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人身後帶著四名護衛,原本對于中年婦人被撞,感覺他們這護衛做得失職,正不知所措,听到中年婦人發言,頓時心中一喜,戴罪立功是他們此時最想干的,自然不會有絲毫猶豫,更何況,小可的長相平平,若是長得很漂亮,他們定然還會猶豫片刻。
四名護衛立即將小可前後左右的賭在中間,一名護衛道︰「你是自己乖乖就縛,還是我們哥四個動手?」
小可心急弟弟的事,急道︰「四位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是不是故意的我們都長著眼楮呢,剛才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嘛。」一名護衛道。
小可道︰「我剛才心急,沒……沒看到前面有人。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你難道還想再撞一次我們夫人。你的膽子好大。」護衛喝道。
中年婦人站起後,指著小可,道︰「將她帶回去,這臭婊子敢當著這麼多人讓我難堪,我要她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平民青年突然沖過來,擋在小可前面,大聲道︰「你們不可以這樣。小可已經認錯,還想怎樣?」
「怎樣?她撞了我,就要付出代價。先帶她回去關一個月,視其態度,若是態度惡劣,就賣到妓院,若是對我的要求百依百順,一個月後就放她回去。」中年婦人道。
「你……你……欺人太甚。」平民青年額頭青筋條條綻直,大叫道。
中年婦人叉腰道︰「像你們這樣的賤民,欺負你們我還得費一番心思。再說了,就算欺負你們又能怎樣?這個世界可不是賤民的世界。」
平民青年突然爆起,身體陡的沖向一名護衛,踫的一聲,將那名護衛撞得倒退了好幾步,而平民青年則奮起,順手抓起一張椅子,大叫道︰「小可,快跑,你弟弟快不行了,不能耽擱,我擋住他們。」邊說邊將椅子砸向另一名護衛。
護衛見他不要命一般,俱都不敢靠近。
氣得中年婦人大罵道︰「我養你們是為了擺設嗎?飯桶,給我上,一個賤民都對付不了,我還要你們干什麼。」
四名護衛被她這麼一罵,不敢再閃躲,便沖了上去,其中一名則擋住了小可的去路,讓她不能跑走。
小可心系弟弟生命,咬了咬牙,若是在平是,她是絕對不能丟下平民青年不顧的,但是,此時此刻,她卻不能顧及了,奮力便往一邊跑,想繞過護衛逃走。
那護衛顯然練了一些武功,總能第一時間擋住她的逃跑路線。
「住手——」
一聲嬌喝聲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但見丁雪梅從椅子上站起來,並朝著打斗的人群走去。
中年婦人看了丁雪梅一眼,道︰「你是想管嫻事了?」
丁雪梅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我當然得管。」
「你是什麼東西,也敢管到我頭上。」中年婦人叫道。
丁雪梅氣得臉色一白,「鏘」的一聲,就將劍抽了出來,這下把中年婦人嚇得急急後退,躲到了四名護衛的身後,指著丁雪梅叫道︰「給我把她也抓起來。」
四名護衛聞言,丟下了平民青年,朝著丁雪梅沖來。
丁雪梅身形一動,身影如同一道影子。
但聞得「踫踫踫踫」四聲響動,那四人便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昏迷不醒。
中年婦人嚇得渾身顫抖,指著丁雪梅,顫聲道︰「你,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宰相府的管家的大姨,你敢……啊。」
丁雪梅氣得不等她話說完,便飛身到她前面,一抬腳,便將她踢飛出去,但見中年婦人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落到了一張桌子下面,這一腳卻是把她給踢昏過去。
小可走到丁雪梅面前,感激的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丁雪梅道︰「這惡婦實在太可惡了,就算我不出手,也會有其他人出手的。」
的確,在大廳里,早有好些人忍不住要動手,卻被丁雪梅搶了先。
小可道︰「姑娘相救之恩日後容報,我家里出了些事,不能在此停留。」
丁雪梅問道︰「你弟弟怎麼了?要不,我陪你去看一看吧,或許我能幫上忙。」
小可心中也不知道弟弟怎麼樣了,听平民青年說有生命危險,她也不知道怎麼才好,听到丁雪梅能幫上忙,不敢拒絕,忙道︰「那多謝姑娘。我在前面帶路。」說著,便往外走去。
丁雪梅道︰「等等,我有朋友也一起去。」
說著,跑回桌前,向嶼軒道︰「玄玉,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如何?」
