有人經過。
忽然被抱起前竄,已經松了口的葉晚有些迷茫的不明所以,隨後後背又忽然被壓在一棵樹干上,還沒來得及眨個眼表示一下疑問,雙唇便被夏沐衡熱切而饑渴的唇畔封住,方才調皮的小舌也被他緊緊的吸吮的微微泛疼。
「唔••••••」抗議又似滿足的輕嚀一聲,葉晚頓時沒有了掙扎的力氣。感覺到他又似在落雲谷中一般喜歡著與自己唇舌糾纏相依,她心中閃過一道甜蜜,微微酥麻的雙臂纏上他精瘦的腰桿,毫不保留的與他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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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的一大早,墨蓮山莊的大門就大大的敞開著,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有馬車載著客人陸陸續續的趁著清晨微涼的時候趕來。
莊子里的下人們按照自己的分工有條不紊的從大門口的接待、安置馬車、引客入內、安排住宿的院落等等,無一不彰顯著天下第一莊毫不遜色于皇家的風範。
許是有著孩童的興奮,今天的葉晚也醒的比較早。與夏沐衡、雲龍、雲麒一同吃過早飯之後,由于不能跟著身為少莊主要有很多事要忙的夏沐衡,因而,他們師兄妹三人便早早的去了清菊院與沐珂、雲菡一道。
這兩天相處下來,雖然雲菡還是不怎麼太過親近兩個哥哥,不過,也算是已經接受了自己真實身份的事實,多少恢復了點以前開朗的性格。
當然,與葉晚相互看不順眼的性格自然也回來了一些。
這不,剛見到葉晚的腳跨進大廳,她就忍不住挑釁道︰「啐!某個野丫頭這會兒這麼開心,要是到了晚上,看你怎麼還高興的起來?」
「欸?野丫頭說誰呢?」好多東西都忘記了,葉晚自然將雲菡以前一直看不起她,叫她野丫頭的事也給忘記了,因而正準備向放置著冰塊降溫的大銅盆走去的腳步微微頓了頓。
「阿菡!」自從雲菡真實承認自己的身世,改回了雲家的姓氏之後,沐珂便開始叫她阿菡了,此時見她又要挑頭,趕緊想要阻止。
「野丫頭當然在說你,別以為現下穿了上好綢緞的衣衫,就掩飾得了粗鄙的鄉野之氣!哼!」驕傲的下巴高高揚起,雲菡是真的不明白她的衡哥哥怎麼會選擇這個除了身材稍稍高挑一點,但要胸沒胸,要臀也沒臀的青澀野丫頭。如今更好了,居然還摔得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性情更像是個小孩子了,看了就叫人討厭。
如果說自己是輸在衡哥哥以前的那些風***妖嬈的柔媚女子身上,她倒還氣得過,可完全的敗給了這個野丫頭,她真是一百個一萬個不服氣。
哼,既然自己已經是完全的沒有了希望,那就讓她也難過難過吧,就當她是在幫衡哥哥試探一下她究竟有多喜歡他。
因為,今晚估模著衡哥哥以前所有的紅顏知己和非紅顏知己都會來到墨蓮山莊的,而且,也會住上三天三夜的。
呵呵呵!看她葉晚面對著那麼強大的女客陣容,究竟會怎麼辦?
壞心的笑著,雲菡好不得意。
「哦!哦!野丫頭是在說我壞話呢!」此時,葉晚煞有介事的點著頭,一副幡然醒悟的促狹模樣,「呵呵,我說呢,沐珂姐溫柔賢淑,肯定不會是野丫頭;我葉晚也算是堂堂一谷之主,當然更與野丫頭沾不上邊,搞半天,是野丫頭自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呀!哦哈哈哈!原來如此啊!」
「你!」沒想到反被葉晚捉了語病將了一軍,雲菡霎時氣得紅了臉。又看大哥和二哥,連沐珂都強忍著想要笑出來,心里更窩火了,嬌蠻的大叫道,「你們兩個還是不是我的親哥哥呀,妹妹被人欺負了,你們不但不幫忙,還跟著一起起哄偷笑!」
雖然在生著氣,但她此話一出口,雲龍和雲麒也總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走到雲菡身邊,一左一右擁住她的肩,雲麒先柔聲的道︰「你當然是我們的親妹妹呀!」
「就因為是妹妹,大哥才不會偏袒你們任何一人!」溫潤而笑,似乎在此刻,雲龍也完全的放下了由未婚妻轉換為妹妹的心酸,由衷的準備將以親大哥的驕傲身份,好好的疼愛不在他們身邊十幾年的妹妹。
「大哥,二哥••••••」溫情而不做作的輕語令雲菡莫名的鼻尖一酸,明眸中竟然水光泛濫。原來真正的親情是這樣的感覺,只是簡單普通的一句話,一個小小的擁抱,就能真心實意的體會到彼此間的關愛啊!
