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賽區第八賽場,頂級包廂中.
風辰幾人正在巨大靈屏前等待風天音的出場。
「這里是天霖比武場的主賽區,大體上和其他賽區的設置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其他的賽區是根據一區來劃定年齡段,而這里是根據每個賽場來劃分的。例如第九賽場限定的參賽者是十到二十歲,第八賽區是二十一到三十歲,以此類推。」槃躺在靠椅上,一邊吃著桌上的水果,一邊為風辰他們講解道。
風辰聞言,點了點頭。
槃饒有興趣的看了風辰一眼,歡笑的說道「不過小辰辰,這個包廂價格應該很高吧!我記得風風好像沒給你留下多少財產啊?你的錢究竟是從哪來的?」
「山人自有妙計!」
風辰故弄玄虛的答道,他頓了頓,反問道「槃姐,倒是你這次為什麼和大姐一起來天霖城,難道就是為了參加學院那個什麼選拔戰?」
「當然不是,音姐這次來可是有大目的!雖然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你如果真想知道可以回去問林冥大人。」槃大聲強調道。
「林冥?我記得是明藍學院那個老家伙的名字吧?怎麼,他也與你們這次前來天霖城有關?」風辰好奇的問道,對于那個為老不尊的院長,他可是一直覺得不咋地。
「我認為你最好別小看林冥大人,他可不僅是那個小學院的院長,他的身份有很多,且幾乎都很神秘,據我估計他很有可能是……」談到林冥這個話題,槃突然一改往常嬉笑的狀態,肅然起敬道。
風辰能感覺到,這個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槃卻對口中的林冥大人有種特殊的敬畏。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模樣謹慎的對風辰說道「我不能對你說太多,否則會被林冥大人殺了的,你有問題還是以後自己去問林冥大人吧!他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風辰不明所以,但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槃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對她問什麼,轉身繼續看向那巨大的靈屏。
而就在風辰沉默之時,其身後的玖瑚是忽然略有深意的笑了笑,簡單的瞥了槃兩眼,就又將視野重新匯聚在靈屏之上。
……
此時,可容納萬名觀眾的廣場上,各種討論聲熱鬧非凡,觀眾們的熱情一時空前高漲,原因正是來自于那道迄立在擂台上的年輕身影,這已經是他上台至今的第二十九場勝利了。
這年輕人一襲黑衣,五官端正,神情之中有著一股不符合這個年紀的穩重之氣,他的全身似乎隱隱纏繞著絲絲黑色煞氣,讓對手在與他對決前就先畏懼三分。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人?能在主賽場連勝二十九場應該不會是無名之輩吧!」看台上,有人議論道。
「我觀此人絕對有大來歷,你們沒看見他身上纏繞的黑色煞氣嗎?這不正是陰煞宗特有的玄煞之氣!」有人推測道。
「這人確實是玄煞宗的子弟,並且很有可能還是核心**,我過去有幸曾見過陰煞宗內門**狩獵靈獸的過程,那些陰煞宗內門**所釋放的玄煞之氣遠沒有這個人來的精純,所以,我估計此人一定在陰煞宗的諸多**中也是個了不起的角色。」有人跟著斷定道。
……
而就在這種到處都洋溢著年輕人身份的話題時,人群中也有些人始終未言一語,只是靜靜的注視著擂台上的那道年輕身影。
「冥百河,陰煞宗年輕一輩被稱為冥道之下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他至今所用的實力恐怕連他真實實力的三成都未達到,真不知道他的全力究竟有多強,而比他更強的冥道又到了什麼地步?」人群後排,一個藍袍青年默默低語道。
……
「這就是陰煞宗被稱為冥道之下第一人的實力嗎?果然很強,只是不知道他若是用出全力能否擋下我的連水劍!」另一側的一個背負長劍的白衣青年,眼神望向擂台上的那道黑影充滿戰意。
……
「除陰煞宗冥百河外,劍神宗劍無冢,藍銘山軒余宏也都來了嗎?呵呵,現在這會場內真可謂是群雄匯聚啊!不過我真沒想到連你都來了,在你面前,我之前提到的那些名字也不過是些小角色罷了,你說是吧,神之手無影!」會場的最前方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有人出這片陰影區緩緩走了出來,並一臉嬉笑的對著一片空氣說道。
「神眼燭刃!」透明的空氣似乎突然顫抖了一下,隨後傳出了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
「無影兄真是太抬舉在下了,你‘神之手’之名可是大陸公封的,而在下的‘神眼’只不過是本人自娛自樂的叫法,說到底我其實就是個販賣情報的商人罷了。」那人仍然不改嬉笑的本色,依舊對著那片無人的空間說道。
不過仔細觀察就能注意到,那名叫做燭刃的年輕人看去一副平凡無二的樣子,但他的眼楮竟有三重瞳孔!