嶼軒想了想,對于小可,他的確是很有好感,她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廚藝,更是令他對她刮目相看,當下點頭道︰「那好吧。天蠍兄、摩羯兄,不如我們就在此別過。」
天蠍煞答道︰「那好吧。反正也酒足飯飽,我們既然答應了嶼兄,現在也要回去做些準備。」
嶼軒抱拳說了一聲告辭,便跟丁雪梅往外走去。
龍琪兒、古劍峰和中年女子自然是無條件跟了過來,丁雪梅是他們一起的,不會放任她離去的。
一行人出了黎園居後,又走過了幾條街,前面的街道卻並不繁華,而且顯得很平常,街道兩旁的房屋都有些破舊,在外面行走的也都是穿著平民裝扮的人,顯然,這是一條平民街。
遠遠的,在一處潮暗的小巷里,好些人圍觀著往一間低矮的房子,他們顯然想瞧清楚里面的情況,但卻又不敢靠得太近。
小可走近時,人群中好些人急跑了過來,道︰「小可,你千萬別進屋,有幾個惡神大漢正在你家里,似乎在找尋什麼,將你家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個底朝天,只差挖地三尺。」
小可臉色更加擔憂,問道︰「我弟弟呢?」
「你弟弟被他們帶走了,原本你弟弟受了很重的傷,但是那群人出手醫治了你弟弟,然後逼問他,說什麼玉佩在哪里,要他交出玉佩,然後就把你弟弟帶走,而留下來的三個人則在你家里找尋。小可啊,什麼玉佩,那麼要緊?」
小可咬著牙,急奔向屋子。
但听得從屋子里不斷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听得人心慌慌。
小可沖進屋大,不知從哪里來的膽子,大叫道︰「住手。」
屋子里的三名大漢俱都停了下來,看著小可,道︰「你是什麼人?敢叫我們住手,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小可急問道︰「你們為何要砸我家里的東西?我弟弟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要把他帶走?你們把他帶到哪里去了?」
屋里一名大漢嘿嘿兩聲笑,道︰「原來是那小賊的姐姐,怪不得敢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即使如此,一起帶回去。那小賊若是還不肯說出玉佩的下落,把這小妞當著他的面剝光了,看他還嘴硬不。」
說完,三人同時走近小可,其中一人伸手便向小可的伸手模去,但是,他的手還沒有伸到,便一聲慘叫,然後捧著右手,退退驚退,往右腕上一看,但見一條劍傷,血不斷涌出。
「你們實在太可惡了,不僅把她弟弟捉走,還強行進入家里砸東西,今日我要替天行道,鏟除你們這些惡棍。」丁雪梅嬌聲喝道。
「小娘皮,你若知道我們是誰……哎唷——」「砸——」
那說話的大漢整個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牆上,落在地上後,捧著膽子,彎著腰,臉上肌肉扭曲著,咬牙齒切的道︰「小娘皮,你敢若星峰劍派的人,你死定了。」
丁雪梅怒道︰「你們敢冒充星峰劍派的人,找死。」說著,便又沖過去,將那說話的人踢飛。
另一人見對手厲害如此,嚇得趕忙跪了下來,求饒道︰「姑女乃女乃饒命,我真的是星峰劍派的,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轟,不得好事。」
丁雪梅喝道︰「你還敢胡說,星峰劍派的少掌門在此,你都不認識,還敢說是星峰劍派的。星峰劍派乃護修真四大宗派,又豈會有你這等小人。」
嶼軒在旁看著,心中很是憤怒,星峰劍派的人他是最看不慣的。
那人听她這麼一說,抬著看著她,道︰「我真的沒有胡說。」
丁雪梅指著古劍峰道︰「那我問你,他是誰?」
古劍峰站出來,看著他。
那人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不認識。」
「還敢說是星峰劍派的,連他都不認識。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此有何目的?為何要將那小男孩帶走,還有你們在找什麼東西?」丁雪梅道。
「我說我說,那小男孩手中有一塊玉佩,我們懷凝是開啟極樂仙府的另一塊玉佩,所以,這塊玉佩一定要得到手。」那人道。
丁雪梅還要說什麼,嶼軒突然擠過來,冷冷的問道︰「玉佩不是已經被星峰劍派的人強行奪走了嗎?」
那人忙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听說玉佩不止一塊。」
「你們是怎麼知道玉佩不止一塊的?」嶼軒道。
「這個我就更加不知道了。只有星峰劍派真正的門人才知道。我們只是外門弟子,听令行事。」那人道。
嶼軒道︰「是誰在這里主事?」
「是,是萬峰,萬師叔。」那人道。
嶼軒臉上突然露出了笑,道︰「好,你回答得很不錯。現在,由你帶路,我要去見見你的那個萬師兄。」
那人趕忙應道︰「我這就帶路。」
古劍峰皺眉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