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球伸著頭,黑漆漆的大眼楮咕嚕嚕轉著,猶如黑葡萄,水汪汪的,精致小巧的鼻子與嘴巴,配上它那臉型,簡直是個萌物,它用著純真好奇的眼光看著昏睡在燕天絕懷里的薄情。
「修羅王,妖女死了還不更好,你就別費心救她了」百姓中的一個人看著燕天絕對薄情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是啊是啊,這妖女在世時不知殘害了我們多少百姓,如今她死了算是遭報應了」有著前面那一個人的話,接二連三的勸阻話又來了,總之如果最後修羅王還是不听他們的勸阻,一意孤行的話,要算賬也是找第一個人,不過若是修羅王醒悟了呢?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受賞。
「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听著他們在耳邊嗡嗡的叫嚷,燕天絕全身釋放著一股寒冷之氣,他不耐煩的說道。
「不救!說不救就不救,這是我醫德問題,就算你是修羅王也不能讓我去救一個妖女,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里面的大夫堅定不移的說道。
「愚昧無知的人!」燕天絕也不想解釋什麼,抱著薄情就往城里走,而燕天絕肩膀上的小白球一直對薄情很好奇,從肩膀上就跳至薄情的懷里。
小白球一道薄情的懷里,那股好動的英子也就徹底爆發了,它在薄情的懷里不停的搗鼓著,也不知道在搗鼓個什麼,而薄情終究是一直沉睡著。
燕天絕抱著薄情一直往城里走,可是腦子里也在不停的思考,他們在窟窿洞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舊事重提,薄情一下子就變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女,還有為什麼從始至終朝廷與薄情還有他的人在他們出現後都未曾出面過。
「修羅王,請您把這妖女交給我,我們一定不能讓她在為非作歹下去」柴秀才咬咬牙,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與修羅王作對,當時若是現在他不這樣做,薄情醒來他便大難臨頭,相對于妖女的殘忍他更覺得死在修羅王手上是種幸福。
柴秀才只身一人攔在了燕天絕前行的路上。
「讓開!」燕天絕連看都懶得看柴秀才一眼,張嘴便冷冷的說道。
「不讓!若是修羅王不把這妖女交給我們,我們就是死了也不讓」其他百姓也在柴秀才張嘴一個妖女,閉嘴一個妖女中反應過來,他們都是得罪了妖女的人,要是她活過來他們還能好過?
「真不讓是不是?」燕天絕凝眼反問,是薄情威脅太大還是他們所有人都不把他修羅王放在眼里,燕天絕身上頓時被一股風圍繞。
「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全部殺了,要不我們是不會讓開的」柴秀才瑟瑟的說著,修羅王的樣子好恐怖,而且看他的模樣好像是要動手,可是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修羅王是個愛戴百姓的好王爺,他不會為了一個妖女而殺掉自己百姓的。
「那你們就全部死在這里了」與其這樣給人家當槍使,早晚一天還會背叛南冥國的愚昧之人,殺了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