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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隊再一次遭遇襲擊。急促的奔逃中,肖 趁亂跑到楊冬曉身邊,簡短地部署了自己的行動計劃。于是,整個隊伍如一顆突然爆炸的跳雷,隊員們散亂的彈片一樣四散飛濺,而後分別以肖 和楊冬曉為核心重新聚攏,而此時,已是兵分兩路。慌亂中,一直隨隊跟拍的兩個攝像員果然被甩開了,可能都扎到楊冬曉的隊伍里了吧,也許正在昏黑的樹林子里盲人模象似的尋找革命隊伍吶,反正,這兩個虱子一樣的討厭家伙不見了。現在,肖 這伙人成功地化為一只只野鶴。他們現在是逃出了海景鎮的楚門,沒人再搭理他們,也沒人再繼續操控和設計他們。這場折騰,值了。一想到旅里那些「大腦袋」此時面對大屏幕紛飛的「雪花」正焦急無措,想到大腦袋中的「大腦袋」──旅長,正因為錄像信號突然中斷而暴跳如雷,肖 心里就痛快得發瘋。小時候,母親逼著他學手風琴,每個節假日的早上,他還在被窩里做著美夢,母親就催他起來吃飯,然後背上手風琴,扯著他去老師家學琴。他恨透了手風琴。有一次,感冒剛好,母親又要帶他去學琴,他不去。母親動了惻隱之心,說不去也行,在家自己練。

那天,他就在家自己練。練得實在不想再練了,他就把琴放在地板上,轉身看窗外的風景。他的計劃是借助窗台上的一盆金虎──讓渾身刺哄哄的金虎以自由落體形式,一個倒栽蔥砸在琴上,爭取整出個一級傷殘,讓那無比c od n的琴從此武功盡失。母親定是責問的,他就說自己頭疼,練累了,就模金虎的刺針玩──以前玩過──金虎扎了他的手,手一哆嗦,把花盆扯了下來,然後 當啪喳──計劃按照計劃開始實施,他的稚女敕無比的手指肚已經開始模著金虎金燦燦的刺了……突然,母親在洗衣間里喊他。母親喊,肖 你怎麼不練了?母親的聲音威力巨大,嚇得他手一哆嗦,金虎的一根刺結結實實地扎進了手指肚。母親是听到他的哭聲才過來的。母親過來的時候,肖 一雙淚眼正盯著冒著血珠的手指。母親忙著找紗布為他包扎。肖 一邊等著母親的紗布一邊在哭泣,邊哭邊罵邊搬倒了金虎。金虎果然不負期望,準確而沉重地砸在琴那千嬌百媚的身體上。肖 大哭,因為挨了母親的揍,可是心里卻在樂得發瘋。

段長龍和李棟梁一定急瘋了,也氣瘋了,他們倆的手機快要讓旅長參謀長打爆了吧?打爆了也沒用,他們哪知道自己麾下這些學員猴子們一翅子遁到了哪里?貓捉老鼠反被老鼠扯了貓須,是不是很好玩?可是,情況並不算很好,肖 的隊伍,也只有七個人了,前途茫茫,凶險依然無處不在,折損還將繼續。楊冬曉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這次行動的理想結果,是兵分兩路的兩支隊伍能夠扯散那張圍困他們的網,至少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兩支隊伍全身月兌困,基本談不上,能出去幾個是幾個。經歷了這一路,「猴子們」誰都明白了一個基本事實,至少這三十小時之內,誰都不會對他們網開一面,要的就是一個丑,讓他們丑行畢露,讓他們知道機步旅的狠和惡,讓他們體驗軍旅生涯的難和險,也讓他們明了自己的無能和軟弱。讓他們真正明白,這不是在玩cs游戲的真人秀,是真真正正上了人生的賽場!

幾乎全軍覆沒。苦苦掙扎的結果,仍然是有即為無──白玩了!

「斃了我!」文一凡悲壯道。

肖 感謝文一凡能夠主動犧牲自己,可他下不了手。文一凡想自我了斷,空爆彈五米之內可傷人至死,他自己沒法做。趙小青哭了,因為太累,哭不動了,只是眼淚無聲地在臉上流淌。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生還的希望在一點一點失去。一切都在流動,一切又都是僵死的。

僵局最終由一聲清脆的槍聲打破。四個人還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文一凡背後的發煙罐已經冒起了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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