沐珂的眼眶也微潤,並由衷的為雲菡感到高興。
葉晚在來回的審視著兄妹三人的臉色之後,忽然拍手歡快的道︰「哈哈,你們這樣一並排的站在一起,細看之下真的長得很像呢!沐珂姐,你說是不是?」
「兄妹哪有不像的道理!」輕叩一下葉晚的腦袋,雲麒笑道。
「啐,二師兄壞呀,有了親妹妹,又有了喜歡的人,就不再喜歡我啦!」一邊撫模著被敲疼的頭,葉晚一邊嘟著嘴不滿的抗議著,然後又很狗腿的跑到雲龍的身邊,一手拽著他的手臂,來回的晃悠著,乞憐的道,「大師兄,你一定不會像二師兄一般見色忘義,見妹忘師妹的對吧?對吧?」
雲龍但笑不語,作為精明的老大,這個時候絕對是保持沉默才是最上之選,幾邊都是不能得罪的。
「你個鬼靈精,還不是一樣有了沐衡兄,就把我和大哥給遠遠的拋一邊了,這會兒倒是喊冤叫屈了!」妹妹再親,愛人再愛,都不會改變他們兄弟三人對從小看護著長大的小師妹的憐愛。雲麒好笑的干脆與她逗起嘴來。
「哼!我才沒有呢!」嘴上可不服軟,不過這個時候提到夏沐衡,就讓葉晚不得不重新回想一下雲菡剛才的話里的意思了。
水靈靈的杏眼滴溜溜的一陣旋轉,她一把將雲龍從雲菡身邊拉開,然後也不管兩人剛剛還在斗嘴呢,就將莫名的雲菡拉到冰盆邊,小聲的問道︰「喂,師姐,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呀?」
「什麼?」一聲師姐,小馬屁拍得恰到好處,雲菡立即忘記了爭不到夏沐衡的不悅。
「就是你方才說我到了晚上就會高興不起來,是指的什麼?」啐,自己記不得這七八年的事是因為摔下懸崖撞擊了頭部導致的,這師姐可也真夠沒記性的,沒敲沒打的就忘記了才說過的話。
要是雲菡知道葉晚心里正這樣犯嘀咕,就絕對不會願意幫她的,不過,這不是不知道嗎,又因為在一直爭鋒相對的基礎上長了一個台階,心里飄然,也就沒有細觀她的臉色,很熱心的開始在她耳邊唧唧咕咕的一番解說。
蹙著秀眉,不斷的點著頭,待雲菡語畢,一臉正經的葉晚趕緊走到正與雲麒喁喁私語的沐珺面前,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他們的恩愛,很嚴肅的對沐珂道︰「沐珂姐,你快幫我梳妝,一定要給我弄個漂漂亮亮的發型,還要給我畫一個跟你一樣精致的妝容!」
「呃?」沐珂微愕,側頭看雲菡,後者回給她一個無奈的笑意,卻沒有為她解惑。不過,只要想起第一次為葉晚梳妝時的情境,沐珂也不由的興奮了起來,不管小丫頭是什麼想法,想要梳妝打扮,她就一定會如她所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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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的頭天,也就是今日六月十五,上午的時候,大伙兒都忙著接待安置上.門的親眷和朋友,還有各地各堂的掌事。因而,也就是一些下人們忙著。
下午則是夏家最重要的祭祖儀式,由于宗廟就設在墨蓮山莊之內,因而到了時辰,但凡是夏家延生出去的子孫,都必須參加莊嚴而肅穆的祭祀活動。
只是,今年的人群中少了本家的二公子,又沒看見原是二房、曾一度風光無限的李芮,自然是難免惹了些閑言碎語。不過,夏老夫人凜冽的眸光所到之處,那些愛嚼舌根的趕緊的收斂了,再也不敢作聲。
雖然葉晚和雲麒已經被內定為未來的夏家長媳和女婿,但由于葉威還不曾回谷,沒有正式的提親拜訪,因而只能算是朋友而不能參加只有家族中人才能參加的祭祖。
夏沐衡忙得不可開交,葉晚卻閑的極其無聊。
