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場嶼軒的對手都是修為跟他差不多的,很輕松便獲得勝利。
嶼軒除了與魏星比賽時拔了一下劍外,其余幾場比斗都是用的劍鞘,因此他也在眾人的心中立下了狂妄之徒的形象。
一名小小的築基期修士,便狂妄到如此地步,令很多人看得不爽。俱都想上台教訓一下嶼軒。
「看到狂妄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如果是金丹期,狂妄一下沒什麼,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便狂得沒了邊,實在可恨。」
「呵呵,嶼軒狂妄不了多久了。下午第七場過後,便是挑戰賽。如果他能堅持到第七場,那麼一定有很多人挑戰他。看他怎麼應付。」
「嶼軒不過幸運,一路上沒有踫到真正的高手,否則,早就落選了。」
「誰說沒遇到高手。魏星,真正的高手,跟嶼軒在第三場相遇。」
「哼,別說那個魏星,當真是莫名其妙,居然不開打就認輸,感覺得太憋屈,一說起他我就一肚子氣,居然認輸,就沒見這麼窩囊的。」
「或許魏星身體剛好不適吧。」
「若是讓我上台,一定會把嶼軒打得爬在地上找不到牙。」
「呵呵,你在第二場就敗下來了,沒資格說這話。」
「我是遇到了金丹期高手,否則也不會落敗。」
……
第六場一結束,嶼軒並沒有被傳送到恢復陣中,而是在比試大陣里面,其他人也一樣。
但听得主持人道︰「中午休息,下午繼續比賽。」
嶼軒走回到寒雪身前,寒雪很是頎慰的點點頭,道︰「嶼軒,今天表現不錯,一連過了六場。下午不可放松,下午只有一場,第七場結束後,可能會有一百多人留下來。而這一百多人,便是這次的百名強者。或許有一百三四十人之數。」
「這麼多,我還以為只有一百人。」嶼軒道。
「一般都有一百多人。」寒雪道。
「感覺卻不怎麼公平。這一百人或許是參賽的人中的強者,但不是最強的。」嶼軒道。
「會很公平。這最後剩下的,絕對是最強的一百人。不會少掉一個。」寒雪笑道。
「是嗎。那魏星已經敗了,他可是能成為前十的高手。」嶼軒答道。
「魏星敗了並不影響他成為前百。第七場過後,將會是挑戰賽,如果你比賽中敗了,挑戰賽便是一次機會。你可以向剩下的任何一人挑戰,只要能勝過勝何一人,便可進入前百名單。而被挑戰者,則會被刷下來。當然他也可以再次挑戰。」寒雪道。
「原來如此。」嶼軒道。
便在這時,依韻等也相繼走了過來,嶼軒詢問她們的成績時,才知道,只有三人沒有落敗,可以參加下午的第七場比賽。
無虞峰總共五十余人參加大賽,到現在只有三人勝出,加上嶼軒,則是四人。
寒雪領著眾人回到了無虞峰,讓參賽的四人好好休息。
下午,比武大院內。
來觀看的人比之上午多了許多,整個比武大院里到處都是人影。
嶼軒等人在寒雪帶領下,進入比武大院。
此時還沒有比賽時間,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休息,或是聊天或是說笑。
寒雪一行的到來,就像一道風景一般,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寒雪一身雪白衣衫,猶如仙女下凡,令人看上一眼便永遠都無法忘記。在她身邊的依韻姿色更佳白色長衫像是一朵白雲。
而嶼軒站在兩人當中,就像一根橫在別人眼里的刺一般。所以,嶼軒沒少遭到白眼。
能站在寒雪等女身旁都是很讓人忌妒的,更何況嶼軒邊走邊與身邊的他們說著話。
「師叔,你們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銘劍站在對面不遠處打招呼。
寒雪點點頭,直徑走過。
銘劍卻又道︰「我先恭喜依韻師妹了,今天下午的比賽,你一定能過的。」
依韻答道︰「謝你吉言。」
銘劍目光突然一寒,看了嶼軒一眼。
第七場比賽,在宗主和眾長老俱都到齊後,正式喧布開始。
僅剩下的二百多人走進比武大陣。
嶼軒眼前一變,出現在擂台上,往前看去,對面也出現一人。
