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話以至此,你們若是要听一個半只腳已經踏進棺材的人的話我也無話可說,總之我只有一言留給鄉親們,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柴秀才鄭重的說完這席話,就文秀的跑來。
百姓們想了一下便有人開口高喊,「鄉親們,都是要死之人,怕什麼,我們一起殺了這個妖女」
哎!老者看著這一幕,嘆息更加深長,頭止不住的搖晃,剛剛他還站在人群之中,可是現在,卻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薄情看了那老者一眼,舉袖之間就在自己身前設了一個結界,以此保護自己和凌風,真的,她欠燕天絕太多,多到她只能從這些小事上慢慢償還。
「妖女,縮頭烏龜,出來!」見薄情設了一道結界將他們阻攔在一方,柴秀才就對薄情叫囂,听說,修靈之人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厲害,他們的靈力也有枯竭的時候,當他們靈力枯竭時便是一個普通人都比她強,看躺在床上的凌風,又看狼狽的薄情,柴秀才理所當然的認為薄情已經是只紙老虎,沒有認為威脅。
「是啊,有本事出來,躲在結界里面算什麼英雄好漢」煽動百姓人中的一個在百姓們沖上來的時候又找回了自信,他已經看好了退路,在走之前還不忘對薄情叫囂一句。
還敢在她面前叫囂?薄情眼神一凝,五指對著那個人就是一抓,全身上下一個冰寒之氣由體噴出,仿若冬天提前來臨。
她薄情欠燕天絕的情,她不殺那些百姓,可是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在她面前做大,還以為她不敢殺是不是。
叫囂的A君比剛剛還要重的摔在地上,塵土,在他的搶佔之下洋洋灑灑的飛向空中,而後薄情對著空中大手就是一抓,剛剛煽動人群的那些人又一個不落的再次提甩在薄情的面前。
「很享受說話的樂趣是不是,那本座就讓你了了這個心願,好好受著吧」殺伐門最拿手的是什麼?殺人?是也不是,不過這折磨人的手段倒是一大特色。
薄情五指在空中抖動,就像是在彈一首名樂,空氣,在無聲的波動,一道道氣流在凝聚,等到那股無色的小氣流開始影響空氣的時候,薄情小指一彈,那幾團小氣流就朝著那幾個人的喉嚨去了,眼楮中幾抹精光就如同飛刀飛射而出。
那幾個人剛剛在想是不是薄情恐嚇自己的時候,在嘲弄薄情不敢動自己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不知道怎麼了,就一直在發聲音,一些不受大腦控制的話就月兌口而出。
「主子說,薄情就是個禍國妖女,有她這個魔女在,她永遠都只是個佣人,時常看她的臉色,她不高興還要……」
「煽動了百姓,他們便不在做這種小事,他們就會是……」
一個兩個不停的說著,他們眼楮睜得老大,很不相信這些話都是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