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是一場龍爭虎斗,是雙方兩家賭上了全部家產,甚至敗的一方從此將會被驅逐,這賭的確是大,大到令人難以承受的地步。兩名武術教練都不能輸,否則,他們將無法再面對自己的家主,無法原諒這場因為他而敗下來的對陣。這是一場必須要贏的賭局。哪怕是拼上性命,也不能輸。
雙方都想到這一點,誰都不敢分半點心思,越是這樣,戰局就越難,雙方在擂台上都感到異常吃力,仿佛這一場持續了很久很久,只希望快點結束,但是要必須贏。
嶼軒站在下面看著,亦看出了兩人此刻都正面臨著兩難的境況,他想出手幫一把,但是最好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還不壞,這場戰斗,不論誰輸,都將面臨著無法面對的境況,所以楊凡沒有出手。
雙方斗了近一個小時,俱都累得汗流浹背,有些疲戰了。圍觀的人卻情緒高漲,越看越興奮,在他們眼里,兩人的比斗實在是很精采,令人激動,而且這兩人的大名又是家喻戶曉的人物,能觀看他們一戰,對于這些人來說是不可多得的。
又斗了好一會兒,兩人都在作最後的一拼,但他們的體力消耗實在太過巨大,幾乎都要累得難以站穩了。
這時,一個聲音道︰「停。」
卻見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人大步跨上擂台,站到了雙方的中間,將兩人的比斗中止了。
「老王,老和,你們這是搞什麼?一定要為了一點小事而拼個你死我活?听我一勸,就此作罷。」紫袍人大聲向兩人道。
王霸天哼道︰「今日是我與和家解決恩怨的時候,誰也阻止不了。」
「听我說,你們就這點恩怨,依我看,並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難道一定要一方死了才肯罷休?」紫袍中年道。
「老郭,這沒你的事,就算天王老子來,今日我也要與和中天作個了斷。」王霸天大聲道。
紫袍中年老郭看著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那賭注總得改一下,大家住在一個城幾十年,犯不著意氣用事,只為了一時的氣憤,便要拿家族的整個基業作賭注。」
「老郭,你有完沒完,就算你說破嘴,今日也不可能有所改變。你快點下來,讓他們繼續比。」王霸天大叫道。
老郭嘆道︰「老王,算我求你了,行不。」
「不行。從今後,這個城里要麼只有王家,要麼就只有和家,沒有兩家並存的必要。」王霸天道。
老郭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對著擂台上的兩人,道︰「兩位的實力相當,若是再斗下去,只有兩敗俱傷。這一局為和局,兩位意下如何?」
兩名武術教練相斗多時,他們心中也明白,實力相當,再斗下去,最後很可難兩人都累爬下。但這結局卻是最好的,平局的話,即不失顏面,而且也能保證以後不會在兩位家主面前難堪。
兩人巴不得有人說這句話,听後,俱都點頭道︰「郭老說的對,我們即使再斗下去也只是兩敗俱傷。」
老郭道︰「那這局為平,你們下去吧。」
兩人點點頭,各自下了擂台。對于他們的結局,沒有人會有異議,因為他們在擂台上的比斗的確很精彩,而且都用盡了全力,沒有任何的保留。兩位家主對于這個比斗結果自然也沒有話說。
第二場是多人比斗,每方各出十人上場。
王霸天精心挑選了十名高手,他倒是想讓龍絕真人上場,但是人家一位大宗師,自然不可能降份與一群家丁一起參加群歐,無奈之下,只能挑最厲害的家丁了。
和家的人也挑了十名最厲害的,應該是九名,因為其中一名實力委實欠佳,和玫瑰爭著要上場,和中天扭不過,就讓她上了。
雙方人員登上擂台後,各自站到一方,而老郭則主動充當起了栽判,他當和事佬失敗,只能當栽判了,因為有一場比斗和了,這一局不論誰輸誰贏,只要下一局再弄一局把結果搬平,這樣就是平局,到時他再利用起來,解除兩家的恩怨。
老郭站在擂台中間,大聲道︰「我喧布一下比斗規矩,雖然你們沒有請栽判,但是若是沒有栽判,比斗的性質是不一樣的,不具備公證性,現在我就充當一下栽判。我說幾條規矩,第一,雙方不得傷人性命,否則誰若是傷了對方性命,視為棄權。」
听到這話,王霸天臉都變了,這老郭發的什麼神經,沒事你來搗什麼亂,但是看著周圍這麼多人,他強忍著沒有打斷老郭的話。
「第二,對方倒地後,若是無再戰之力,必須下台。就這兩件吧,若是有任何一人犯了規矩,都視為棄權,我有權利解除他的參賽權。」老郭繼續說道。
等老郭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後,比斗終于開始了。
雙方十人不能用刀劍之類的利器,只能用木制道具,這點令王霸天很不滿,但老郭既然這樣安排,他也不能太反駁,反正他的目的也並不是為了殺人,而是要取勝。
比斗剛開始,十人的混戰便有人受傷了,因為前上來時,並沒有形成一對一的局面,而是最先接觸的往往要面對三四個沖上來的人,結果是最先沖上去的,立即被打倒,等其他人趕到才解了圍。
