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未央雪心中釋然的同時,竟不禁也感到一絲莫名的失落,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察覺,慢慢的她已經開始接受眾人把自己和林尊看成一對了,對林尊這種一味忽略她姓別的狀態,未央雪隱隱感到有些不悅。
「行了,退出零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如果北華之三要找你麻煩,你跟我說就行……說來,我跟北華之三也有一年半沒交過手了!」林尊看著未央雪沉默,還以為是她擔心退出零盟而受到北華之三的追究,不禁向她保證道。
眾人聞言,也是听明白了,原來林尊說與未央雪把該做的事都做了是指組隊上的事,而並不是自己這些人所想的那種關系啊!
不過,隨後林尊的話卻是令眾人震驚不已,與北華之三已經一年半沒有交手了!這意思不就明擺著是想找時間與北華之三切磋一番嗎!
估計第零學區乃至整個學院敢說要找北華之三切磋的也只有林尊了,當年他們的那一戰可是直接將古神林脈方面百里的地域都打成了廢墟,眾人不要說想插手,甚至是連觀戰都做不到,他倆的實力實在相差第零學區的其他學員太多,可以說只要有他們在,第零學區的第一第二根本無人可撼,其余眾人能為之奮斗的最高目標也只是零區第三罷了!
未央雪看著林尊那無比清明的眼神,搖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來要讓這家伙明白女孩子的心思比登天還難。
「北華之三反正現在也不在,我今天趕路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未央雪乏味的說道,對于林尊這種木頭她實在提不起勁來。
林尊點點頭,自然不知道未央雪‘累了’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他偏過頭去對蘭納緹格說道「別忘了向北華之三傳達我剛才的話,從現在起未央雪不再是零盟的成員,而是我的組員,你們若是想找她的麻煩別怪我動手。」說完,林尊轉身跟上了已經先行一步的未央雪。
「雪姐姐,你如果有什麼苦衷一定要告訴我們,雖然我們不是林尊的對手,但盟主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望著那漸行漸遠的倩影,溫思婷忍不住大喊道。
聞言,未央雪微笑的看了溫思婷一眼,有些傷感道「小婷兒對不起,以後不能再陪你一起玩了!林尊並沒有強迫我,我也沒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和他組隊只是……只是我想認清自己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林尊也回頭看了溫思婷一眼,平靜的說道「對了,忘記說了,半年後的團體戰我也會參加,讓北華之三盡早做準備吧,這次我可不會犯像上次那樣的錯誤了!」
溫思婷一愣,隨即緩緩的睜大了眼楮,道「你是說你也要參加學院的勢力爭奪戰?」
林尊點點頭,回頭發現同樣一臉詫異的未央雪,竟沖她笑了笑,輕聲道「這下你該安心了吧,我如果參加團體戰,相信北華之三根本沒時間來理會你的事。」
「你是為了我……」未央雪驚疑道。
「我說過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組員,我就會全力保護你。」林尊的笑容只在剎那,瞬間就又恢復了一貫冰冷的表情。
但就是這一瞬間,未央雪卻是感到心頭一暖,看著一旁這冷酷的青年仿佛充滿了安全感,這種感覺她此前從未有過,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對于一切都無所謂的男人竟然會為了自己不惜孤身對抗學院最強的勢力,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傻瓜!」
良久,未央雪才對林尊嬌嗔了一聲,接著快步離開了零盟總部。
她不知道林尊是否真的只是將自己看作是隊友,可她只知道如果剛才自己繼續與林尊呆在一塊,她恐怕就真的要淪陷了。
林尊見未央雪飛快的沖出洞穴,一時模不清頭腦,只得跟上未央雪的步伐隨著她一起離開了……
「散了吧!」
蘭納緹格呆滯了片刻,接著向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這次聚會原本只是為了討論一個新生而展開的,但此刻卻已經完全變了意義,林尊竟要參加學院勢力戰,這比任何信息都驚人,畢竟,新生就算再怎麼逆天,但至少他現在還根本不配當零盟的對手,可林尊就不同了,如果說零盟的任何成員都足有橫掃多格明道任何一大學區的實力,那林尊就是除了北華之三足有橫掃零盟任何一個學員的實力!
那個新生眾人討論的結果也不過是可能威脅到零盟的存在而已,但林尊卻不是可能,而是真正能夠威脅到零盟的存在,整個學院也唯有他,敢無視任何勢力與導師陣營,完全的特立獨行!
「思婷走了,我們必須把這件事馬上匯報給盟主,否則零盟可能會有大麻煩。」蘭納緹格皺眉道,當即不再猶豫,轉身離去。
「恩。」
溫思婷也明白此事重要姓,也明白這不是打鬧的時候,答應了一聲就與蘭納緹格一起離開了……
「哦!一百六十二丈七,很了不起的成績嘛!沒想到這屆新生中還有這樣的逸才。」古神林脈外圍,一農戶人家中一個須發灰白的老者感慨說道。
「確實很了不起,如果我沒記錯的這應該是自我們多格明道學院成立以來新生試煉的最好成績了!」
另一側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那怎麼樣,他應該有足夠資格選我們當他的導師了,你們認為他會選誰?」房門一側,有一盤膝老者突然略帶深意的問道。
「誰知道呢,同時具備選我們三個資格的新生已經多少年未曾有過了啊!」須發灰白的老者笑著說道。
「我……」
「咦!」
盤膝老者又準備開口之時,突然神情一滯,目光緩緩上抬,其他兩人也是反應過來,看向房梁處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詫異。
不知何時,那里竟是躺著一道人影,這是一個少年,或者說單以長相而論他是個少年,但他那一頭白發與超凡的氣質都讓人覺得他絕不只是一個少年這麼簡單。
「唉,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啊,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溜出去了。」少年看著下方冷眼看著自己的三人,嘿嘿一笑,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下方的三人見少年的舉動始終不發一言,只是冷視著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們不要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少年轉身一臉無奈的說道,如果此時有人見到他一定會大吃一驚,少年的眼楮竟然一只全白一只全黑,且連睫毛也是,給人感覺十分怪異。
「院長!」
三人同時站起身來,欠身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