這三重瞳孔的顏色都各有差異,卻蘊有相同的光澤,讓人覺得莊嚴無比。
……
「女乃女乃,我們為什麼現在就來比武場?第一輪天驕對決不是定在至尊拍賣會幾天後才開始嗎?」看台頂部,另一頂級包廂道,一長相寧靜,身姿婀娜的少女好奇的向一旁的老婦人問道。
「婷兒,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雖然這些人的對決還遠遠不及你的層次,但觀這些人的技巧,你總會對即將要面對的各宗門的天才有一定了解。」老婦緩緩說道,看向少女眼神中有一絲溺愛。
「女乃女乃你太過于高看那些所謂的八宗天才了!」少女冷言道,「我石動萱婷,作為八宗第一宗拳宗的繼承者,他們的挑戰我盡皆接下就是,根本無需了解什麼。」
面對少女霸氣的言語,老婦人欣慰的點點頭,但出于對少女考慮,她還是故作姿態的打擊道「婷兒,你太過驕傲了,要知道這世間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能一時得意,但如此下去,總會遇見能夠打敗你的對手!」
「如果更好,我正愁沒有對手,若是能讓我遇上個比我更強的對手,這也能激起我向更強沖刺的動力,否則這世界就太無聊了。」
石動萱婷年紀雖小,卻已隱隱有著一股舍我其誰的氣概。
老婦人听了嘴上沒說什麼,可心中卻是很贊許,畢竟相較于天賦好,有一顆不畏失敗的強者之心更加重要。
「婷兒的年紀尚輕,假以時曰,她必能帶領拳宗走上更高的高度,就和當年那個人一樣。」老婦人追憶過去。
拳宗為何會被成為八宗之中的至高存在?
正是因為當年那個人,在她的帶領下,拳宗曾一度甚至與兩道叫齊,在八宗之內成為絕無僅有的超級霸主。
那個人對拳宗的影響一直延續至今。
那是拳宗歷史上最為璀璨的一段時光。
但極盛之下必隱藏了極致的隱患,那個人開創了拳宗有史以來最輝煌的時代,同時也造就了拳宗歷史最大的恥辱。
在拳宗盛名一度登臨大陸之殿時,一個男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這是拳宗高層至今還無法磨滅的一塊心病!
七百年前,那個男人突然衣衫襤褸的出現在拳宗領地,正好被那個人遇見,這或許就是命運吧!
那個人的潛力實在太過逆天,以致于讓上天都看不下去,所以,派了個男的把她收了。
她是拳宗萬年歷史上第一位女宗主,也可以說是最強大的一位,而據當時傳聞她亦有天下第一美女的稱謂,只是由于她自身過于優秀,從未有哪個男人能入她的法眼,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僅僅三年時間,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位女宗主似乎發了瘋一般愛上了那個男子,從此宗內任何事情她都無心過問,一心一意的要和那個男子在一起。
本來女宗主終于找到自己的心上人是好事,雖然這會讓很多痴情于她的人心碎,但誰也沒權利讓這個驚才絕世的女子孤獨終老。
但事情敗就敗在女宗主對那男子有情愫,但男子對女宗主卻似乎沒有半點意思,無論女宗主怎麼獻殷勤,男子幾乎柴油不進,並執意要離開拳宗。
以致于最後那件事的發生。
在他準備離開拳宗駐地的那天,女宗主竟跪在他的房門前求他不要走,此等下**讓無數拳宗子弟都感到憤怒,可誰也沒想到,女宗主為了這個男的舍棄了還不止尊嚴這一點,她甚至當著那男人的面震斷全身筋脈,散盡修為,從一個蓋世強者直接淪為一個廢人,憑此那個男人才終于接受她,並與她一起離開了拳宗。
但這一切對于驕傲的拳宗自然不能接受,不,或者說不止拳宗,這換做哪一個門派,宗主當眾下跪並廢掉修為乞求他人,都是奇恥大辱。
女宗主對拳宗有莫大的功勞,拳宗不會把她怎麼樣,但那個罪魁禍首的男人,拳宗上下絕不會放過,而無數曾痴情于女宗主的男子更是想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拳宗立即封山,並向大陸發起通緝令,若見到這個**不如的男人,馬上反饋給拳宗,拳宗發誓要讓這對狗男女永無寧曰。
結果,以那男子直接去見兩道,並使兩道同時發起聲明,莫在搔擾他們夫妻倆,否則,拳宗滅!
此事才算暫了。
但這卻成為拳宗的一塊心病,七百年的時間不算長,現如今有很多拳宗老古董級的存在都經歷過女宗主下跪的那一幕,他們不明白,憑女宗主的才情姿色,何止于**到下跪求男人要她,這簡直把拳宗萬年基業的臉都丟盡了。
「希望婷兒能與那個人一樣再續拳宗輝煌!」想著當年那個天之驕女的轉變,老婦人由衷的嘆了口氣,也在心底默默的祈禱道「也希望她永遠不要重蹈那個人的覆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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