斗了好一會兒,戰局才進入了一對一的戰斗,十個人每人搶到了一個對手,和玫瑰的對手實力比她強很多,只是四五個照面,這丫頭就快吃不住了,連連被擊得後退。
嶼軒站在下面,暗暗的送了一股真氣給她,和玫瑰突然之間感覺有一股力量涌上來,還以為是自己人品爆發,立即嬌喝一聲開始猛反擊,原本以為是穩操勝眷的那人,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丫頭為何突然之間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實力增加了數倍,使得他立即連連敗退,差點被和玫瑰追得打到了擂台下。
和玫瑰的爆發使得周圍所有人喝彩連連,王霸天一方卻郁悶無比,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以前也不見她有這個實力。
最郁悶的要數和中天與和陽明,他們是最清楚和玫瑰的實力的,正常情況下,她絕對不可能發揮得出現在這樣的超強水平,這不太正常啊。
難道是因為她上午跟嶼軒學了一個上午的身法,就變得這麼厲害了?這不可能吧,就算再怎麼學,才半天時間也學不了什麼啊。而且她上場後,剛開始時一直處于下風,跟平日的她一樣。但是這會兒功夫,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眾人看到擂台上的和玫瑰一個勁的追著一名對手窮追猛打,像一只發飆的母老虎。俱都瞪大眼楮,若是平日里她也有這麼厲害,那這城里將會被她鬧得雞犬難安了。
看著被和玫瑰追著滿場亂跑,圍觀的人俱都哈哈大笑。
「喂,那個誰,你干脆跳下擂台算了,你這樣跑來跑去,丟不丟人啊。」
「是啊。若是我,早就認輸了。在擂台上逃跑,還跑得那麼起勁。」
「哈哈,我看這場比斗已經很分明了,和家有這小丫頭一人,估計就能把他們打贏。」
「這丫頭何時這般厲害了。」
……
王霸天此時臉色沉黑,目光瞪得老大,恨不得親自上場將和玫瑰踢下台,他萬萬想不到和玫瑰會這樣厲害。轉頭看了一眼龍絕真人,但見龍絕真人臉上全是驚詫,便問道︰「龍絕兄,這丫頭使用的是什麼武功,好奇怪。」
龍絕真人亦是一臉的不解,道︰「的確好奇怪。她的實力不就該能發揮出這樣的水平,而且,這兩人的雙方實力明顯我們這邊的人要高出許多,這丫頭遠遠不是對手。但是為何她會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而且渾身上下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王霸天突然看向嶼軒所站的地方,道︰「會不會跟那小子有關。那小子我就感覺很奇怪。說不定這段時間,這丫頭被那小子教了一翻,才顯出了很不凡的表現。」
龍絕真人听他這麼一說,心中震驚無比,若是樣,那十之**這嶼軒一定是先天境界的人,先天啊,對于龍絕真人來說,這是個遙不可及的距離,甚至此生都沒有一點機會。
如果眼前這少年真是先天高手,這場比斗已經豪無凝問可以劃上句號了,龍絕真人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也不知道是驚還是喜,但只可惜,他居然站在了對立面,若是能與他交好,那該多好啊。能交上一位先天境界的人,是龍絕真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此時對面就有一個,恰恰成為了對手,龍絕真人心里很不好受。
而在這時,擂台上的戰局已然很明朗化。王霸天的人個個龍精虎猛,比之和中天來,的確要高出一截,原本這樣的戰局,王霸天是穩操勝券的,但是,恰恰相反,異軍突起的和玫瑰,突然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使得整個局勢逆轉。
「陽明,你妹妹這是怎麼了?」和中天越看越覺得不對,這丫頭實在太過突然了。
和陽明還想知道原因呢,道︰「我怎麼知道。很可能是因為上午跟嶼大哥學武後,有所領悟吧。」
「半天時間能領悟什麼,她這的變化也太大了。」和中天道。
「我怎麼知道。要不我去問問她。」和陽明道。
「問也要等她下來再問。不過,還好有她,否則這一局我們很可能會敗。」和中天道。
擂台上和玫瑰追著對方的人猛把,已經有三個人被她打倒在地上,直接被老郭判到了擂台下面。其他七人則是面面相覷,只要見到和玫瑰跑來,必然便逃。他們更多的是與和家的家丁糾纏,堅絕不與和玫瑰踫頭。
但和玫瑰興頭正起,發威發得正起勁,哪里難容得下他們跑走,一直拼命的追著。
再過了一頓飯功夫,擂台上王霸天的人便吸剩下四名,而和中天這方則全部在,當然,這全都是因為和玫瑰的功勞,他們雖然在,但是,現此幾乎是成了和玫瑰一人的表演舞台。他們都插不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