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請!」燕天星也察覺薄情的不悅,立即閉上了嘴,來日方長,不著急這一時,所以快速走到前面為薄情帶路。
「韓冰,走了!」見韓冰拿劍架在士兵的頭上,薄情淡淡的說到。
「是,主子!」薄情發話,韓冰才不得已的收回劍,但是看向那士兵的眼充滿了警告,濃郁的殺氣讓之前天不怕都不怕的他產生了深深的恐懼,他的臉瞬間慘白,身子在劍遠離脖子那一秒軟了下來。
燕天求在薄情于宮門口大鬧的時候就已經得到消息,他滿月復疑慮的在宮人的摻扶下下了床,坐上了金鑾殿的龍椅上。
「許久不見,父皇憔悴了不少啊」薄情抬頭仰望那個高高在上,言語不明的說著。
燕天求淡淡的看著薄情,沒有回應薄情的話,這是薄情第一次叫自己父皇,頗有些親近的意思,可是她後面的話又像是往他心口上撒鹽,畢竟南冥國落到這個地步有薄情的推動。
「父皇的憂愁,王爺已經幫父皇分擔了一部分,臣妾這個做兒媳的有能力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所以,父皇,臣妾想要權利」薄情直視燕天求的眼楮,毫不遮掩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絲!
燕天厲,燕天星,燕天純,和幾個皇子因為薄情的話震驚了。
「薄情,你說什麼呢?」燕天純不悅的說著,時間讓他成長,現在的他已經沒有當初那樣的討厭她,但是也做不到喜歡她,還有因為四哥的事,他對薄情還是有不滿的,不過此時他也只是選擇實話實說吧。
薄情挑眉瞥了燕天純一眼,許久沒有見他,他的氣質變了不少,若是當初的他像個毛頭小子,那麼現在的他總算懂事了,他的身上可以感受出一股沉穩的氣息。
「就憑現在周圍列國經濟混亂是我一手造成的」薄情轉過視線,對上燕天求的眼楮好不猖狂的說著,不過其中她小心的窺探燕天求的表情。
燕天求面部肌肉抖動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了一分,不過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其他的什麼表情,薄情暗暗的將他的這一反應記在心中。
「這個是否為真,朕現在也無法去證明,不過你憑什麼讓朕相信你是真的為了我們南冥國著想,而不是背地下預謀著什麼」
「世界上什麼東西都不可靠,與其引狼入室還不如找一個相互了解的對手合作,身處絕境,每一根橄欖枝是僅存的希望,當時有了選擇,父皇何不想想什麼最好」燕天求的問題薄情早就想到了,所以沒有猶豫的回答。
燕天求閉口沉思,薄情的說法他不是不懂,可是猶豫,盤旋在他的腦中,說實話,無論是薄情還是白家,他誰都不相信,但是合作是南冥國存下的唯一希望。
「你知道我原來的打算是什麼?」尋思時間過了一會,薄情淡淡的開口問道。
燕天求抬了一下眉,對于薄情的問題後面的回答很好奇,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等著薄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