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醒醒啊,不能再睡了……」看著自己的兒子一直沉睡不醒,長公主令狐飄雨天天以淚洗面,整個人憔悴瘦削很多,雖然太醫說,身體已沒有大礙,可為何還是長睡不醒呢?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一定好好的照顧蜜兒。」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所謂的蜜兒,要我照顧,也要我心甘才行啊。」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要好好的照顧她……照顧她。」那個在夢中一直哀求自己照顧蜜兒的男人終于轉身面對他,跟自己除了頭發,完完全全的相似,「我負了她,替我好好的照顧她,愛她……」聲音漸漸消失,「憑什麼,你別走……」宇文寒濤大叫。
「寒濤,你終于醒來了。」看到自己的兒子睜開眼楮,喜極而泣的中年婦人,激動的摟住自己的愛子。
「額娘,我昏迷多久了?」宇文寒濤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感覺身子好沉,抬頭望著一排太醫,悻悻的問,「足足半個月,皇兒,看到你醒來,額娘真是太開心了。」中年婦人欣喜的擦自己臉上的淚水,「額娘,我身邊有太醫,去休息一下吧,否則皇兒好了,額娘再病了就是皇兒的罪過了。」
「好好好,那我小憩一會,再過來。」听到兒子關心的言語,自己的卻是太累了,順從的離開fang間。
「楊威,進來。」宇文寒濤憤怒的喊自己的手下,「王爺。」侍衛楊威快速進來,拱手請安,「你們都出去。」宇文寒濤冷冷的命令,太醫們快捷的走開。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爺,其實是這樣的……」侍衛簡單訴述當天的經過。
「那個女人真的被帶進皇宮了?」听到侍衛的訴說,宇文寒濤不動聲色的問,「太子持意帶走,下屬也只能順從。」楊威悔恨自己的職位低下,不能抗衡。
「她在皇宮,怎樣?」宇文寒濤難以想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女人,盲目的把自己砸暈,想必她的日子也不會多逍遙?何況是冷酷的皇宮?
「不知道。」楊威冷冷的回答,他才不在乎別人的死活呢,在他心里,王爺才是最重要的。
宇文寒濤默默的看了手下一眼,掀起薄毯,欲下床,可惜腿不听自己使喚,搖搖欲墜,楊威攙扶住他,「王爺,你的身體還需修養幾天。」
「王爺,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楊威眼見王爺躺在床上,冷著一張臉,知道他心里別扭,起身來到自己fang間,從抽屜里拿出唐蜜兒一直都再找的水晶鞋。
宇文寒濤納悶的看著這個像鞋子的東西,後跟又細又高,這真的是人穿的?
「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太子應該不知道此物的存在。」楊威吶吶的說,這樣做,根本就不是他的風格。
「你出去吧。」宇文寒濤淡淡的命令,楊威從容的走開,宇文寒濤拿著那雙鞋子端詳。
「王爺,太子和太子妃來看您。」楊威在門外提示,宇文寒濤把水晶鞋放在枕芯旁邊,拿自己的衣物蓋住,看不出端倪,便命令人讓倆位進來。
令狐杰看到表哥斜躺著,眼楮無神,一副病怏怏的神態,疼惜的坐在表哥床前,太子妃蓉兒在一旁坐下,見倆人都沉默不語,自己唯有打破尷尬,主動開口。
「表哥,最近宮中事務繁多,太子忙碌的無暇分身,這才遲遲才來看你,現在感覺如何?」
「讓太子費心了。」宇文寒濤寒暄客氣。
「表哥,說那里話,知道你受傷,表弟我心里也很著急,還好你無事,否則我絕不放過凶手。」太子一副心疼,決絕的眼神,宇文寒濤內心苦笑,太子演戲的功夫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表哥,父皇得知你生病,可謂是茶飯不思,如今得知你好轉,一定會特別高興的。」令狐杰見于宇文寒濤不開口,只好繼續說。
「那個她,怎樣了?」宇文寒濤躑躅許久,忍不住問,「被皇阿瑪納入後宮。」蓉兒接口,太子眼神凶狠的瞪了她一眼,低下頭沉默。
「表哥,唐姑娘的水晶鞋不知是否在府上呢?」蓉兒替太子發問,不管太子如何對他,只要對他有利,她就會義不容辭的去做,如今皇後失勢,皇貴妃的勢力逐步擴大,支持令狐景的官員越來越多,太子之位不保,雖然唐蜜兒沒有被父皇收納,睿智的她看得出父皇對她的寵愛,如果能拉攏她,相信日後必定能成就大事。
「沒有。」宇文寒濤打破倆人的希望,太子希冀的眼神轉為暗淡,太子妃淡雅的笑容變得拘謹,「我有些困,你們去陪額娘聊聊。」宇文寒濤打哈欠,「表哥,你休息,我們去陪皇姑了。」蓉兒拉起太子,溫婉的道了聲,跟太子出去。
宇文寒濤掀開自己的衣服,凝視這個怪誕的鞋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