「運維。」對方自報姓名。
「嶼軒。」嶼軒也道。
「嶼軒?你就是那個讓魏星自動認輸的嶼軒?」听到嶼軒的名字,運維異常驚詫。
「不錯,正是我。」嶼軒道。
「好,很好。魏星的修為我不如他,但是我卻看不慣他,原本還佩服他修為厲害,但是卻居然是一個草包,竟然不打就認輸。」運維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打?」嶼軒道。
「都說你們沒打,難道那麼多人的眼楮都看錯了。嶼軒,好,我能踫到你,當真是幸運。
「哼,我不知道魏星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總算知道了,你一無是處。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完,運維毫不客氣的舉起手中的劍,遠遠的凌空一劈。
「滋——」
一道長長的劍氣,從劍刃上飛了出來,直朝嶼軒飛來。
等劍氣靠近時,嶼軒將手中的金龍劍鞘往地上一插,劍氣撞在劍鞘上,消散不見。
「好,居然能擋住我的劍氣。你手中的劍不錯。」運維道。
嶼軒身形一動,劍鞘在前人在後,朝著前面刺去。
「哈哈,不出鞘的劍也敢刺來,找死。」運維大聲道。
「當——」
雙方的劍踫到了一起,跟著便斗了起來。
嶼軒身形如蛇一般,劍法更是奇妙無比,與運維的大開大合完全成對比。
十個回合後,運維便臉色發紅,一臉不可致信,他的劍居然被嶼軒壓了下來。前十個回合,他與嶼軒斗了人棋鼓相當,但十回合後,嶼軒的劍勢陡變,如同小小的波濤突然間狂風爆起,出現了巨浪,將運維整個人卷在了巨浪當中。
運維且戰且退,在嶼軒的劍下,他已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只要嶼軒再加一把力,就可以將他徹底擊敗。
但嶼軒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以這種攻擊繼續進攻。
運維突然道︰「你使的是什麼劍法,我打不過你。我認輸。」
嶼軒身體後退數步,說出了劍法名稱。
「嶼軒,我沒有佩服過哪個人。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這次我輸得很服氣,你沒有任何取巧,以劍法壓制我。以你的劍法,的確很厲害。而且你的修為只有築基期,卻能將我半步金丹期壓得沒有還手之力。你很強大。」
「謝謝。」嶼軒道。
「但是魏星的驚雷劍,我見識過。在技巧上不如你。但是它的威力之強,遠勝你百倍。我想魏星認輸,一定有他的道理。若是我沒有猜錯,你遠遠不止我看見到的這麼厲害。否則,魏星是不可能認輸的。他只服強者,絕對不會向弱者低頭。你能令他不戰認輸,那麼只能說明,你比他更強。這一次大賽,我希望看到你進入第一。」
「第一我不敢想,但是第二,我卻是要爭一爭的。」
「不。你能爭第一。銘劍的實力雖然很厲害,但與驚雷劍相比,只是勝過少許。你能拿第一。」運維道。
「你說的銘劍,我倒不在意。明銘劍還沒有資格入第一。」嶼軒道。
「難道還有更厲害的。」
「有。」嶼軒道。
「好吧。能在這里見識嶼軒兄弟的劍招,我很幸運,我輸得值。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運維道。
嶼軒笑道︰「好。我也認你這個朋友。等大賽過後,到我峰上來玩。
「一定去。哈哈哈。」運維大笑三聲,身體便離開了擂台。
嶼軒也跟著離開擂台。
擂台下面,數百雙眼楮全都瞪得老大,嶼軒居然這麼厲害,他跟運維可是真槍實戰的斗過,而且沒有任何取巧,真正的用劍法擊敗運維。
最可怕的是,自始至終,嶼軒手中的劍未出過鞘,若是劍出鞘,那該多厲害。
眾人全都好奇嶼軒手中的劍到底是把什麼樣的劍,而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讓他拔劍。
上午時魏星雖然令嶼軒拔了劍,但是下面的人跟本就只看到一閃,這與沒有拔劍有何區別?