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暫時先去京都,嶼軒也想去拜訪一下那位京都大能,上次雖然與京都大能有過短暫交鋒,但卻始終沒有見上一面。希望這次能見上一見。
進入京都後,諸葛頎首先就要去黎園居的百味樓,那里即是修真者聚集之所,也是世俗世界中相當具有身份和實力的人去的地方。
一行五人一路上相當惹眼,特別是依韻等四名美女,走過之處,無不讓人驚艷。
百花仙子、元嬰、羅小可三人的修為太高,進入京都後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將修為隱藏到了散人級別,若不是虛仙級別的人,一般是很難識破他們的修為的。至于諸葛頎,本來就只是一個金丹散人,沒必要隱藏,而嶼軒更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人。
五人當中,四名美女都是金丹散人,而唯獨嶼軒是一個普通人,這卻引起了京都一些修真者的驚訝。
一間酒樓內,一僧一道相對而坐,喝酒吃肉,百無禁忌,這兩人突然看到從街道上走來的嶼軒一行,其中那名僧人臉色大變。
「怎麼了?一渡兄,你認識這五人?四名金丹散人,咦,還有一個普通人。老道我就感覺奇怪了,這四名美女的修為如此之高,怎麼會跟一個普通男人走在一起。」那老道道。
僧人一渡道︰「那男的便是嶼軒。」
老道聞言差點沒從坐位上跳起來,驚道︰「你不是開玩笑吧。他是嶼軒?就是毀你肉身的那人?而且這嶼軒兩個字最近風頭很盛,你看錯人了,這人根本沒有任何修為。」
一渡道︰「如果不是看到他身邊的依韻,我也不敢相信,這人就是嶼軒。上次這依韻也跟嶼軒在一起,想不到短短兩年不到,她的修為居然進步如此巨大,從小修士進入到了金丹散人級。相當不簡單啊。」
「但嶼軒的修為呢?他不會是被人廢了吧。」老道問道。
一渡聞言,臉上突然閃現出一絲邪邪的笑,道︰「嶼軒得罪了無數人,而且還得罪了上古一些家族的人,他不死已經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必然是被人廢掉了修為,成了普通人。」
「怪不得,如果他不是嶼軒,他身邊的美女也不可能跟他走在一起。呵呵,一渡兄,你不會是想趁人之危吧。」老道道。
「趁人之危?我一渡一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嶼軒毀我肉身的事情,我一直想找機會,現在,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時候。我重塑肉身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到當初的修為,雖然現在勉強算是元嬰真人了,但我心中痛恨。」一渡道。
「如果你真想殺他,我幫你出面。」老道道。
嶼軒等五人正行走間,一名老道突然出現攔在了他們前面,道︰「五位施主,貧道一機,也可喚我叫一機道長。我見五位施主印堂發黑,這是不詳之兆,恐有血光之災。貧道我一向以救苦救難、替人消災解厄為已任,既然讓我遇到,貧道斷不能見死不救。」
這老道一機道長的話听得嶼軒五人怔了怔,血光之災從何而起,天下間還有誰能殺得了嶼軒?四名女子瞪大眼楮,盯著一機。
諸葛頎卻不悅的道︰「老道長,你找錯人了。就算有血光之災,我們也不怕。你還是去替別人消災解難吧。」
「這位女施主此言差唉,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只要是有難者,就必然出手相助,否則愧對天地良心,貧道心中也會有不安。五位施主請隨貧道前往白雲道觀,貧道在那里給五位施法化災,不留後患。」一機道長道。
「我都說不用了,難道你們當道士的都要強人所難嗎?我們還有事,麻煩道長去找別人消災吧。」諸葛頎叫道。
「女施主這話不對,在貧道眼里,只要是有災之人,就必施手解圍。還望五位能遂貧道之願,一同前往白雲道觀。等貧道替五位消除災難後,自會相送來此。」一機道長道。
「我說你煩不煩,我們都說不去,你這人怎麼這樣。」諸葛頎臉上顯出了怒氣道。
「五位施主還是隨貧道去吧,貧道在沒有為五位施主解災之前,哪也不去。」一機道長這話,明顯是要硬逼著他們跟他一同前往白雲道觀。
「白雲道觀在哪?」嶼軒開口問道,既然來了,去看看也無妨。
「嶼大哥,難道我們真要去?」諸葛頎道。
嶼軒笑道︰「去看看也沒關系,而且我對這位道長很好奇,他既然如此熱心邀請我們,必然有事找我們,如果不去,只怕他會一直糾纏下去,你是想被他一直糾纏下去還是去白雲道觀游玩?」
諸葛頎聞言一樂,道︰「當然去游玩好。」說著,轉向一機道長道︰「我們去了,白雲道觀在哪里?」
「五位隨貧道來。」一機道長轉過身的剎那,臉上泛出剎那間的得逞之色,引著五人朝著京都外走去,邊走邊道︰「白雲道觀離京都五里之外的白雲山上,此處而去只需一柱香時間就到。不過,既然貧道邀請五位去的,等出了京都,貧道便以無上**,送幾位上山,時間不會超過一頓飯功夫。」
「無上**?」諸葛頎聞言瞪大眼楮,問道︰「有多厲害?能移山倒海不?」
「能。」一機道長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真的能?」諸葛頎道。
「貧道乃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語。四位女施主的修為雖然無法達到移山倒海,但是御劍飛行,倒是不成問題。」一機道長邊說邊繼續走。
除了諸葛頎外,其他的人都能看出一機道長的修為,一名真人。在他們眼里,真人實在是很弱的,所以,根本不去想這一機會謀財害命,而且也不怕。倒是想看看這一機到底為什麼要他們去白雲觀,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更不可能是幫他們消災解難的,可能情況與此正相反。
出了京都,嶼軒五人也只是隨著一機道長而行,至于他是不是去白雲觀,這是其次,他們是想知道一機道長的目的。
果然,一行人到了一座山腳下,一機道長突然轉過了身,臉上也帶著微笑,道︰「到了。」
「到了?」諸葛頎瞪大眼楮,四處張望,卻哪里有什麼道觀。
羅小可也愣道︰「道長,那白雲道觀怎麼沒看見?」
「是啊。你說到了,難道這里是白雲山,那我們立即上山去吧。」諸葛頎道。
「貧道說到了那便是到了。這里便是貧道要帶你們來之處。至于白雲道觀在哪里,貧道也想知道。」一機道長臉上帶著一絲邪笑,看著他們。
「你騙我們?」諸葛頎怒道。
一機道長沒有理她,而是看著嶼軒,道︰「你便是嶼軒?」
嶼軒點點頭道︰「我便是嶼軒。」
「好,很好。我朋友一渡真人被你毀去肉身,你可還曾記得?」一機道長道。
嶼軒又點頭道︰「記得。」
「好,很好,你居然敢承認。」一機道長道。
「我做過的事情,不會否認。」嶼軒道。
「哈哈哈,好,很好,知道我今日為何要帶你們出京都嗎?」一機道長道。
「不知。所以跟了過來看看,現在大概明白了一些。」嶼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