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南冥國已經今非昔比,就算有一個戰神燕天絕,可是周圍列國的聯手,就算被封為戰神,他也只是一個凡人罷了,一個人的能力再怎麼大也不可能戰勝這麼多的國家,而白家卻選擇在這個危機存亡的關頭幫助南冥國,是不是隱世太久腦子都不清醒了。
「恩」薄情點點頭,這個消息她早根據白炎炎順藤模瓜查出來了,這個消息還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白家大小姐此時正在肅城,與王爺並肩作戰,她發明的靈力炮在戰事上給南冥國很大的幫助,還有小道消息稱王爺與白家大小姐底下協商了幾條協議,其中有一條是讓王爺休了你,然後迎娶白大小姐過門,而肅城第一戰那天,天下人都看見兩人並排而戰,般配無比的身影」魅心埋著頭,可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卻偷偷抬眼打量主子的表情。
出于她女人的直覺,她覺得主子對王爺的感情不一般,到底是個怎麼不一般法,她這個外人倒是看不出來。
果然!
正在批閱門中事情的薄情即刻把手中的筆折斷,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整個站了起來,臉上除了黑沉還是黑沉,幾乎可以滴下墨水了。
手緊握成拳,銀牙緊閉,一會之後才咬牙切齒的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
不相信,她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她不相信燕天絕是那種能夠為了國家出賣自己幸福的人,不過思及如此,她忽而冷笑出聲,她怎麼能夠相信他不是這種能夠為國家出賣自己幸福的人,想當初她薄情不就是這樣嫁給他的嗎?
休掉她,迎娶白炎炎?
想到這里,她感覺自己心口隱隱的在作痛,不過她把自己的這個反應歸結成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薄情休人,沒有人休她,他的做法是在踐踏她的尊嚴,是在**果的打她臉。
魅心沒有想到主子會是這麼大的反應,收起心中的詫異,她垂下眼簾,詳細得為薄情解釋,「白炎炎現在正在肅城,與王爺並肩作戰,這是千萬士兵都看見的事實,不過有消息說,王爺剛剛到肅城那天白炎炎就一直在王爺房中等候,雖然王爺回屋的時候出來過,但是後面不知道白炎炎說了什麼就回房了,兩人在房間中呆了一晚上,然後便是第二天白炎炎出現在城牆上,與王爺並肩的事情,據小道消息稱,兩人在房中協商中就有休掉主子,娶白炎炎一條」
「就是如此?」薄情冷聲問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靈力炮彈,白炎炎,不管我們是不是都來自現代,總之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崩潰。
「命所有產業全部掛上絕世天下的番號,然後給這些國的經濟造成損失,若是沒有辦到,提頭來見」薄情眼色一沉,終于還是提前將她的王牌亮了出來。
「是!主子!」魅心嘴角翹起了高興的弧度,亂吧,亂吧,天下越亂,越是有她的用武之地,事實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