不知是因為悶得發慌,還是從早上一起吃過早飯後就沒見著夏沐衡,葉晚的心情郁郁,有著想要遠遠的看一眼夏沐衡的沖動。
因而,在打了好幾個無聊的呵欠之後,她終于忍不住跟雲龍、雲麒說了聲出去逛逛,放棄了舒服陰涼的冰塊,頂著炎炎烈日往北苑的祠堂方向而去。
棲霞城這邊的日頭真不是落雲谷可以相比擬的,特別是正值未時的此刻,灼熱的陽光暴曬之下,腳下的石板路都燙得驚人。
「唉,這墨蓮山莊的祖先,祭祖的日子挑什麼時候不好,非要找個全年最熱的時候,也真是難為他們這些親朋好友了!」邊找著陰涼的地方竄來竄去,在沒有綠蔭遮擋的地方則覺得腳底燙得跳著腳前進,葉晚邊走還邊不停的嘀咕。
不過,這次她是學乖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照著壓根不能算是記憶的記憶胡亂闖,今兒可是見著了下人就開口問詢,總算是沒有多走冤枉路,也沒有迷路,大半個時辰之後終于到了位于墨蓮山莊最北面的夏家祠堂。
說是祠堂,真是要跟一間小型的廟宇差不多了。
深紅色的牆壁黑色瓦片,翻飛的檐角,鎏金的圓柱,遠看好不威嚴。
入口的大門處,兩座石獅張嘴昂首,獅目圓睜,經歷了上百年的傳承,獅身光潔圓潤。
葉晚忍不住調皮的上前模了模獅子頭,被燙得「嗤」了一聲趕緊收手。探頭透過朱紅的大門往里瞧去,她又忍不住暗暗咋舌︰「排場還真是夠大的!」
只見這朱門里面是一大塊的空地,空地上擺著一個約莫三五人才能合抱過來的香爐大鼎,大鼎里面香燭插滿,煙霧裊繞,檀香味道四散。
與大門正對著的就是祠堂的正殿,透過煙霧可以看見里面跪滿了一地的人,雖然遠遠看著就知道人數不少,可出其的安靜,只听得木魚敲擊和和尚們誦經的低沉梵音。
輕手輕腳的溜過去,躲到過廊里,先以袖口拭去滿臉的汗水,葉晚隨即探頭朝里看。
啐!各個華服錦裳,鮮艷得耀目,又都對著大門跪趴在地,只能看見一個又一個的臀背,哪里找得到夏沐衡的人影呀。
好羨慕啊!
羨慕什麼呢?呵呵,當然不是羨慕跪在地上啦!而是羨慕大廳里四周放置了許多的冰塊,從門口溢出來的絲絲的涼意就已經讓她覺得很是舒服了。
不能隨意進去,但就算不是在大日頭底下曬著,也還是酷熱難當。葉晚便不由得想要往門口挪一點點,想要沾一沾里面陰涼的光,哪知人剛一動,里面就忽然沒了誦經的聲音,隨後,也不知是誰主持著說了一聲︰「起!」原本跪地的人紛紛站了起來。
嚇得葉晚趕緊往後一縮,差點沒撞到頭。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人發現了!
安撫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平復一下忽然之間緊張而跳得猛烈的小心肝。
這時,待衣鬢索索的聲音靜止了之後,又听方才那個聲音長聲道︰「上香——」
原來還沒完呀!
稍稍定心的葉晚便又重新探出半顆小腦袋朝里張望,這時,只見里面的人已經以夏老夫人為首排起了一個長長的隊伍,而木魚聲又重新響起。接著就見一個穿著袈裟的老和尚親手點燃了一炷香恭敬的彎腰遞給夏老夫人,由她先上第一炷香。
緊接著自然是此時正當家的夏正遠了,夏沐衡是第一繼承人,排在第三個,然後是本家的主母馮芸娘領著沐珂和干女兒雲菡。至于後面的那些穿戴得花枝招展的,約莫就是夏正遠的小妾們了,葉晚不認識,自然也就不感興趣。其他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葉晚就更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